变得更长更筋道,而且也不断。
小锅内的水也烧开了,沈嫖把面条下进去煮开,面条偏粗。再把干辣椒泡上,切上半颗的脆甜的小白菜,再切上葱花姜片,唯一缺的就是洋葱了。
“阿姊,这个叫什么?”
“拉条子,一会再炒一下。“沈嫖做的馎饦没多少,顶多一人大半碗,主要是喝汤身上也热乎乎的。
外面雪有些停了。
沈嫖把煮好的面条用筑篱捞出来,放到凉水中,小锅清洗干净,放油,放入切好的辣椒葱花姜片,翻炒出香味,炉子上的鸡肉也把醋都收完了,把鸡肉盛出来,不用清洗锅。
“二郎,添一瓢水来。”
沈郊倒上水后盖上锅盖。
沈嫖这边开始炒拉条,翻炒中就放入普通的调味料就行,酱油的颜色均匀的裹在每根拉条子上,盐五香粉调味,本来面条就是熟的,所以这么翻炒是趁着锅内的大火让面条能更入味,也沾染上热腾腾的锅气。本来又脆又支棱的白菜被炒得软趴趴的。
“穗姐儿,不用烧了。"沈嫖说完就把炒拉条子盛出来,泡过的干辣椒遇热油煸炒出的香辣味也融入从拉条子中。
炉子上的水开,把面条下进去,等到面条煮开,再把用醋焖的鸡肉倒进去,本融合在鸡肉中的醋味融合在面条中,调好味后每人盛了大半碗。每人一碗汤面,一碗炒面。
“就在厨房内吃吧。”
三个人也没到堂屋中,就在厨房里吃起来。沈郊先喝口汤面,外面卖的馎饦是用菜羹来煮的比较多,价钱也便宜,味道多重胡椒,但阿姊这个酸酸的,这个酸的程度还有些过,可就是这个过度呛鼻子的酸让汤汁变得很开胃,上面的鸡块外面一层是有些筋道的面一样,但里面的鸡肉嫩滑的不敢置信,又酸又嫩,一口气连喝了两口。穗姐儿也是先趴在碗边抿口热汤,酸的瞪圆了眼睛,但过去那个酸劲后,胃口大开,就挑起旁边热腾腾又长的面条,入口就是辛辣味,但好吃的不是因为辣,是这个面条本身就很筋道,而且还有些粗细不一的,导致到嘴里的口感就不一样。
沈嫖先把那碗醋榴焖肉面喝完,这个时间怕是一整日里最冷的时候,是真的又饿又冷,酸酸的汤面喝下肚子,真是浑身都舒服,然后再吃起有嚼劲的拉条子,香辣有嚼头。
等到都吃完,三个人也不饿不冷,还暖和和的,开始贴起春贴纸,食肆外面图画是钟馗,到里面内门守门神就是头戴着官帽,手拿着牙笏的文官,叫作“门丞”,家中有读书人时常贴。
沈郊只写了春贴纸,还不知阿姊买了这个守门神。他知晓阿姊的心意。穗姐儿站在一旁,看到二哥哥笑,笃定地开口,“二哥哥不用不好意思,我觉得二哥哥一定能高中的。”
她这话音刚落,整个汴京瞬间就灯火通明,天上绽放出无数的烟花,交相辉映,然后就是震耳欲聋的爆竹声,一时汴京仿佛是沸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