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溜鸡肉汤面+新疆炒拉条子(4 / 5)

是随时煮随时吃。外面月姐儿来叫人。

穗姐儿立刻就从板凳上起来,要往外面跑。沈嫖看她那动作是真的快,又忙喊住她。

“穗姐儿,等等,把你的兔儿帽戴上。“她手上拿着,穗姐儿又折返回来,乖乖地站在阿姊身边,听话地戴上帽子。

沈嫖看她吃饭热得脸蛋红扑扑的,“去吧,小心别滑倒。”穗姐儿点点头,“好,阿姊。"她说完话就已经跑到外面去了。这会吃完年夜饭的孩子都跑到大街上,欢呼打闹声不停,然后就是三五成群地开始唱起歌来。

沈嫖和沈郊也到食肆门口去玩一会,隔壁的赵家婶婶一家除了大郎,他们一家三口都在揣着手和邻里说笑。

赵家阿叔今日下值得早,又是官家的煤炭铺子,而且晚上也没什么活。程家大郎因为是在私人的酒楼干活,除夕夜也有好些到外面酒楼吃喝的,所以只有更忙碌,就连守岁家中也只有程家嫂嫂和月姐儿。蔡河上面虽然结了冰,但街道司还在沿岸的柳树上挂了些红灯笼,树干上绑些红布条,虽然夜晚但也有光亮,小孩能在冰上踢蹴鞠。桥上两边依旧有些小摊贩在售卖爆竹和春贴纸,毕竟没到明日贴纸时,还是有机会能卖出去的。

赵家二郎最为敬佩沈二哥哥,特意过来见礼,问过沈家阿姊后,就又问沈二哥哥学问。

沈郊耐心地答他两句,又道,“二郎的学问上是好的,不用忧愁明年考辟雍。”

赵家二郎能得到二哥哥这样的一句话,脸上笑意都真切了许多,“多谢二哥哥。”

沈嫖站在一旁,觉得这赵家二郎把自家二郎是当作偶像了,得偶像一句肯定,比旁人说多少句都管用。

一直等到程家嫂嫂带着俩姐儿回来。

程家嫂嫂看到大姐儿和二郎都在食肆外面站着玩,喘着气地过来。“你,你还别说,这些孩子跑得可真快,我在后面跟着,都紧赶不上。”明明是飘着雪的冬日,硬生生地跑出一身汗来。穗姐儿跑到阿姊的身边,伸手一把搂着阿姊的腰,兴高采烈的,“阿姊,那年大街上人好多,好好玩。还有说书的。”沈嫖伸手摸一下她的额头,果不其然戴着帽子,额头上都是汗。“好,明日还有更好玩的,去看驱傩。”

正旦的驱傩表演和交年的不同,是宫内组织的正儿八经的驱傩,有上千人,还有仪仗队,特别正式,就在南门大街上,又威严又热闹。月姐儿在旁边靠在阿娘身上歇息,听到阿姊说的话,立刻应声,“好好,咱们一起去。”

程家嫂嫂看月姐儿这积极样,哭笑不得,她怕不是个人来疯吧,哪里热闹就专门往哪里钻。

四邻们在一起又说话,眼看着越来越晚,也都各自回到家里开始守岁。沈家三人围着炉子,各自看各自的书,沈嫖的还是汴京的八卦小报,她把自己每日买好的都装订到一起,偶尔翻翻也是能打发时间的。穗姐儿拿出来的还是蔡夫子那日送她的,有些不懂的直接问二哥哥。沈郊的书比较多,随意翻起一本就能看起。沈嫖最先熬不住的,她每日带着穗姐儿睡得早,起来得也早。沈郊见阿姊困倦,“阿姊,要不你先睡一会,等到时间我叫你。”沈嫖觉得也好,她就直接歪在床榻边上,旁边是炉子,然后盖上暖和的被子。等到再醒过来,就看到穗姐儿也躺在自己身边,睡的正沉,穗姐儿今晨本就醒来得早,又是跑又是跳的,身体更是疲惫,她抬头看着二郎还在边喝茶边看书,一点倦意都不显。

“几时了?”

“寅时刚过。“沈郊轻声答,“阿姊可以再睡会。”沈嫖算算时间,一会就要放爆竹,还要吃正旦第一碗年馎氏,“我也睡不少时间了,你休息会,我去把年馎吒做了。”她刚刚掀开被子穿鞋子,旁边的穗姐儿也眯着眼睛坐了起来,“二哥哥,是不是要放爆竹了。”

沈嫖看她眼睛都没睁开,还惦记着玩,“没呢,要等一会。”穗姐儿揉揉眼睛,看到阿姊也醒了,又问,“阿姊要吃年馎能了吗?”沈嫖穿好鞋子,真是过年节,醒来不是问玩就是问吃。“我现在就准备去做。”

穗姐儿听到这话也不困了,跟着一起起来。沈嫖到厨房里开始和面,家里还有挂起来的鸡,剁下来上面的两条腿,剁成块,泡上水去一些血水,又揉下面,把面条擀出来,鸡腿切成小丁,再拌上绿豆淀粉,一直拌到黏糊的,锅中下油,用香料先炸过,再捞出来香料,再把裹着淀粉的鸡肉放进去,淀粉遇到油变焦,等到定型后再翻过面,她看鸡腿肉已经炒得有七八成熟,倒入多多的醋,醋差不多能刚刚淹没鸡腿肉。高温把醋的酸味催发出来,这会的厨房内的酸味能呛鼻子,但意外的也能引得人分泌出口水来。

淀粉裹着鸡肉在锅里翻炒,做法有些像安徽的面包鸡。但这会的醋馏鸡肉,会让鸡肉变得前所未有的嫩滑。

沈嫖盖上盖,让炉子里着火,要把醋都焖到鸡肉里。这会又小锅里添上水,让穗姐儿开始烧火。穗姐儿最爱烧火,而且刚刚睡醒起来有些冷。沈郊看着阿姊忙活的,“那我做些什么?”“你把一会春贴纸的浆糊搅拌一些吧。“沈嫖看看时间,分工也快。沈郊会做这个,他之前在家也是搅拌浆糊的。沈嫖把面剂子拿出来,揉搓成长条,然后再放到手中拉扯,摔打,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