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溜鸡肉汤面+新疆炒拉条子(2 / 5)

的祭祀。

又找出红绳,把需要的压年钱都串一串,月姐儿的,赵家二郎的,都根据各自的年岁串上铜钱。

剩下的就是自家的两个孩子,她从布袋中倒出一大把,每人都串上一百文,祝愿他们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这么一会工夫差不多就给准备齐全了,毕竟沈家在汴京是真的无亲无故,人少事也少。

沈郊也带着穗姐儿从外面回来,穗姐儿提着手中的百事吉结子跑进屋里。“阿姊,二哥哥还给买了百事吉结子,咱们挂上吧。”沈嫖看着穗姐儿提着的一串,其实就是小贩用那三种物件编在一起,柿子和橘子都圆滚滚的,像小灯笼,确实喜庆。“好,等一会咱们就挂上。”

程家嫂嫂在门口笑着喊人,“二郎,你回来了吗?”沈郊听到声音从屋内出去,程家嫂嫂见没关门也已经走到院中,她手中拿着裁剪好的红纸。

“这不是托二郎来给我家写春贴纸,还是二郎的字好。”沈郊顺手接过来,这个简单,“那嫂嫂,我拿回我屋内去写。”程家嫂嫂自然点头,“好,那小春贴纸,就写什么出门见喜这样的,比较喜庆。“意思就是不用太文绉绉的,写得过于深奥,他们家人都瞧不懂。汴京的春贴纸已经有了现代的雏形,她们也会在门口贴出门见喜,家中有马车的,在其车上也会贴出行平安。还有家中的米缸贴上“斗方”,寓意米缸满满程家嫂嫂也没进屋,就和大姐儿站在屋檐下,穿得厚实倒也不冷,看着小院里下的雪,又看那边种的芫荽,埋在土里的葱,都用碎柴盖上了,也免得会被冻伤。

“大姐儿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的。”

沈嫖笑着谢过嫂嫂的称赞,“晚上守岁,让俩姐儿一同上街吧。”程家嫂嫂正有此意,“到时我会跟着去看,你就在家里好好守岁就行。”除夕夜守岁不仅仅只是一家人围炉而坐,吃些消夜果子就是了,小孩子要一同到大街上去唱儿歌,歌的主题是“卖痴呆”,其中有歌词是“卖痴呆,千贯卖汝痴,万贯卖汝呆,见卖尽多送,要赊随我来。“意思大概就是孩子在新的一年里能够变得格外聪慧,把愚笨的在新旧交叠的这日里丢掉。一些小孩子在大街上跑着唱,虽然除夕夜也算安全,但到底也是会有些大人一同跟着。

“好,那就劳烦嫂嫂了。”

俩人说完话,沈郊拿着写好的春贴纸出来,他刚刚还晾了好一会。“嫂嫂,这是你家的。”

程家嫂嫂识得几个字,至于字好不好看,也大概能看得出来几分,立时脸上满是笑意。

“这我要好好保存,等到改日二郎高中后搬到内城去住,做上宰辅大相公了,我也好拿出来给人家炫耀一番。同人说,我也与你家做过邻居。”沈郊被这么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宰辅大相公是何等人物,他还不知有无此机缘。

沈嫖也上前看过一眼字,“嫂嫂别打趣他了,不过就算是二郎考中,我也没想过搬家,还是咱们这样临着码头,有小院住着舒畅。”毕竞到了内城,不是颇有家资,是买不起有小院的住宅,更别说这样宽敞,她习惯过这样的日子,况且她对自己现在的邻里们,都很喜欢。程家嫂嫂听到大姐儿这般说,还真是狠狠赞同,“我前些日子去贵人家中做工,旁边的巷子里住的是普通人户,一个院子里住了好些人户,是有些拥挤。汴京是全国最富饶的城市,人口有几百万,除却达官贵人家宅和皇城占地,还有些街道酒楼,住宅空间被压缩得甚少。俩人又说会话,程家嫂嫂就喜笑颜开地带着春贴纸回家了。沈嫖又让沈郊写自家的。横批一般都是"承天行化”。两扇门上贴的是左神萘、右郁垄,这两位都是上古中检阅百鬼的神仙,还有一些家里只单贴钟馗的,其中寓意都是一样的。

穗姐儿帮着二哥哥把写好的春贴纸都齐整地摆放在桌子上,避免字体未干会弄花。

外头有小孩时不时地放个炮响,在空气中的火药味伴着雪花,过年的氛围是真的很足。

沈嫖又让沈郊写两份名刺,分别是焦家和柏家的,她想着这两家定然是家中友人接待不停,她就不去了,写上名刺投到福袋中,也算是心意。沈郊先裁剪纸张。

外头又有人叫她。

沈嫖让二郎写着,自己边应声边往外面走,一到院中就看到食肆门口站着的是蔡先生家的那位老仆。她过去先见礼。“老先生安。”

老仆忙后退一步,笑着开口,“不敢受娘子的礼,我家先生特意托我给沈娘子送些消夜果子,还有果子。“他家先生的身份特殊,也不好与汴京贵人有多来往,所以每逢佳节也没什么人登门拜见送礼,不过官家都会派内官悄悄来送,每次只有多的堆不下,家中就只有他和先生,吃到坏也是吃不完的,虽不能与贵人们结交,但吃不完的果子吃食给一个食肆的厨娘还是没人管的。沈嫖看旁边地上放置着的一堆用油纸包好的果子,是真的用堆来形容了。“可这么多,我家也吃不完的。”

老仆笑呵呵的,“那就是娘子的事了,我就先回去了,我家大官人在家中给四邻在写春贴纸,还需我多帮忙。"他说完停顿一下,斟酌好又开口,“相比这些果子,大官人更喜欢给人写春贴纸。”

四邻们都知晓身边住一个夫子,平日里会教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