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溜鸡肉汤面+新疆炒拉条子(1 / 5)

第74章醋溜鸡肉汤面+新疆炒拉条子

柏渡吃着满口称赞,他从来不觉得芝麻酱能和蒸角儿掺和到一起。“这个是真的好吃。”

沈嫖也夹起一个尝尝,蒸角儿和水角儿区别在于是蒸熟的,没经过水煮的皮是更软一些但也更紧实,和水煮后的皮口感完全不一样,芝麻酱只淋在上面,不用过多,只吃这一口,蒸角儿口感更香。

这其实是一种现代河南小吃的吃法,比较小众,但搭配丸子汤更是鲜美。今日用来蒸角儿的蒸屉是平日用来蒸小笼包的,所以每一层放的蒸角儿也比较多,大概有十几个,如此蒸了四屉。

穗姐儿把自己的蟹酿橙吃完,又吃了七八个蒸角儿后就吃不下了,只伸出手托着下巴看着两位二哥哥吃得不说话。

沈嫖大概吃了一盘,有十几个,也不吃了,坐在一旁耐心心等着。柏渡见阿姊和穗姐儿不吃了,也就剩下两盘。他默默地把一盘少一些的推到沈兄面前。

沈郊看他一眼,又看看自己面前的蒸角儿,“怎得意思?”柏渡讨好地笑笑,“沈兄,总共就休假三日,我掰着手指头数数能在咱家中吃到的饭食也没几顿,你能否少吃几个,等我走了,你在家中不是尽可吃了。”沈郊也算是被他说服吧,只好端起自己面前的那盘,“吃完你就速速回家吧。”

柏渡见此干脆把自己的辣椒油和醋都倒在盘中,反正都是自己的了,满满一盘埋头吃着,边吃边不住地点头,是和水角儿不一样。俩人把最后的两盘最后吃完了,锅碗收拾干净。沈嫖等他俩清洗碗筷时,在一旁和二郎嘱咐一些小事。“一会你带着穗姐儿去买烟花吧,选你们俩都喜欢的形状来买,另外回来后也把咱们的春贴纸写上,我都买好了,其余的过节要用的我也都买齐了。”沈郊边听边时不时地点头应好。

柏渡也在一旁也想点头,因为他也想在家里过正旦,肯定又热闹又好吃。沈嫖嘱咐完,又回到厢房内,找出红绳,上面穿上十七文钱,这是从宋朝时流行出来的压岁钱,

“朱绳缀百钱”,也称为压惊钱,本意即是驱邪,压惊,保佑长命百岁。穗姐儿从外跑到屋里,“阿姊,柏二哥哥要走了,二哥哥让我来跟你说。”沈嫖嗯了一声,加快串的速度。

“阿姊,这是给柏二哥哥的压惊钱吗?”

沈嫖笑着点下头,又给红绳系好,“走吧。”穗姐儿乐呵呵地跟在阿姊的身边。

柏渡十分不舍得离开,但又没办法,谁让他不姓沈呢。“阿姊,我得走了,归家过除夕,明日我一有空就来给阿姊拜年。”汴京的大年初一,都是好友之间,彼此互相祝贺、走动。但很多贵人家中实在忙不过来,就会在门口挂上红纸袋,上写着俩字,“接福”。一些实在来不了的好友可以写上名刺,类似简短的拜见信息。名刺是用梅花笺纸裁成大概二寸宽,三寸长,上面会写被访者姓名、贺词、落款,然后就等着主人家结束后收回,慢慢拆开,也算是一种风尚。

但宋朝的那位众所周知砸缸的名人,非常不赞同,他若是去拜访好友,还是亲自前往,他觉得用信笺代替,很不真诚,并且还说,“不诚之事,不可为也。”

总之在宋朝这个各种新形式发展的道路上是各有各的坚持。沈嫖点下头,“欢迎你来,我家没什么亲戚,对了,这是给的压年钱,本应当明日给你的,但也不知明日能不能见到你,索性先提前发了。”汴京的压岁钱是压惊钱,也叫作随年钱,和孩子的年龄有关,多大年龄就发多少文,但也有一些贵人家庭是统一都串成百文或者是一百二十文,其寓意者都是一样的,长命百岁。

柏渡双手接过来,有些不知说什么好,没想到阿姊还记得给他发随年钱,只红了眼眶。

“阿姊,你放心心吧,我往后的学业一定不让你多问,我会像沈兄一样的。”阿姊对他素日是没任何要求的,就担心这一件事,他是一定要做到的。沈嫖相信他,"好,那快回吧,你嫂嫂和兄长都是惦记你的。”柏渡这才坐上马车。

这会的雪下得没有刚刚大,似乎就连雪花都变得格外柔软,飘飘洒洒的。沈嫖让沈郊和穗姐儿都穿戴得严实些再出去。穗姐儿戴上自己的兔耳帽,连耳朵都没露出来。

沈郊牵着穗姐儿走在巷子里,看着摆摊的摊主也冷地揣着手吆喝。穗姐儿买烟花也只是买的能拿在手中点燃的,并不是那种能放到天上炸出的,那种甚是昂贵。

沈郊选过几个有梨子还有柿子形状的,“穗姐儿,这你喜欢吗?”穗姐儿戴着帽子,又把耳朵捂住,她知晓二哥哥在问自己要哪个,但她突然想逗逗二哥哥,歪着头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他。“听不见,我听不见。“她这么说着话,因为歪着头,正好雪花落下飘到她嘴巴里,凉丝丝的,她赶紧吐出来。

沈郊被她这样逗笑了,好整以暇地开口,“还骗二哥哥不骗了?”穗姐儿好不容易擦好嘴巴,只好连连点头。沈嫖自己在家,一时之间静悄悄的,除了外面不知谁家突然传来的鸡叫声,她自己一个人把消夜果子整理出来。焦家和柏家送来的都有,拆开后发现者都多出好些。

把几种多出来的挑选一些出来放到一旁,百事吉也都分别摆在盘盏中,不耽误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