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腾腾的白菜小笼包,白菜猪肉馅蒸的软趴趴……(4 / 5)

饭,也就不等二郎了,谁知道刚刚到厨房里,就听得外面的声响。

“阿姊,阿姊,二哥哥回来了,还有柏二哥哥。”沈嫖听到声音,从厨房内出来,手中还拿着一块猪肉,她准备做个猪肉白菜馅的蒸饺,晚上做水角儿,虽然汴京人过年依照习俗不吃饺子,但她习惯了,得吃。

柏二郎三步并作两步走,忙上前笑着行礼,“我提前来给阿姊拜年的,祝阿姊新春吉庆。”

沈嫖应下,“好,谢谢柏二郎了。”

沈郊把包裹放下,“阿姊,除夕佳节,大吉大利。”穗姐儿也学着二哥哥的样子,抱起自己的小拳头,嬉笑着行礼,“除夕佳节,诚祝阿姊如意平安。”

沈嫖看着他们三个还站在门口淋着雪,“既然都来了,那就来帮忙干活,院子里的白菜长得好,我准备做些蒸饺,还有周家阿姊送来的螃蟹和橙子,再他个蟹酿橙。”

柏渡听到蟹酿橙觉得不甚惊喜,因为他家中会常做,汴京的士大夫们喜爱吃这个,也能代表身份和附庸风雅,他比较喜欢吃蒸角儿。“那我来帮忙,阿姊。”

沈嫖把猪肉切成块,“那你来剁吧,我去和面。”柏渡应一声,然后接过来刀刚刚坐下,就看到旁边的竹筐里放着胖乎乎的小包子,他伸手拿起一个放到嘴里,除了是凉的,里面还挺鲜的,鲜脆鲜脆的,然后就开始吃第二个,手中还不耽误剁肉馅。沈郊去拿一棵白菜,择掉外面的皮,拿着进到厨房里就看到柏渡边吃边吃干活。

“你有这般饿吗?”

柏渡都没看他,只点下头。

沈郊不与他多说,今日是除夕,除夕是要同家人一起的,书院上午考完试,出来时还没到晌午,他说到家中给阿姊拜年再一起吃个饭,想来也不耽误再回家一同过除夕。

尧之兄本也想来的,但他是家中长子,一家人都盼着他归家,还能帮着做些活,所以也就坐柏家的另外一辆马车回去了。沈嫖把面和上,一转身就看到那剩下的小包子,已经没了。“怎么不告诉我,我好热热你再吃。”

柏渡摇摇头,“阿姊的手艺好,冷吃自有冷吃的风味。“他说这句话是真心的,那些装模作样的士大夫说都是附庸风雅。沈嫖接过沈郊手中的白菜,在另外一个案板上先切再剁。沈郊见柏渡剁了好一会,也主动过去接力。厨房内一时刀碰撞案板的声音络绎不绝。

穗姐儿是闲下来,只好坐在一旁看着。

最后是肉馅和白菜放在一起稍微剁一些,再盛到盆中,然后搅拌,调味上色。

沈嫖做蒸饺和的面虽然是死面的,但要软一些,再擀的薄一些,只捏成一个角的形状,且不像水角儿那样还有弯弯的月牙形,这个就只是肚子鼓鼓的躺在蒸屉上。开始包蒸角儿时,就把螃蟹也在炉子上蒸上。她先擀上几张皮,又现场教他们俩包,若是只有她和穗姐儿俩人吃,自己包还行,再加上这俩每回从书院回来就格外能吃的人,包到猴年马月能够吃。“对,就这么捏,捏住就行。”

沈嫖看着二郎包的还是规规矩矩的,她原来还对食物有要求的,比如要精致要好看,但现在对蒸饺最低的要求是不露馅,因为蒸的过程中会有汤汁流出,这时的最是鲜美,若是都包裹不住汤汁,那蒸饺的美味要流走一半。她又看柏二郎包的,“嗯,不错,就是这样包的,二郎不仅会吃,也十分会捏。”

柏渡得到称赞,高兴,“都是阿姊教得好。”沈嫖笑笑然后放心地擀皮,穗姐儿守在炉子旁边烤火,看着两位哥哥干活,又听他们说些书院的事。

“对了,你们正旦后回去书院是不是就要考试,关于升上舍生?”沈郊点头,“不过阿姊,放心,我已然是了。”沈嫖记得,她只是想起周家阿姊的托付,“那就只剩下柏二郎了?”柏渡其实出了书院就不愿再提有关做文章的任何事,但阿姊问,他没关系,“是的,阿姊,你放心,沈兄在学业上不让你操心,我也不会的,我定能升为上舍生,近来学正们都称赞我有长进呢。”沈郊点头做证,“阿姊,他这倒是没胡说。”柏渡也用功起来了,书院还有些其他的同窗见柏二郎都这么努力,还有些多嘲讽与他,说人家又不愁吃喝,还与他们来争上舍生的位置,想到这里,沈郊抬头看看他,不过这话不会与阿姊说,免得她担忧。不过他都以为柏渡听到这话肯定要和那人争吵,谁知他默默忍下了。自己问他为何不恼,柏渡咬牙切齿地开口,谁说我不恼,一切都等他考上再说,现在可不与小人置气。

沈郊又和尧之兄说起这话,尧之兄也称赞他是真的努力,不是嘴上说说。沈嫖点下头,“那就好,想来陈家大郎也是如此,等你们一起成为上舍生,放旬休后,我再给你们多做些好又新奇又好吃的。”柏渡听到这话,手上捏蒸角儿更用心了。

沈嫖擀皮很快,把皮擀好,让他们捏着,自己在炉子上把蒸好的螃蟹拿出来,打开蟹壳,再把蟹膏和蟹肉都剔出来放到碗里,再把橙子拿出来四个,每个在上面开盖,再把橙肉掏出来取其橙汁。

“穗姐儿,烧火。”

穗姐儿立即应声,她总算可以干活了,没一会火就烧得红彤彤的。沈嫖把蟹肉和蟹膏放到锅里翻炒,中间放入橙汁,冬日的橙子酸甜可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