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臭豆腐罐罐米线(5 / 5)

炸的香味而掩盖。

穗姐儿按照阿姊安排的去割了两把韭菜,天黑外面就冷起来,她就坐在厨房里开始择韭菜,本来还觉得臭臭的豆腐,现在竞然也变得有些香了。沈嫖买的是最细米缆了,也是最符合云南的罐罐米线的那种,直接泡上,陶罐现代还要买,但在汴京,反而是最容易得的工具,开始剁五花肉,剁成肉末,下锅煸炒,炒出来油脂后,再放入豆瓣酱,辣椒油,蒜末姜末,酱油,自己做的五香粉,完全炒好后,直接盛出来。

最后把两个罐罐摆在两个炉子上,每个罐罐中放入炖的骨头汤,然后几块煎制好的豆腐,炒的肉末酱汁放进去,再分别放入米缆,慢慢煮起来,陶罐是能够保温的,可以持续让米缆保持这种滚烫的口感。沈嫖把穗姐儿择好的韭菜拿过来,和早起买的薄荷一同清洗干净,韭菜切成小段。

俩人坐在炉子旁边,听到罐罐中咕嘟咕嘟的冒泡声,紧接着就是各种香味。罐口处飘着红彤彤的辣椒油。

“阿姊,现在一点都不臭了,我只闻到香味。”沈嫖看她这么高兴,也嗯一声,可惜没有百香果,应该配上百香果汁,吃起来会更好吃。

“马上就能吃了,今日帮阿姊做那么多活,是不是饿了?”穗姐儿点下头,她刚刚吃了好几个阿姊晌午炸的丸子垫补一下,“不过阿姊说过,美味是值得等待的。”

沈嫖其实什么时候说过,自己都忘记了。

“也对。”

她起身洗过两个小碗,看着已经煮好,把韭菜和薄荷放进去,两种都是极其出味的。用布垫着端到桌子上来。她也不用嘱咐穗姐儿别碰罐子。穗姐儿小心地避开罐子,拿起筷子,先捞出里面的米线到自己碗里。沈嫖递给她一个汤匙,“可以喝汤的,这汤味道也好喝。”穗姐儿听话的先喝口汤,入口是香的,但有一种豆腐发酵后的味道,虽然有些怪怪的,但好香,然后就是韭菜的辛辣还有勃荷的清香,最后辣辣的,很浓郁,汤匙中还有好些肉末。忙不迭就吃自己的小碗里的米线,煮得很入味,又很弹滑,虽然烫得很,但好好吃。

沈嫖也是先喝口汤的,鲜香麻辣的味道,又透着各种食材在一起不同的味道,共同来烹煮其中的米线,韭菜的辛辣,但也提了鲜味,多喝两口身上都格夕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