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煎饼果子(2 / 5)

,“事大概就是如此了,小人听到消息,就忙赶回家来。”

柏松脑门都出了汗来,挥手先让小厮下去。周玉蓉也坐在一旁,紧皱眉头。

“颖川侯是何等高门,二郎非要去招惹他家,那彭晋又是何人?典型的笑面虎,他就不怕颍川侯在朝堂上打击报复我和父亲吗?"柏松越说越叹气,他本还指望柏渡能为柏家争光,光耀门楣,现下官家百年后,储君登基,储妃就是皇后大娘娘,虽说颍川候只是储妃的姑父,可也是沾着光呢。周玉蓉本还忧愁,听到这话,倒是先笑出来。柏松看自家大娘子还能笑出来,“大娘子心中有盘算?”周玉蓉点头,“此事是凶险,但官人为何总是不信任二郎,况且还有沈家二郎呢,他们虽然年岁小,但又不是蠢笨的,难不成考虑不清楚后果,官人也正好看看二郎是如何处理此事的。虽说储君登基后,储妃势大,但咱们这位襄王,可不是简单的,两浙路死多少人了,官人在朝中应当知晓吧。”柏松点下头,襄王在两浙路没闲着,朝堂上的争论也一直不停,同党求情,官家看得真真的,听闻已经死了上百人,血流成河,又罚没抄家,真是雷处手段,储君刚正不阿,又果断刚毅,有如此储君,是臣民之幸啊。“那咱们就且看看。”

两人心下也松口气。

“刚刚我听闻小厮是把两位郎君扔到了开封府回来的,现下也到这个时辰了,总得把二郎接回来吧。"周玉蓉让嬷嬷出去传话。柏松本想问现在人在哪里都不知晓,但又觉得自己真是气糊涂了,除了在沈家,还能在哪里?

周玉蓉又夹菜给官人,“多吃些,后头还有大事呢。”小厮赶着马车去到沈家接人。

柏渡正色道,“沈兄,你写文章比较好,明日还要拜托你写一篇慷慨激昂的文章,我拿去找小报的人,花些银子,让小报上只报这一件事。”沈郊点头,“好,此事交给我。”

沈嫖在旁并不说话,看着他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从她自身学艺的经历来看,很多事,都要学会放手,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做成了就是好事,做不成,也学到了经验,总之结果都是好的。柏渡说完后,又赶紧吃上两根串,真是要饿死了,他从出生起,都没这么挨过饿。

“那卓娘子二人现下住在哪里?“沈嫖问道。“鲁判官说会好好安顿,保管饿不着冻不着。“沈郊看那鲁判官是个好人,不过人人都有为难,也只能如此。

柏渡把最后一根羊肉串吃了,才算是歇口气,恰逢外面小厮到门口。“二公子,我来接您回家了。”

柏渡听到这话就生气,敢情快被冻死的不是他,你说你跑就跑,也不打声招呼,“回家通风报信完了?”

小厮听到质问不敢抬头,本就是大公子定的,让他千万盯着二公子别闯出祸来。

柏渡也不会为难他,知道他的意思,又转过身先抱拳行礼,“那阿姊,沈兄,我先回去了,明日一大早,我再过来,阿姊别忘记做我的早饭。”沈嫖听到这话,就已经笑了起来,“知晓了,明日穿厚些。”柏渡觉得阿姊就是这般好,还关心他,“阿姊,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他说完才出门坐上马车。

小厮也跟沈家三口告辞。

沈家三口看着马车走远,把门关紧。

沈嫖收拾一下碗筷,又让沈郊去烧热水,吃过饭,都洗洗澡,热乎乎的,睡下也舒服。

沈郊听到阿姊的嘱咐,本朝着院子内的厨房去,又转过身。“阿姊,我会做得很小心,会保护好我自己,也会保护好咱们家。“他知晓此事通天,那些高门显贵一句话就能改了他的命运,可遇到这样的事不管,总不会过自己心中那关,心不安。

外面北风呼啸,屋内的灯火虽然微暗,可也照得一室明亮。沈嫖站直身体看着他,开口,“二郎,我问你,知其不可而为之,是何意?”

沈郊听到此话才猛地抬头,他看着阿姊的眼睛,阿姊眼中只有平静,温和,心中生出无限柔软,“二郎受教了。”沈嫖看着他这般,笑笑,“阿姊相信你们,可以把事情做好。”沈郊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若他是独自一人,为了卓娘子母子的事情明日丢了性命也无所谓,但家中有阿姊和幼妹,他就要负责。沈嫖伸手整理一下他的衣裳,“去烧水吧。”晚上洗漱后,沈郊点着一盏灯,伏案书写,他知道柏兄的意思,自然怎么煽情怎么来。

柏渡回家后,就自动去了正厅见大嫂嫂和大哥哥,事是自己做的,自己做的事情就要认。

“见过大哥哥,大嫂嫂。”

柏松本想着自己见到他要有一大堆话说,但最终只叹声气,也不张嘴。周玉蓉笑着开口,“事情我与你大哥哥都知晓了,既如此,你就去做吧,一切有周家和整个柏家为你们担着。”

柏松本以为会受到斥责,往日无论在外面是何缘故发生的,他回家都是遭受训斥的,所以他也是做好了准备的。

“大哥哥不骂我?”

柏松看他还知道问,气得冷哼一声,指着他又看看大娘子,“你瞧,还是会问的?那我若不让你做,你会不做吗?”柏渡摇头,“我读过书,《论语》说“知其不可为而为之”,读书人自有读书人的骨气。”

柏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