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酸辣开胃的油泼面+滋滋冒油的羊肉串^……(5 / 5)

打开,看到俩人。

“快进来,这风吹得多冷,怎这么晚才回来?”柏渡冻得手都无法自主地伸展,“阿姊,我们可算是到家了。“他说完先喝口热水。然后搓搓手,“书院今日才公试过,上回是私试,但沈兄现下身份不一样,他不用参与考试,只需要整理试卷即可,我考完本可以先回来的,但想着好几日没见到阿姊,还是想同沈兄结束后,一起回来的。”沈郊认可这个说法,见他冻得直打寒战,又接他的话往下说,“然后又在路上遇到一妇人带着才三四岁的孩子跪在地上喊冤,我们实在不忍心,看了她的诉状,又帮着把人送到开封府,开封府本不接这桩案子,我说我是太学的学生,他们才不得不接。”

在大宋得罪谁都不要得罪读书人,特别是太学的学生。“内中冤情很大?”

沈嫖想着这个天气,能带着孩子跪在地上喊冤,开封府又不接肯定不想得罪人。

柏渡听到阿姊说这个就气急,冷得牙齿打颤也要说,“涉及侯府,听闻那男子在中榜后,抛妻弃子另娶高门贵女,做了人家的乘龙快婿。”沈嫖看他们这样,“先别说话了,坐下来烤烤火,喝些热水,我去给你们做饭。”

穗姐儿自己的梨汤已经喝了,还有一罐是阿姊的。“穗姐儿,我那罐给他们喝吧。”

穗姐儿看着二位哥哥冻成这样,也心疼,“哥哥们多喝点。”沈郊拿出来两个碗,把梨汤分成两份,俩人慢慢喝着,身上才好受一些。去了开封府后,来接柏渡的柏家小厮知道这是惹到了侯府,就赶紧回柏家通风报信,所以他俩出来后见没马车,就在大街上雇了一辆,雇的自然没家里的好用,外面封的也不严实,于是就这么一路吹着冷风回来的。沈嫖和上一块面,又看晌午剩下的羊肉,切成小块,客人用完的炭火还没彻底熄灭,就趁着又在炉子里加些果木炭,羊肉穿成签,让他们俩边烤火边看着烤串。

蒜瓣和辣椒都捣碎,再切些葱花,院中的白菜掐上一些菜叶,面团醒过后又揉过后,分成剂子,放上油。做个简单的油泼面,再吃些烤串,有肉有碳水,可以快快地给俩人恢复些热量。

地锅里烧水,把扯好的面和菜叶放进去煮熟,再捞出来放到碗里,小料也铺在上面,浇上两勺热油,滋啦一声,再放些酱油,醋。“先吃面。"沈嫖把两碗面放到他们面前。柏渡闻到香味,还有些酸,更饿了,搅拌一下,就大口吃起来。沈郊也是,入口又酸又辣,但又格外的香,面条很筋道。沈嫖看羊肉串也差不多熟了,撒上孜然和辣椒粉,一只手拿一把,每个串上都滋滋冒油,顺着这个油渍,又把料吸收到肉中。穗姐儿在旁边坐着看,沈嫖看她一直盯着,递给她一串,“尝尝。”穗姐儿摆摆手,“先给哥哥们吃吧。"他们又冷又饿的。沈嫖摇下头,“没事的,就一根,这些都熟了。”穗姐儿这才笑着接过来,小心地咬下最上面的一块,羊肉好嫩,孜然味很浓,好好吃。

沈嫖把这两把放到一个盘中,端到桌上。

柏渡埋头吃饭看到出现的烤串,“谢谢阿姊。简直救命。”这面条酸辣开胃,呼噜呼噜一大碗吃得太过瘾,拿起一根串又吃两口肉,觉得自己是真的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