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洋芋箜饭(4 / 5)

实这些娘子们都很有趣,和她们相处也最舒服。她把茶水吃完,准备着手做晚饭,下午买了块肉,准备包猪肉酸菜的水角儿吃。

“沈娘子,好久不见。“外面一声爽朗的女声。“唐娘子,你何时回的汴京?"沈嫖都一时间差点没认出来,她们也有三个月没见了。

唐娘子穿着打扮还是一如既往的利落,她后面跟着的还是唐芩画。唐芩画十二三岁,本就是女孩子长个子的时间,现下比三个月前居然貌似高了一头。

“见过沈家阿姊。“唐芩画也和三个月前一样,抱拳行礼。沈嫖甚是惊喜,“画姐儿真是英气非凡。”四个人一同坐下,穗姐儿看着这位姐姐,想起三个月前的事情。唐娘子闻着食肆内的香味,“原不知道你晚上也开门的,不然我们就先不吃饭过来了,我前些日子才收到你的回信,我们在水上,确实有许多不方便,我今晨到的汴京,蔡河结冰,我是从梧州回来,一路到襄州后才换的陆路,原以为这一路上不太平,会闹匪患,但听闻官家大力整治过,又派了部队过去剿匪,所以我们十分顺利地抵达了汴京。晌午把给贵人家的物资都交付完,又见些老友,这就赶来见你了。”

沈嫖也十分欣喜,“明日来家中,邀请你来品尝我做的暖锅,我还不知如何感谢你给我带回的辣椒呢,我已经留下种子,等到春日,我也试着播种。“她原想着趁着冬日也可以在屋内种上,可也不能时时在屋子里放个炉子,再加上温度并不好控制,种子不易,也不敢多冒险。唐娘子就知道她会喜欢,又说起这一路见过的山川河流,不一样的民风,回来时也听过许多关于朝廷的传闻。

“我特意给你送些别的东西来,画姐儿,去扛进来。”沈嫖也忙起身,“什么?我帮着抬吧。”

唐芩画摆摆手,“阿姊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就行。”就见她话音刚落,就从外面的马车上,扛出一包的东西放到食肆内,转身又出去,又是一包,气都没怎么喘。

穗姐儿都看呆了。

“画姐姐好厉害。”

沈嫖觉得自己的力气就够大了,但远不及她。唐娘子十分骄傲,“怎么样,她平日里练武,别看我们年岁还小,刚刚去到梧州时,我们遇到水匪,她一个人都能打两个男子,一脚一个,很是厉害。”她说完又看向穗姐儿,“穗姐儿,想不想学,我让你画姐姐教你。”穗姐儿忙点头,“我愿意。”

唐芩画看着穗姐儿小小的一个,比之前见到她时要肉一些,“你现在开始练也不晚,我们这次走完最后一趟货,正好也留在汴京过正旦,我可以来教你。“好,谢谢画姐姐。”

沈嫖看穗姐儿兴致勃勃的也不拦着,她愿意学就是好事,什么事情都要她自己体验后,才知晓自己喜不喜欢。

“那就劳烦画姐儿了。”

唐芩画身高腿长的,但又瘦,其实只看外表,看不出她力气大的。“沈家阿姊不必客气,我有空就来教穗姐儿,只是每次教完穗姐儿,阿姊能给我做顿饭就行,我这三个月都十分惦念阿姊的手艺呢。”她平日练武力气大,饭量自然也大。

沈嫖一口应下,“这个没问题。”

唐娘子让沈嫖打开看看,有没有可用的。

沈嫖蹲下来费劲地打开包裹,她提着就觉得沉,真没想到画姐儿竟然能一下子就扛过来,打开后第一眼就看到了惊喜,“这个就是我上回同你说的土豆,没想到会有这么多。”

唐娘子就知晓她应该会喜欢,“我之前会常常遇到番邦商人,但未曾留意过,这次也是因为上次辣椒的事情,我这次过去就直接找那些番邦商人,一些我没见过的,就都给换来,给他们一些咱们这边的东西,他们就心甘情愿地来换。他们走漕运的一般都是如此。

唐芩画帮着阿姊把这一大袋子的土豆拉出来,里面还有圆滚滚的是别的样式的白瓜,沈嫖拿起闻一下,还有些瓜果的清香味,可以到时剥开,把种子洗于净也留下。

其余的还有些青红辣椒,以及之前的干辣椒。沈嫖小心地把每个都分类放好,这些就是烂掉一个都让人心疼,“多谢唐娘子,这些都是我需要的。”

唐娘子实在觉得不值当,“我们出行在外,那些番邦人还没有我们富有,只能拿东西跟我们换些米,盐巴之类的,我遇见换上就放到船只上。汴京现下是腊月寒冬,但梧州还很暖和。”

沈嫖知晓梧州在现代就是地处广东和广西的交界处,天气肯定跟汴京不同。“与唐娘子是举手之劳,但与我是不可多得之物,还是感谢唐娘子。“沈嫖拿出来十两银子,“也不知够不够。”

唐娘子见此觉得沈娘子实在客气,只要了一半,“我收五两即可,往后还要常来食肆用饭呢。”

她说完也没再多待,等会还有一批货要进汴京,还得去忙。沈嫖把她们母女二人送上马车,和穗姐儿一起把这两大袋的东西分好几次送到厨房里,她要给土豆留些下来种植,等着它发芽,切成小块,先种在院子里,但是要等来年了。

她在陶罐上放入大米,先煮上,然后土豆削皮切成块,前几日熏烤的腊肉切下来一块,切成薄片。

穗姐儿坐下来烧火。

“要炒菜吗?”

沈嫖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