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贵州腊肉煮菜蘸糊辣椒+猪肉酸菜馅水饺+豆腐豆芽猪肉馅大包子(看下作话哦)
沈嫖见他们相谈甚欢,把他师徒二人迎到院中。柏渡在往灶里放干枝,他已经闻到这干枝烟熏的味道,特别是甘蔗皮,还有些甜呢。实在不知这肉煮出来又是什么味道,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他转头看过去,是熟人,起身拍拍手笑着走到他们身边,拱手行礼。“见过蔡先生,赵兄。”
蔡诚还记得这位小郎君,机灵好谈,“柏小郎君。”沈郊在一旁没问他们为何会认识,一把拉过柏渡,“蔡先生,这位是我的同窗好友,可否也一同看过他的文章?”
柏渡:?
为何要看我的文章?我今日并不想写文章啊。蔡诚点头,“当然。”
沈郊才邀请蔡先生去到自己的房内。
沈嫖也不打扰他们,也正午了,正好留他们一起用饭,只是只包水角儿,怕也不够,她想下,去看了熏一响午的腊肉,挑选一块肥瘦相间的,外面熏得已经像模像样了,但肯定没熏十天半月的味道厚重。赵恒佑环顾这样的小院,从前也多在食肆中用饭,从未知晓里面竞是这样的。沈嫖给他倒上茶水,“赵郎君,请坐。”
赵恒佑点下头,他坐在小竹凳上,“上回在食肆中带回家的凉菜,我爹爹和阿娘都十分喜欢。”
“那就好。“沈嫖看院子里也没有旁人,若是让他自己在这里,未免尴尬,她到厨房里,把案板和刀都拿出来,准备在院子里剁肉,在肉铺郑屠夫已经帮忙剁了剁,只是肉馅还不是很细腻。
赵恒佑在旁看着沈小娘子剁肉的动作,他从未进过厨房,又觉得自己什么也不做,有些过意不去,“沈小娘子,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吗?”沈嫖这几下就把肉馅几乎都剁好了,听到他这么问,可能他是觉得无聊,“一会帮着捏水角儿罢。”
她起身把酸菜捞出来一整颗,在井边用清水洗过,捏干水分,在案板上切碎,倒入盆中,放盐,酱油,五香粉,最后滴上芝麻油,馅料就算好了。出去买肉之前就和好了面,这会醒的也刚刚好。
屋内。
沈郊的厢房并不大,又经常不在家,所以书桌只是普通的小桌子,笔墨纸砚也是他从书院带回的。
蔡诚进来就先扫过一圈,虽然简陋,但该有的都有,就连床上铺的盖的都是上好的绸缎,以沈二郎的心思定然准备不会这样齐全,是沈小娘子准备的,他想到此处喉中酸涩,他家姐儿才三岁时就知晓关心人的,也会嘱咐爹爹阿娘要穿好盖暖。
柏渡在旁一万个不愿意,压低了声音和沈郊说话,“我还要帮阿姊包水角儿呢,做什么文章?再说这是外面那位赵兄的老师,不是你我的。”沈郊看他一眼,“他是蔡诚。”
柏渡仔细想过,然后呢?蔡诚怎么了?他正准备开口问,又突然想起之前被沈郊拉着看过一篇文章,正是蔡诚,蔡大家。那知道人家是谁,就更要跑了。这样的大家,看他的文章,那不是自取其辱。沈郊一把拉过他,又笑着看向蔡先生,“请先生出题。”“就论,何为臣。“蔡诚说完又道,“临时出题,不用太过严格。”柏渡想说何为臣?上谏君王之过失,下痛斥百官之不足。他还想说,今日不想写文章,只想包水角儿。
阿姊还说是酸菜馅的,昨日吃过酸菜烤肉就已经很香了,他还不知这酸菜肉馅水角儿的要有多香呢。但这是蔡诚,他并不敢问,可不是说他已经自请致仁了吗?何时回的汴京?有外面的赵兄为学生,是开书院了?他想法活络,一会心中想法就千变万化。
蔡诚安排好后,就自行先出来。
沈嫖已经在擀饺子皮了,饺子皮要薄而不烂,但又很有筋性,包出的饺子是皮和肉紧紧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这样的水饺,馅的味道不会流失。蔡诚出来后一同坐下。
沈嫖见他过来,手上的动作没停,一张张标准的圆形水饺皮放在案板上。“蔡先生,晌午一定要留下用饭。”
蔡诚也不客气,“那十分麻烦沈小娘子了。”沈嫖把这案板上的剂子都擀完,才开始包起来,她包的依旧是汴京时下最流行的月牙形水饺。
赵恒佑已经洗好手,也拿起一张皮,眼睛看着沈娘子的手,自己跟着学,但好像有些麻烦,他的手好像不如沈小娘子的听话,馅不是少就是多,总之一点都捏不住。
沈嫖看着他的动作,就知他并无做饭的天赋,做厨师多年,她见过很多的厨师,能进到这一行,就已经算是有天赋的了,但有些人,即便是把步骤以及人都调好,依旧做不好一个菜。
“赵郎君,还是歇着吧。”
赵恒佑自小就被夫子称赞着长大的,君子六艺,也从没落下过,可手中这小小的一个皮,如此不听话,和他那个皇叔一样。蔡诚也洗过手,拿起皮,一会功夫就包起一个漂亮的月牙水角儿。赵恒佑有些惊讶,“老师学富五车,未曾想在厨艺上也有研究。”蔡诚笑笑没有解释。他被贬那些年,身边就只有一个老仆,老仆有时生病,就是他来照顾的,那时他就把这士大夫们都看不上的厨艺给学起来了。“我在岭南的那段时间,十分想念汴京的蒸水角儿,就自己琢磨着做了。”赵恒佑自开蒙以后,就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