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香饼+酸菜猪肉水角儿+贵州熏肉(上)^……(5 / 6)

铺子,还会售卖,豆子,豆芽,豆腐,但没人这么想着吃。

沈郊把锅排拿来捧在锅边,就看到阿姊把一整个冒着酱香味的圆饼盛出来,他不由得也舔下嘴唇。

沈嫖让他端走,趁着锅热又把下一个饼照旧放进去摊好,一转眼就看到三个人都盯着放在桌子上冒着热气的饼,她拿着刀过去直接切成小块,每人发两个签子。

“吃吧。”

酱香饼出自湖北恩施,恩施不仅仅有酱香饼,还有土家掉渣饼,掉渣饼是需要热炉子才能做成的,饼上的猪肉末,要肥肉多一些的,再放葱花,洋葱,还有芝麻,贴在炉子边上,经过高温烘烤后,肥肉被烤出油脂浸在整个饼里,而饼本身的香味也被烤出来,上面的酱也深入其中,拿出来再吃上一口就如其名,西得掉渣。

不过和掉渣饼比,酱香饼更容易复刻。

柏渡先吃第一口,瞬间就被热腾腾的酱香饼惊讶住了,汴京什么最多?就是饼子,各式各样的,大约有几十种,可没有一种是这样的,酱香味浓郁,不仅仅是酱好吃,还有饼坯,挨着锅的那层是焦脆的,中间的部分是分层的,太好吃了。

穗姐儿吃的嘴边都是酱汁,但还在小嘴里嚼啊嚼,芝麻香,酱也香,饼也香。

沈郊也不吭声,只是一口一口地吃着,但他最文雅,嘴上没沾上一点。沈嫖尝一口又看一眼锅中的另外一个,用锅铲翻过面,“这酱香饼的味道正好。“酱不是很辣,经过翻炒酱香出来的很浓郁,她隐约记得酱香饼是在清朝才出来的,不过也有记载说不是,可不管怎样,都很好吃,只是不过一会时间,这一整张饼就完全没了,三个人又都看向锅里的。沈嫖都在想自己这四张饼还有没有给穗姐儿带走的?第二张出锅时,把粥也盛出来了,是那日买的新米,熬出的小米红豆粥,不是很稠的那种,配着酱香饼刚刚好。

沈嫖第四张饼特意给穗姐儿留出大半张来,免得被吃完。“吃饱了没?”

柏渡点下头,“阿姊,只有七八层饱,等到我们下午回书院的时候,能不能再烙上两张,我想带回书院做晚饭。“这次可不敢再那么晚回去,不然又要翻墙头。

沈嫖应下,不过两张饼。

这边吃过饭收拾好,又把穗姐儿送去女学,沈嫖带着俩人在院中挂着肉的地方搭起一个简单的木棚,放上几根粗壮的枝干,把肉挂在上面。赵元坪就带人来送一车的干枝,前两日就已经给下面的人交待好,所以昨日沈小娘子一说要,他就让人今早全都弄来。这一进来就看到两位郎君,他有听说过,沈家有位二郎,但还没见过。

沈嫖给他们双方介绍。

“沈郊,沈家二郎,见过赵郎君。”

“柏渡,柏家二郎,也见过赵郎君。“柏渡只觉得他有些眼熟,但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赵元坪,见过二位小郎君。“赵元坪比他们年长得多。沈嫖检查过这些干枝,都十分不错,就连橘子皮也能找到,冬日里,橘子从南方运来,不是富贵人家是吃不起的。

“好,那我今日开始,大概可以熏到赵郎君带走的前一日。"毕竟熏的时间越久越好。

赵元坪算下,这样也有十日左右了,“那就劳烦娘子了,若是有什么需要的随时告诉我。"他也没多待,就又带着人离开了,宫里还有事,他那个王叔因知晓三弟查账的事情,在宫内闹开了,希望让三弟放过他,可三弟那个性子,断不可能,可王叔是他父皇的亲弟弟,父皇左右为难。沈嫖把干枝放到搭好的棚下,点燃上,还在柏树枝上撒些水,这样的话省得燃起火来,熏重要的是烟熏,不是火烤。一条桥之隔的蔡家。

赵恒佑在蔡家书房端坐着写文章,他昨日就知晓王叔今日会去闹,所以他提前躲了,他让自家的长随也闭上嘴,今日无论是父皇还是母后,亦或者是大哥哥,谁也别想找到他。

蔡诚在旁看书,瞧他心志坚定,皇家的事他前几日就听闻了,朝堂上已然闹翻了天,偏他还能这样心无旁骛,内心里是十分赞赏的,储君应当有储君的风范。

沈嫖今日无事,只需要守着这火,天气也好,又各自做上三盏热奶茶。沈郊和柏渡在院中下棋,只是柏渡心不在焉。柏渡下完自己的棋子后,还是开口问,“阿姊,今日我们回书院之前能吃吗?”

沈嫖想下,倒是有些烟熏的味道,若是吃也能吃,不过只能吃一小块,肉在熏制后,斤数会有一定的变化,这个变化也是随着时间的变化而变化的,时间越久重量会越轻,当时买了一百零五斤。

“可以试试。”

柏渡听完一高兴就走错了一子,沈郊顺势拿下这一局。“再来一局。"柏渡准备一雪前耻。

一直熏过一大半个晌午,沈嫖买块五花肉,准备包酸菜馅水角儿,在门口遇到来吃饭的蔡先生和他的学生赵恒佑。

沈郊听到外面阿姊和人讲话,也从院子里出来。“今日晌午不开门,我家二郎今日旬休。“沈嫖对他们师徒二人表达歉意。沈郊也正巧听到阿姊这句话,以为是食客,见到二人只抱拳行下礼。赵恒佑也回礼。

蔡诚看到沈郊,起了好奇心,“这位就是沈二郎罢,我听闻你在辟雍读书,策论写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