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香饼+酸菜猪肉水角儿+贵州熏肉(上)^……(4 / 6)

盆温水,让阿姊洗脸,沈嫖洗漱好后,今日也不用出去买菜,直接进厨房里和面,酱香饼的面和起来也简单,一半温水,一半烫水,都是为了让面更软和,本想着和半瓢的,但想到柏渡会来,干脆倒入一整瓢的面粉,再倒入些油,一起和好就盖在盆里醒着,然后打开炉子,先让炉子慢慢通风燃着。沈郊到厨房里来,“阿姊,我能做些什么?”“剥蒜瓣,两头就行。"沈嫖边跟他说边打开炉子的通风口,先让它慢慢燃着,她挖出来大半碗的酱豆,凉了之后酱香味也是久久不散,酱香饼应当放洋葱的,但现下也没有,只能拔两颗院里的大葱,只用葱白的部分,剥好,切碎,放到碗中备用。

沈郊坐在一旁一瓣瓣地剥着,正巧从厨房门口往外面看过去,就是食肆的门。

沈嫖在淘洗黄米,红豆,先泡上,一会就煮粥喝,就发现二郎一会一看门口,她把陶罐里盛入水,黄米在清澈的水中格外好看。“等柏渡?”

沈郊笑着点头,“我听着他敲门,然后再好好地为难他一下。”沈嫖笑了起来,“你跟他关系是怎么慢慢变好的?"她能看得出来,虽然二郎有时很烦他,但其实是当作至交的。

“他是去岁来的辟雍,书院的斋舍是两人一间,我跟他住在一个屋里,慢慢就熟悉起来,他虽然成绩差,但品性不坏,也帮过我很多回。"阿娘的葬礼,柏家大嫂嫂帮了许多,他总是顾着这份情意的。沈嫖也这么觉得,她还觉得沈郊太过内敛,需要这样的好友在身边,“是的。“爱憎分明的人,若被喜爱的是你,那实在很幸福。沈嫖接过沈郊剥好的蒜瓣,切碎后和葱白放在一起,拿出小炒锅来放到烧热的炉子上,先烧热油,调个油酥,再把蒜末葱末放进去爆炒,炒出来香后,再把酱豆倒入进去,把酱香味炒出来后再全部盛出来。面已经醒得很好,家中烙饼的平底锅也不是很大,她就把面团分成四个大剂子,擀圆擀薄,再把油酥均匀的抹上,然后四周用刀切成扇形,再一层一层的叠起,用最后一片大的扇形全部这样包起来,然后醒着,以此类推把剩余的三个也都做成这样。

穗姐儿也起床了,她揉揉眼睛,在院中看到二哥哥先过去抱抱他,她做了个很好很好的梦,醒来又看到阿姊和二哥哥都在,就觉得更好了。沈郊让她快去洗漱,还拿出梳子帮她梳下头发。沈嫖用另外一个炉子把粥炖上,又一起煮了四个鸡蛋,每人一个,让沈郊把烙饼的炉子提到外面。

穗姐儿也洗干净脸了,今日二哥哥把活都干完了,她就跟在阿姊身边,看阿姊烙饼。

沈嫖擀好一个剂子,把剂子裹在擀面杖上,然后拿到外面,一只手拿着擀面杖,一只手接着面一点点放到平底锅内,面饼比较大,用手两面都推一下,批面饼全部放进去,这样酱香饼的褶皱就出来了。这边一个饼刚刚放进去,就听到敲门声。

穗姐儿本还在专注地看着饼,听到声音,立刻就扭过头惊喜地开口,“是柏二哥哥。”

沈郊听着都有些无奈,伸手戳戳穗姐儿的脸颊,“你就惦记着他。“他说完过去先打开食肆跟院子衔接的门,到食肆里站在门口也不打开门门,“哪位?柏渡一听就知道是沈郊,并不理他,大声叫人,“阿姊,我来了,我买了些东西,阿姊,快开门,不然我就累得拿不住了。”沈嫖正在摘小葱,一会要撒在酱香饼上的,听到这声音,“二郎,别逗他了,快开门罢。”

沈郊还是听阿姊的话的,才打开门,就看到柏渡忙接过小厮手上给自己拎的糕点,还有布匹,他哪里会累到。

柏渡从沈郊身边路过,“阿姊,我来了。”沈嫖坐在小竹凳上抬头看去,“若是你拿这么多东西,阿姊以后不会留你吃饭了。”

柏渡哎呀一声,“这些不是我准备的,是我大嫂嫂。”他早起洗漱后就要出门,刘妈妈说马车已经备好,还特意给沈家阿姊和穗姐儿准备了布匹,说是颜色衬小娘子,并不贵重,只是一点子心意罢了。他又批大嫂嫂说的话转达给阿姊,“总之其实我只买了些果子,都是挑阿姊和我们穗姐儿爱吃的。”

沈嫖听着这番话合情合理,且看这两匹布并不是特别贵重的那种,虽然没见过这位柏家大嫂嫂,但觉得应当是个很会迎来送往的娘子,做事情很有分寸,若是太贵重她肯定不会收,但若是不送,又觉得不合适,“好。"她收下,等到逢年过节时,也送些东西到柏家,这样有来有往,走动相处就是这样的。穗姐儿见到阿姊答应,才说话,“谢谢柏二哥哥。”柏渡伸手揉揉她的头顶,“不客气。"他说完就看着锅里普普通通的一个焦香的饼,酱在哪里?仔细闻一下,也只有一点香。“阿姊,这个是酱香饼吗?“柏渡饿了,大早起什么都没吃,就从内城跑来,一路上碰见好些个小食肆,他都没停下。沈嫖把饼翻面,这会饼也鼓起泡了,这就是熟了,把炒好的热酱均匀地刷在上面,又把翠绿的葱花撒上,最后再来一把白芝麻,这么再烙一会,酱经过热饼的催发,味道被催发得彻底。

“二郎,去拿个锅排来。”

沈郊应声就到厨房里去,柏渡直勾勾地往锅里看着,他已经完全闻到酱香了,果真是酱香饼啊,这也太香了,阿姊怎么能想出这么吃的啊?汴京到处都是豆瓣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