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做菜,也能配着吃。”
程家嫂嫂抹下陶罐边上的汤汁,尝下味道,好鲜,豆子的香味,还隐约有些酒的香味,后味就是辣,不过确实若配着饼来吃,看着比肉还香。“大姐儿放心,我明日晨起就新做些饼子来蘸着吃。”何妈妈也是,用心收好。
外面食肆的客人也陆续都到齐了,这边柴火锅炖的大鹅肉也烂了,把洗干净泡好的干豆角放进去,再把饼子挨着锅贴,热气腾腾的。月姐儿从外面跑进来,“阿娘,阿姊,外面好像下雪了。”沈嫖正把饼子贴好,也跟着到外面看,雪花飘得不大,像是盐粒子一样,估摸着也就下一会儿。
炉子上的火没地锅的火大,但鸡爪好炖煮,这会已经软烂,把绿豆粉丝铺在最上面一层,盖上盖子,随它咕都。
这雪下得没有一刻钟,就又停下来了,不过温度好像骤然就降低好些,还刮着些风。
沈嫖掀开炖大鹅的锅盖,饼子已经熟透,用锅铲铲下,几乎个个都带着焦,挨着汤的饼子还有些浸染上汤汁。
大鹅盛到一个大盆中,程家嫂嫂给端到堂屋的桌子上,饼也放到竹筐中,沈嫖用布垫着把砂锅也端过去,何妈妈清洗碗筷一并也送到屋中。沈嫖把晌午煮甘蔗的炉子提到屋里,有着火也热乎起来。各个都坐得整整齐齐的,沈嫖看着几个姐儿都瞧着那锅里的吃食,笑着开口,“动筷吧,刚刚出锅的最好吃了。”
月姐儿老想吃肉了,她夹了一块鹅肉,放到自己的碗里,大口就要啃,结果一不小心被烫到,但就只吹下,就一边烫着一边吃,这鹅肉又香又烂,但肉又很筋道,啃着嗖一下就脱骨了,阿娘说酱豆香,但她还是觉得肉最好吃。沈嫖拿过一个饼子先吃一口干豆角,干豆角吸满了汤汁,有肉香也有干菜的香,不分上下。
穗姐儿最近喜欢吃米缆,粉丝这类的东西,她先吃陶罐锅里的粉丝,软糯糯,蒜味很香,又有些辣,阿姊放了辣椒,但不多,正正好的辣,她配着饼子吃兰姐儿今日才尝试过凤爪,先夹了一个,虽然烫,但比晌午的还要脱骨,而且多了蒜香味,平日里也不知蒜还能是这个味道,她小嘴啃着鸡爪还看向锅里,还想吃那个鹅肉,她玩一下午,这会肚子正空。何妈妈看着兰姐儿吃得香,是真的高兴,自己也才放心啃起鹅肉来,入口的皮还很香,肉也炖得入味,不愧是大火烧出来的。“沈娘子这鹅肉里还放了饴糖吗?”
沈嫖点下头,她给鹅肉上色时化了些饴糖,所以鹅肉的颜色好看,正好糖也能提鲜。
程家嫂嫂也在啃肉,说实在的,一样的肉,大姐儿做的就是香,炖的火候恰好,肉能咬得动,而且还不柴,还能入味,真是好吃,饼子还带着焦,脆香脆香的。
外面楼上邹远头回来食肆没吃饱,他家大哥哥一口接着一口,还说那韭菜花酱的辣味就配这鲜嫩的羊肉。
“二郎,大哥哥要说你两句,你既然请客了,就不该如此小气,也应当多要些肉来吧,我都没吃饱。”
邹远:?
“大哥哥,你看看我,我也没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