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进城,到时将夏璟淮堵在皇宫外,纵然他有再大的能耐,也无法活着逃走!”
“舅舅,阿雅立目光短浅,我们便许他些好处,待到我登上皇位,再收拾他也不迟!”
“舅舅!”
萧宏义终于动摇,沉声道:“好。"无论如何,大燕只能是他萧氏一族的天下。
黔黑昏暗的密道中,一名瘦小的小娘子手持一盏明灯,用尽全身力气匍匐前行,她的身后声音追了过来。
“郁小娘子,要不您还是回来吧,您若是出事我不好与殿下交代啊!"裴庆站在暗道入口,满脸焦急的向里面探。
那日夏璟淮提出潜入皇宫并非无根之论,而是他知皇宫有一条不为人知的密道,这条密道不知修建于何时,幼时他与旧太子游玩时偶然撞到,他曾一度想从此密道逃离皇宫。
裴庆依照夏璟淮所言来到密道入口,刚下去没多久便傻眼了,密道越来越窄,仅供幼童与小娘子进入,裴庆无可奈何只得向郁初求助,接她身侧会武的霜月一用。
郁初当即答应,然而到了地方,郁初却要以身犯险,亲自下密道,她给出的理由是,皇宫内无人认识霜月,宁妃娘娘怕是不信,而她却是实打实与宁妃姐娘有过几次交集。
裴庆想要阻止,却又觉得郁初说的很对,但他仍旧不能让郁小娘子犯险,然而还未等他想到合适的推辞,郁小娘子已经自顾自的下去了。此时他只能求神拜佛,让郁小娘子此去顺利,万不能出任何事情。郁初与霜月二人一路匍匐前行,不知过了多久,忽地豁然开朗,二人对视一眼,明白这是到了地方,随后她们顺着一丝微弱的光亮终于寻到了出口。据夏璟淮所言,密道的出口在距离他母妃居住的永和宫不远,敌寇攻入皇宫后,定然把皇帝所有妃子都关在同一处,最合适的地方便是萧妃娘娘以往居住的坤宁宫,那里距离燕帝的居所最近。
郁初二人依照地形图,一路躲躲藏藏,终于抵达坤宁宫外,二人猫在一灌木丛中。
坤宁宫中殿门紧闭,周遭一片安静,甚至没有把守的敌寇,郁初心下暗忖,莫非是夏璟淮判断有误,这哪里像是关人之地。皇城空旷硕大,宫殿鳞次栉比,她还不熟悉,这叫她如何寻找宁妃娘娘的下落,她心中生出一丝慌乱,但很快平静下来。宁妃娘娘是敌寇要挟夏璟淮的把柄,定然会放在眼皮底下盯着,若是不在坤宁宫,那定然便与燕帝关在一起,既如此,便去乾清宫与金銮大殿上挨个探查思及此处,郁初握了握拳头,站起身来准备行动,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似是女子的哭泣声。
这声音愈来愈近,也愈发凄惨哀怨,郁初一动不动地盯着声音的来源,蓦地一个转角,郁初瞧见敌寇压着一行人走近,这群女子中唯有一人未哭泣,从容不迫,一张十分熟悉的面容,她心下大喜。待到这群女子被重新关入坤宁宫,厚重的殿门紧紧闭上,一切回归平静,郁初二人这才绕到殿后的一扇窗前,窗户被敌寇用东西堵着,二人将其挪开。纵然叶清墨惯是心平气和,从容不迫,但这凄凄哀哀的哭泣声一直索绕在她耳畔,她还是觉得有些头大,她一次发现,后宫里的这些女人不仅擅长争风吃醋,哭泣哀嚎更是一流。
叶清墨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开口道:“诸位姐妹,如今这种境地,哭是无用的。”
其中一人抬起泪眼婆娑的双眸,身子一抽一抽地问:“那、什么、有、用?”
叶清墨沉默不语,她也不知道,周遭满是敌寇,若是只有她自己说不定还能逃走,但…她的目光扫过殿中柔软的妃子们,是绝对逃不掉的。看到叶清墨沉默,众人的哭声更大了。
叶清墨无奈皱眉,忽然她的眼睫一闪,朝着众人抬了抬手,众人霎时噤声,不明所以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只见殿后的窗户缓缓打开,一个脏吧兮兮的小娘子探过头来,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在众人身上扫视了一圈,最终停留在叶清墨的身上,面色一喜。虽然小娘子脸上沾着脏污,叶清墨还是一眼认出来了,这不是他儿子的意中人!
郁初心中一喜,啪的一声摔了个狗啃屎,身后的霜月轻轻一跃跳入殿内。郁初:……有点丢脸。
叶清墨急忙上前搀扶,郁初尴尬笑了两声。众人见来人是两位小娘子,且宁妃娘娘认识二人,立即围了上去,“这位妹妹,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郁初:…貌似乱了辈分。
郁初点了点头,其实她只想救出宁妃娘娘。叶清墨拉着郁初的手到角落里,“阿初,你怎么会来这里?”“娘娘,我是来救你的。”
“淮儿知道吗?”
郁初顿了一下,点了点头,计划他是知道,就是不知道执行的人是自己罢了。
叶清墨从她的停顿中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皱了下眉,郁初却未注意到,她继续道:“娘娘,您没事吧。”
叶清墨摇了摇头,她的鬓发凌乱,满头乌发仅用一根银簪挽起,衣裳上沾了许多污渍,可纵然如此,在郁初的眼中她仍然波澜不惊,从容不迫。郁初不仅心生感慨,果然是能生出夏璟淮的女人。正说着,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郁初将叶清墨护在身后,握紧手中长刀。
等了片刻,然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