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了动。
她听到有人说,“到底怎么回事,你家小姐为何如此体弱?”有人回复,听声音应是谷雨,“叶公子,大夫说,我家小姐体弱之症是娘胎里带的,只能慢慢调养,不能完全根除。”这人语气不佳,“既然体弱,为何还非要生孩子,简直太胡闹了。”谷雨立夏二人面面相觑,虽说叶公子说的不错,但他是不是管的过于宽了,管天管地,你还能管人家拉屎放屁生孩子?而且怎么搞得这孩子是跟你生的一样?
就在这时,郁初的大脑从混沌之中挣扎而出,逐渐清明起来。昏倒前的一切历历在目,她大喊了一声,陡然坐起,“小满!”郁初脸色苍白的看向青文,青文早在一旁不知所措,她十指相扣的放在胸前,紧盯着郁初,见到郁初醒来,绷紧的双肩才堪堪耸了下来。“小满,她现在人在哪里?”
郁初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还在芙蓉楼。”
青文是偷偷跑出来的,在她跑出之前,申屠永命人封堵消息,并将小满秘密处置。
按青文的意思,小满在她被赶出去前还有最后一口气,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小满很有可能还没死,无论如何,她现在必须立刻赶往芙蓉楼。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郁初看向青文,“青文,不知你可愿跟着谷雨一同去应天府衙门报官。”青文点了点头。
郁初又吩咐,“报了案之后,不能再回芙蓉楼了。“那些人知道了后定然不会放过青文。
青文却是摇了摇头,郁初这才想到,沦落到这种地方的女子,卖身契掌握在别人手中,她不回去,根本没有办法。
“不用担心,他们不会怀疑到我的。”
郁初虽然还是不放心,但也无济于事,只得点了点头。她的目光落到夏璟淮的身上,从方才开始,夏璟淮就一直盯着她。“叶公子,抱歉,今日这顿饭是吃不成了,下次再补给你。”说罢便踉跄着站起身来,身子一个不稳,夏璟淮眼疾手快的覆上她的胳膊。郁初毫无血色的脸上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夏璟淮在有些事上虽看不懂郁初,但对她也有了几分了解,她这人虽然嘴上说着自己最爱财,但骨子里却怀有悲悯之心,十分善良从听闻此事,夏璟淮便料到她不会袖手旁观,可她一个弱女子,能做什么。夏璟淮站在一旁,等着她开口求他。
半响后,等郁初转醒,除了醒来时分给他一丝目光,再往后连看都不看他,仿佛没他这个人一般,根本没打算张口求他。倒不是郁初没想到求叶淮帮忙,可仔细一想那日的场景,申老板对赝品叶淮十分巴结,而明眼人都能看出赝品叶淮处处针对叶淮。照申屠永狗仗人势的尿性,见到叶淮很有可能为了巴结主子故意刁难。最重要的一点是,叶淮对小满有意,而此时小满的处境,显然很不适合给叶淮瞧见想到此处,郁初喊上霜月,二人欲迈步出门,往前走却发现有一股大力拉着她。
一扭头,看到叶淮还覆在她胳膊上的大手,紧急时刻,郁初大脑中还溜号闪出一句男女授受不亲,但只是一瞬。
她看向叶淮。
“郁小娘子,不打算让我一起去吗?”
郁初张了张嘴,倒是没想到叶淮主动提出一起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不是吗?”
也对,纵然叶淮不去,申屠永也早与她交恶,更何况涉及小满。郁初没有答话,夏璟淮知道她是默认了。
几人从屋内走出,刚走到门口,裴庆便跟在了夏璟淮的身后,他用仅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几句话,夏璟淮点了头。而后,裴庆面露难色,半响后,还是问出了口,“公子,我们真的要去吗?”
裴庆没有听到听到回答,因为夏璟淮已经跟着郁初走远了,看着二人的背影,他叹了口气,快步跟上。
一行人很快来到芙蓉楼,芙蓉楼灯红酒绿,人潮涌动,金碧辉煌,看上去与往常没有什么分别。
站在门前女子一见有人过来,立时迎了上来,可一见到为首的是一位小娘子后,霎时拂去笑脸,“这可不是小娘子来的地方。”“是吗。”
这女子这才发现小娘子的身后,还站着位高大英俊的男人,但她的脚却像是钉在了原地,不敢上前,这人便是几天前赶着接待夏璟淮却被冷冷拒绝的那位小娘子,同时也是那日出言挑衅,最终落荒而逃的绿桃。郁初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上次被郁初拦下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绿桃一时间竞腿软往后退了两步,幸好身后是门柱,不至于倒地。上次她被郁初的三言两语唬到,一时间乱了方寸,最终狼狈而走,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其中的胜意已被她想办法教训了一番,正愁着没有机会教训另一个,没成想她自己送上门来了。
“我要见你们申老板。"郁初直截了当说明来意。绿桃站直了身子,盛气凌人,“我们申老板可不是什么人想见就能见到的。”
郁初眉头紧皱,盯着绿桃,这绿桃肯定知晓内幕,上次与她交恶,她这是故意阻拦,这绿桃表面嚣张跋扈,从上次来看,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主。郁初提高了音量,“绿桃,你所做之事,你当真以为天衣无缝吗?”听到这话,绿桃脸色一变,神色慌张,嚣张气焰刹那间灭了一大截。果然,她猜的不错,郁初继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