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莫明其妙搁置下来了。
苏橙陈最从医院回来,只告诉念姐陆蘅没事,苏橙意味深长看着女儿,最终也没打她。
她看上去傻白甜,可又不是真傻。
亲妈和干妈约下午茶,她跟着去。
吃得差不多,亲妈故意支开她,跟干妈说悄悄话。
她人离开,手机留下,开了录音功能。
回到家,她锁上房门,回放录音内容。
这才知道,原来陆蘅关于车祸的说辞,有另一个版本。
怪不得最近,家里总来一个陶叔叔跟她聊奇奇怪怪的天。
原来,这个陶叔叔是心理医生!
他们相信了陆蘅的话,还以为她陈念一脑子出了问题,请了位医生给她做心理辅导!
奇耻大辱啊!
念姐气得直敲桌子,陆蘅看上去人畜无害,怎么满嘴跑火车?
“我看,需要心理辅导的是她!说谎成性,根本不配昭昭哥哥的爱!”
说着,念姐拨去秦昭电话。
得知秦昭陪陆蘅在国外旅游,想说的就如鲠在喉了。
昭昭哥哥那么喜欢陆蘅,怕是自己说什么,他都不会信吧。
“怎么了?有事吗?”
“没,就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后天,我给你带了礼物。你有没有什么想要买的,列个清单给我。”
“没什么想买的,你、和陆蘅姐姐玩得开心,平安回来就好。”
“你还好吧?”
没等回答,就听见电话那头,陆蘅叫秦昭去给她的裙子拉拉链。
他们已经住到一起了吗?
念姐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连忙挂了电话。
秦昭回来的第二天,来到陈家。
当时,只有念姐和保姆在。
他跑上楼,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见念姐。
暑热,念姐躺在房间里的摇椅上,边吹空调边吃薯片边追剧。
刚刚洗完澡,身上穿着纱布睡裙,里面除了个小内裤,就什么都没穿了。
“念念。”秦昭敲了敲敞开的门。
念姐‘腾’地坐直身体,“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我可以进去吗?”
“进来呗!”念姐擦了擦手和嘴。
秦昭拿出给她的礼物,“你一直说,喜欢这个牌子的项炼,我按我的眼光给你挑了一条,戴上试试看?”
念姐欣喜,她跟昭昭哥哥的眼光差不多,觉得这条好看。
她站起身,来到穿衣镜面前,等待秦昭给她戴上。
秦昭站在她身后,鼻子闻到一股淡淡花香,眼睛看着她白淅修长的脖颈,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将项炼挂了上去。
粉色的钻石挂坠,被雕刻成一朵鸢尾的型状,在陈念一的胸前闪闪发光。
纱裙很透,一束阳光洒进来,正好透出少女纤细的腰肢,也透出她三角内裤的花色。
念姐问他好不好看,他移开目光,点了点头。
念姐稀罕的跟什么似的,非要请秦昭喝一杯她亲手调制的饮料。
她噔噔噔跑下楼,在厨房开始忙活起来。
自始至终,秦昭脸红红的,没怎么看她。
开学在即,闷了一个暑假的念姐终于忍不住,跟闺蜜付珍珍去参加一个泳池派对。
念姐穿得清凉,扎个高丸子头,又化了个淡妆,奔着派对上的海鲜自助去的。
地点在远郊别墅区,到了的时候天已擦黑。
炫彩灯光、劲爆音乐,看上去就够酣畅淋漓的。
付珍珍去撩小哥哥,念姐忙着在美食区打卡,目中无人就是吃。
“念念妹妹?”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念姐差点没噎死,连忙顺了口香槟。
回头,又是陆蘅那熟悉又恶心的笑容。
上次驾校外见面,她也是这样笑,然后就那样了。
“还真是念念妹妹呀,你怎么会来这里啊?”
陆蘅穿着三点式泳装,身材巨好。
跟她一比,念姐有些自卑,但扬着脖子不服气,“干嘛?这里是你家?我不能来?”
陆蘅笑笑,“这里的确是我家,我没说你不能来,只是关心一下。”
念姐放下酒杯,“哦,那我走好了。”
“哎?”陆蘅指着念姐脖子,“这条项炼眼熟好象是上次出国,秦昭买的。”
“是昭昭哥哥送我的!”
“唉,秦昭也是的,说了让他别送别送,他怎么这么犟啊!”
念姐摸向自己项炼,“为什么不让他送?”
“不是不让他送你东西,而是这条项炼是赠品,我劝他送你条新的,他说你不介意,非要送你这条许是,不想费心思挑了吧。”
这时,陆蘅的朋友们围上来,打听起念姐。
“她呀”陆蘅眼神轻篾,“秦昭妹妹,陈念一。”
人群开始七嘴八舌,“呦,妹妹,你这是上门宣誓主权来了呀,不知道今儿是陆蘅场子吗?”
“妹妹,有主的男人不能抢,老师没教过你,父母也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