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姐哭了多久,秦昭就抱了多久。
天下雨了,她倒是停了。
“哭够了我们去医院。”他语气轻轻,没有责备的意思。
念姐推开他,点点头。
车上,她试图解释,但被他打断,“不是跟交警交代清楚了吗?”
念姐不说话了。
昭昭哥哥生气,才要把这事儿交给警察,交给法律。
爸妈知道她如此“光宗耀祖”,她死定了!
到了医院,她以为秦昭会带她去陆蘅病房认错,没想到秦昭居然带她来看医生。
“病人车祸,麻烦您给我开几项检查。”秦昭自顾自说着需要检查的项目。
可能是没被“指导”过看病,医生起初愣了一下,可见年轻人振振有词好象很懂的样子,他也懒得费事,叫开什么就开什么了。
从头到脚,从内到外,就差妇科没查了。
等待检查结果的空档,秦昭亲自处理她额头上的伤口。
她不懂,“昭昭哥哥,我们都来医院了,为什么不让医生来帮我包扎呢?”
秦昭为她涂上碘伏,“皮外伤,伤口不深,消毒就好,用不着包扎。”
昭昭哥哥的喉结真好看,她看迷了眼,“昭昭哥哥,你什么时候带我去道歉?”
“为什么道歉,跟谁道歉?”
“你傻了?跟陆蘅姐姐道歉啊,我把她弄受伤了!”
秦昭注视她湿漉漉的眼睛,“你确定,是你把她弄伤了?”
念姐皱了皱眉头,“不确定,说真的,我不知道陆蘅姐姐为什么突然抢我的方向盘她可能,看见路面上有障碍物,为了防止我撞上去,才”
“所以都没弄清的事情,着急道歉干嘛?”
“因为她是你女朋友啊,我不想让你生气。”
秦昭无奈,“为了不让我生气,你就要承认自己没做过的事情?陈念一,你脑子都装屎了吗!”
念姐眨眨眼:我心里装了什么你还不清楚?不许你这样说自己!
“那,陆蘅姐姐还好吗?”
“骨折能坏到哪去,养着就行了。”
“那,陆蘅姐姐的家人有没有来,他们,要不要追究我?”
“有我,这些都不需要你来担心,陈念一,你最近好好在家待着,不准再去学车了。”
念姐恹恹的,“知道了。”
从医院出来,秦昭把她送回了家。
念姐拨了拨刘海,挡住额头伤口,“昭昭哥哥,别跟他们说,我怕他们担心。”
秦昭解开安全带,“我妈已经知道这事儿了,瞒不住。行了,我这不来帮你打掩护了吗,落车。”
苏橙的戒尺已经准备好了,那是用来打念姐手掌心的,好久没拿出来了,今天终于重见天日。
念姐害怕,躲在秦昭身后,“妈!我错了,您别动武啊!”
苏橙掐着腰,“别以为你带了个靠山我就不敢打你,出来,这顿打你逃不了,出来!”
“干妈!”秦昭劝说,“这事儿不怪念念,您先别激动,听我解释。”
“先打,你再解释!”
说着,苏橙追着念姐打。
秦昭护着她,不小心挨了一下,可给念姐心疼坏了。
她不跑了,“你打吧,打够,我就站这儿让你打,一声不带吭的!”
苏橙最讨厌被激,抓着女儿的手,啪啪就是两下。
“干妈!”秦昭拽过念姐的手藏在身后,“孩子大了不能随便动手,真想打,也要先听她讲完事情经过。”
苏橙扔了尺子,坐在沙发上,“好啊,说啊,我倒要听听来自肇事者的辩解!昭昭,你等我一下,一会儿我跟你一起去医院探望陆小姐。”
念姐深吸口气,开始讲。
听完,苏橙眉头深拧。
自己女儿的性格她清楚,虽是个小滑头但从不说谎。
如果真如她所说,陆蘅莫明其妙抢了方向盘,就象是故意造成了这场车祸。
那故意让自己受伤的目的
“在家等着,我和昭昭去医院看完陆小姐,回来再收拾你!”
苏橙和秦昭赶到医院的时候,在大厅里正好碰上陈最。
几人一起来到病房,陆蘅父母,还有林简秦颂都在。
陆蘅的小臂打好了石膏,脸色不好,口唇惨白。
“秦昭”陆蘅委屈,顿时扁了嘴角。
秦昭走到病床边,陆蘅靠在他身上就开始掉泪。
林简先是给苏橙陈最介绍了陆蘅父母,紧接着,“蘅蘅说,当时念念偏离车道太多,对向来车躲闪不及,她才去强行控制方向盘的。”
秦颂,“只是那段车道没有监控,没法儿还原事故真相。”
陆蘅哭唧唧,“都怪我,不该带念念妹妹去那里练车的,还好,她没事”
陆父抿唇,“她没事,你有事!陈先生,令爱怎么没来啊?”
苏橙插话,“谁说我女儿没事?她也受伤了,在家养着。”
陆父,“想必令爱受伤不重,否则,就在医院养着了。”
苏橙冷哼,“念一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