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旧案寻踪,处处碰壁(1 / 2)

权蚀 百晓热点 1714 字 3天前

第1节寻访老工,闭门拒见

江州老城区的红砖老楼,墙皮斑驳,爬满青藤,巷子里的水泥路坑洼不平,飘着淡淡的煤烟味。

钟离徽攥着手里的牛皮纸笔记本,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上面是父亲的字迹,写着“王根生,江州大桥施工队钢筋班班长,住北巷37号”。

这本日记,是父亲留给她的唯一关于2009年大桥垮塌案的线索。父亲是大桥的设计员,在垮塌事故中离世,官方定论是“施工操作不当,突发意外”,可她不信,日记里的只言片语,藏着太多疑点。

她走到37号门前,抬手敲了敲斑驳的木门,木门发出“吱呀”的轻响,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谁啊?”

“王师傅,您好,我是江州晚报的记者钟离徽。”钟离徽放轻声音,拿出记者证,贴在门缝上,“我想向您了解一下2009年江州大桥施工的情况,我父亲是当年的设计员钟明远。”

门内的动静骤然停了,沉默了许久,才传来王根生带着警惕的声音:“我不知道,什么大桥案,我早就忘了,你走吧。”

“王师傅,我知道您当年在施工队,亲眼看到了很多事。”钟离徽不肯放弃,贴在门上继续说,“我父亲在事故中离世,官方的定论有疑点,我只想知道真相,还我父亲一个清白。”

“真相?哪有什么真相!”王根生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丝恐惧,“当年的事早就翻篇了,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查的别查,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话音落下,门内传来桌椅挪动的声音,显然是不想再理她。

钟离徽站在门前,手还停在门把上,指尖冰凉。她能听出王根生声音里的恐惧,不是单纯的不愿回忆,是被人警告过,被权力的阴影笼罩着的恐惧。

她又敲了敲门,声音带着恳求:“王师傅,我只是想知道真相,不会给您带来麻烦的,我只需要您说一句实话。”

门内再也没有回应,只有隐约的电视声,隔着木门,显得格外冰冷。

钟离徽站了许久,直到巷子里的风裹着寒意吹过来,她才缓缓收回手,低头看着父亲的日记,眼眶泛红。

这是她寻访的第三个当年的施工队成员,前两个要么搬家,要么同样闭门不见,所有人都对2009年的大桥案讳莫如深,像在躲避一个看不见的幽灵。

她转身离开,走到巷口时,回头看了一眼37号的木门,门缝里,有一双眼睛,正偷偷看着她,那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无奈。

钟离徽攥紧了日记,指甲嵌进掌心。她知道,王根生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背后的力量,让这些亲历者,都成了沉默的哑巴。

第一次寻访,以彻底的碰壁告终,可她没有放弃,父亲的冤屈,大桥案的真相,都让她无法停下脚步。

第2节档案馆寻,图纸封存

上午十点,江州市城建档案馆的大厅里,冷气开得很足,钟离徽走到档案科的窗口,将记者证和介绍信递进去,声音干练:“你好,我是江州晚报的记者钟离徽,想调取2009年江州大桥的原始设计图纸和施工档案。”

窗口后的工作人员是个中年女人,推了推黑框眼镜,扫了一眼介绍信,又看了看钟离徽,语气平淡:“查什么?”

“2009年江州大桥的原始设计图纸,还有施工过程中的监理记录、材料检测报告。”钟离徽一字一句地说,“我想做一篇关于城市基建安全的深度报道,还原当年的大桥建设过程。”

女人低头在电脑上敲了几下,抬头时,语气多了几分推诿:“抱歉,这批档案属于封存档案,非相关行政部门出具审批文件,一律不予查阅和复印。”

“封存档案?”钟离徽皱起眉,“请问是什么原因封存?属于哪一级别的涉密档案?”

“具体原因不清楚,是上级部门的通知。”女人避开她的目光,收拾着桌上的文件,“反正没有审批文件,就是不能查,你走吧,别耽误我工作。”

“哪个上级部门可以出具审批文件?”钟离徽追问,将记者证往前递了递,“我是正规媒体记者,做深度报道也是为了让公众了解真相,难道这也需要层层审批?”

女人终于抬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不清楚,你去问市住建局吧,或者市发改委,反正我们档案馆按规定办事,没有审批,一概不办。”

钟离徽知道,女人是在敷衍她。市住建局和发改委,都是滨江新城项目的核心参与部门,而澹台烬的九鼎集团,又是滨江新城的开发商,当年的大桥案,必然和这些部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想从他们手里拿到审批文件,难如登天。

她没有再纠缠,收回记者证,转身离开档案科。走到档案馆的走廊时,她刻意放慢脚步,回头看到那个中年女人正低着头,快速地按着手机键盘,屏幕上的聊天框里,赫然写着“钟离徽,江州晚报,查2009年大桥案原始图纸”。

钟离徽的心头一沉。

她的调查,早就被人盯上了。从她走出报社的那一刻,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下,难怪寻访施工队成员屡屡碰壁,难怪档案馆一口拒绝,背后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