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入了孩子的肺腑。常规的清心散治标不治本。”
他配了一副“清肺化煞汤”,又给了几贴外敷的药膏,吩咐妇人道“按时服用、外敷,三天后应该能退烧。但这病根在环境,想要彻底好,得离开矿区。”
妇人千恩万谢,摸出几枚铜钱,这是凡人的货币,一块下品灵石能换一百枚。
林澈没收,说“给孩子买点吃的吧。”
这一幕被不少矿工看在眼里。
很快,第二个、第三个病人来了。
都是类似的症状咳嗽、乏力、皮肤异化、灵力紊乱。程度轻重不一,但根源都指向矿脉。
林澈一一诊治,分文不取。遇到特别困难的,还倒贴些干粮、药品。
他的名声,迅速在工棚区传开。
“真是个好心的大夫……”
“比矿上那些黑心大夫强多了,那些家伙就知道收钱开假药。”
“听说他能治很多怪病,连‘地煞入体’都能治……”
到了傍晚,林澈的地摊前已经排起了队。
几个穿着白家护卫服饰的壮汉,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干什么的!”为首的是个刀疤脸,筑基初期修为,腰间挂着白家的令牌,“谁允许你在这里行医的?!”
矿工们吓得四散,但没走远,躲在远处观望。
林澈起身,拱手“在下是游方郎中,路过此地,见许多乡亲有病痛,顺手诊治。不知触犯了哪条规矩?”
“规矩?”刀疤脸冷笑,“在这里,白家的规矩就是规矩!矿工和家属的病,自有矿上的大夫看,轮不到你这野郎中插手!赶紧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赵虎握紧拳头,就要发作,被林澈按住。
“既然如此,我们走便是。”林澈收起布幡,背起药箱,“不过临走前,想问护卫大哥一句,矿上的大夫,真能治好‘地煞入体’吗?我看很多乡亲的病,已经拖了很久了。”
刀疤脸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哪有什么地煞入体!矿脉好得很!”
“是吗?”林澈笑道,“那我怎么闻到空气里有‘蚀骨草’和‘阴魂藤’的味道?这两种毒草,只生长在极阴煞之地。矿脉如果正常,怎么会有这种味道?”
这话一出,远处的矿工们骚动起来。
“蚀骨草?我听说那东西沾上一点,骨头就会烂掉!”
“阴魂藤更可怕,会吸人魂魄……”
“难道矿脉真的……”
刀疤脸见势不妙,厉声喝道“妖言惑众!我看你就是别的矿脉派来捣乱的奸细!来人,给我拿下!”
几个护卫就要动手。
赵虎一步踏前,筑基初期的气息轰然爆发“我看谁敢!”
刀疤脸瞳孔一缩“筑基修士?难怪敢来撒野!不过这里是我白家的地盘,筑基期也不好使!布阵!”
护卫们迅速散开,结成某种合击阵法,气息连成一体,竟隐隐有压制赵虎的趋势。
白家的护卫,果然训练有素。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住手。”
人群分开,一个拄着拐杖、瞎了一只眼的老矿工,颤巍巍走了出来。
“徐老头,你出来干什么!”刀疤脸皱起眉头。
徐老头,正是周老提到的那位老矿工,没理刀疤脸,径直走到林澈面前,用仅剩的那只眼仔细打量。
“你是……周老哥说的林大夫?”
林澈回应“正是。”
“好,好。”徐老头点头,转身对刀疤脸道,“刘队长,这位林大夫是周老哥的朋友,周老哥对我有救命之恩。看在我的面子上,让他们走吧。”
刀疤脸显然认识徐老头,而且对他有几分忌惮。犹豫片刻,哼道“既然是徐老开口,那就给你们一个面子。但记住,别再来了!下次再让我看见,格杀勿论!”
说完,带着护卫悻悻离去。
矿工们见没热闹看,也渐渐散了。
徐老头对林澈低声道“林大夫,此地不宜久留。跟我来。”
他领着林澈和赵虎,七拐八绕,来到工棚区深处一间破旧的小屋。关上门,点亮油灯。
“徐老,多谢解围。”林澈拱手。
“不必谢我,要谢就谢周老哥。”徐老头示意两人坐下,叹了口气,“周老哥前几天托人捎信,说会有位林大夫来查矿脉的事,让我尽量帮忙。没想到你们来得这么快,还闹出这么大动静。”
林澈开门见山“徐老,青岩矿脉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地煞之气外泄?还有,矿工们得的怪病,是不是和矿脉有关?”
徐老头沉默良久,那只独眼中闪过痛苦、恐惧,最终化为决绝。
“罢了,反正我也活不了几年了,这秘密……也该让人知道了。”
他压低声音,讲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故事。
三十年前,青岩矿脉还是个普通的灵石矿,出产的灵石品质中等,是白家的重要财源。
但二十年前,矿脉深处挖出了“那个东西”。
“什么东西?”林澈追问。
“一块会发光的‘黑石头’。”徐老头说,“有磨盘那么大,通体漆黑,但内部有暗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