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挑拨加离间
“你们姚老板挺护短。”
“不护短,难道护着你这个骚货。”
“凤凰哪里骚得过狐狸。你没看见那小子眼珠子都快长她身上了吗,走哪盯哪。姚烛下个台阶他都扶着,比你这个当丫鬟的殷勤多了。我看过不了几天他就要登堂入室,踩到你头上去。”
“少在这挑拨离间。"木橙不忿。水青玉嘴贱,天天找她撩闲扯淡。虽然说容溪的确殷勤得过了分,但人家拿工钱,尽职尽责。不像水青玉,整日吊儿郎当心怀叵测。谁是真心谁是假意,木橙就看不惯水青玉两面三刀搬弄是非。
木橙故意道:"好歹人家容溪年轻听话,比你这号老凤凰水灵多了。”水青玉不能苟同,合起折扇,道:“那你就大错特错。”木橙时常出没檀楼,也是风月高手,脂粉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心得无人交流,十分惋惜。姚烛从不谈男女之事。容溪又是个闷葫芦,除了姚烛在的时候他话多点其余时候基本不吱声,瞧着也不像上道的。这两人都怪正经的。木橙来了点兴趣,反问:“哦,怎么说?”两人探讨了半天,发现彼此的爱好存在相通之处。剑拔弩张的关系有所缓和。木橙酷爱说话,一路跟着姚烛可把她憋坏了。碍于阵营,对水青玉心存忌惮,也没什么好脸色。如今竞然生出几分惺惺相惜的情感。木橙道:“看不出来,你也是会玩的人。”
水青玉道:“人生嘛,就该及时行乐。”
木橙道:“我也这样想。”
水青玉道:“你证姚老板去檀楼,她果真坐怀不乱吗?”木橙道:“可能是不行吧。”
水青玉道:“你怎么知道?你试过?”
木橙破口大骂:“骚货我见多了,像你这么□口的人还真是少见。什么都能往歪了想。”
水青玉理直气壮:“你们先污蔑的我。”
出发时,他出言不逊。姚烛污蔑他与雀王有染。他记了仇,反过来造姚烛的谣,一报还一报。太小心眼了。木橙刚想怼他几句厉害的,忽然又反应过来水青玉在套自己的话,变着法的打听姚烛。顿时心生警惕,戒备起来。这人被困紫金宫,做了多年囚徒,一朝脱困,撞塌了陆皇雕像。该有多大的怨念和愤怒,他不心理扭曲变态就算好的了。怎么会是一幅玩世不恭的浪荡公子做派,嬉笑怒骂还跟人拌起嘴来。这张笑里藏刀的脸皮下,究竞藏着多少算让“开个玩笑,"木橙翻脸比翻书还快,笑嘻嘻的,接上一句,“干嘛那么较真。”
“你们主仆感情不错,我和陆玄可是有着血海深仇,谁愿意跟他相提并论?″
“这么说来,"木橙眼珠子一转,反其道而行之。既然他想套她的话,何不她也套一套,“你回龙骨秘境,是预备着东山再起,反攻九州,置雀王于死地?”“那当然了,"水青玉坦然道:“我要把他们陆家人全杀光。”“可妖族已灭,你无一兵一卒,如何成事?”“我一个人就是千军万马。”
水青玉意气自负,仿佛手里握着的不是柔软折扇,而是能将九州夷为平地的神兵利器。一敲一点,雀王便人头落地。木橙审视的目光在他身上走了一圈,着实看不出这幅痨病鬼似的皮囊下蕴藏着什么能耐。凤凰真能颠覆九州,何必东躲西藏。
他到底想干什么?
“再说了,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你们。”水青玉用扇子挑起木橙的手,含情脉脉,“你们老板会帮我的,对不对?”木橙嫌弃拍开,道:“我们跟陆家又没有仇。”水青玉道:“可她为了我,已经把陆玄得罪死了。她还能回去安安稳稳地开店吗?”
这件事,木橙还真琢磨过。姚烛刺杀雀王时易了容,也套了一层魅女的壳子。陆家人轻易追踪不到她的信息和踪迹。故而风平浪静,无人查到绿台。可水青玉闹出那么的乱子,来日还要起兵谋反,扬言杀光陆家人。陆家如果丧心病狂地开始搜查他的同党,姚烛暴露也只是时间问题。到时候绿台就危险了。恐怕关店也难逃一劫。
木橙问过姚烛该怎么办。姚烛给出的回复是:“没事,大不了以后回山洞里住。”
她无所谓,绿台只是个据点,被打掉也没关系。大不了过上流亡生活。
可木橙不那么想,住山洞当野人太痛苦了。她受不了。“不如你去劝劝你们老板,跟我干算了。肯定比开酒馆有前途。到了龙骨秘境,二位就是我的贵客。我一定好好招待你们。姚老板要神器,我帮她一块找。木橙姑娘喜欢逛檀楼,我可以给你在妖都重新开一座檀楼,供你一人消遣。“这么大手笔啊,那我得好好考虑了。“木橙装作被打动的样子。“我保证你们过上神仙般的日子。"水青玉继续画大饼。“那容溪呢?”
“他啊,我给他找份烧锅炉的活,也能解决温饱。”水青玉爱屋及乌,把每个人的生计都考虑到位了。木橙听完乐不可支,笑着赞扬他很有想法。二人畅谈了一番新建檀楼的构想,热火朝天相见恨晚。谈完后,晚上木橙找到姚烛,语气十分凝重,“水青玉狼子野心,恐怕不会甘心把神器拱手让人。”
姚烛道:“我心里有数。”
木橙道:“如果水青玉翻脸,我们没拿到神器。绿台又被雀王端了,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