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偷了我的心脏,窃取凤凰之力,就以为自己真成了王。”从前半妖在妖界人人喊打,水青玉对陆玄多有照拂。结果陆玄认贼作父,甘愿成为陆明修的马前卒,恩将仇报。水青玉的父皇和亲朋全都死在他手里,水青玉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让他尝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姚烛无意揭人伤疤,讥讽也点到为止,“你对我的护卫放尊重些。”水青玉哼了一声。
木橙信以为真,看向水青玉的眼神一言难尽,“你跟雀王有一腿?”水青玉如刀刺心,几欲吐血。雀王就是他的死穴,没有什么比跟仇人组成一对更恶心的事了。
“你给我闭嘴。"水青玉脸色铁青。
“凶什么凶,"木橙再次翻白眼,最讨厌这种喜怒无常开不起玩笑的人,她嘴巴同样刁钻厉害,一点亏不能吃,“你这么能耐,还坐车里干什么,干脆坐车顶棚上算了。”
水青玉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他翻身跃出窗户,攀了上去。果然改去坐车顶棚。
木橙啧了声,这么点激将法都受不住。
回风城千里迢迢,需要七八日才到。白日飞行数百里,到夜间。马车落地小镇,寻一家客栈下榻,顺便吃些东西。他们还是需要休息的。时间稍微有些晚,客栈只剩下两间房。店小二领他们上楼,说:“一间在二楼,另一间在三楼。姚烛看了容溪一眼,“你和我一间。”
容溪心知晚上还要继续试炼,点点头,“好。”水青玉还以为是两个姑娘一间,两个男人一间。没想到姚烛会这么分配,他是开了眼界,拦住她去路,“孤男寡女,怕是有些不妥吧。”
容溪瞬间反感,觉得水青玉说话阴阳怪气,反问道:“我身为护卫,职责所在,有何不妥?”
水青玉道:“我是说木橙姑娘,姚老板放心心让自己的丫鬟与我同住吗?”姚烛道:“这有什么不放心。”
水青玉冷笑道:“姚老板还真是信得过我。”木橙伸手揽过他肩膀,似笑非笑,吡牙道:“水公子有所不知。我们草木妖精,都是雌雄同体。没准脱了这身衣裳,咱们俩长得都一样,谁不放心谁,还不好说呢。”
水青玉震惊地看着木橙,一把掀开她的手,感觉自己都脏了。他再次被这个丫鬟给恶心到。他扭头就走,宁愿睡外头歪脖子树上。木橙一计得逞,独自霸占一间房,自鸣得意。姚烛与容溪回房休息。
容溪关上房门,姚烛倒了两杯茶。
容溪听着水声,回过头望向姚烛,好奇问:“木橙真的是雌雄同体吗?”姚烛道:“草木之妖,大多如此。”
容溪忙道:“她有以男子形态出现在你面前过吗?”姚烛想了想,道:“那倒没有。”
木橙自化形起,一直是女子形象。她应该不喜欢变成男人。刚才那么说,估计是故意恶心水青玉的。容溪听到木橙不曾变过男人,松了一口气,点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姚烛不解:“放心什么?”
容溪欲盖弥彰端起茶杯喝水,眼神躲闪一下,“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