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片刻,酝酿着,提起一个话头,“你和木橙认识很久了?”
姚烛道:“自她化形二十年来,一直跟着我的。”
二十年,难怪感情这么深厚。
他心底里不由得生出几分艳羡。原来她们相熟这么久了。
“除了木橙,你还养过别的吗?”
“养过一只狐狸。”
“他在哪?”
“死了。”姚烛道。
容溪没有朋友,很少跟人闲聊天。他不知道该怎么润物细无声的,在闲话家常中引导姚烛说出更多以前的事。以至于一开口就是单刀直入,忘了分寸。他控制不住发问的冲动,又怕引起姚烛警觉。这次的话头可是姚烛挑起的。
容溪若无其事接了句茬:“生病了吗?”
姚烛道:“他去救我,死在救我的路上。”
容溪道:“你想他吗?”
姚烛道:“偶尔。”
容溪道:“他对你很重要?”
姚烛道:“很重要。”
原来,她还记得过去的故人。容溪本以为这么多年过去,她可能早就忘了。
那一切对她来说是很重要的吗……
也许他误会了。
她好像,没有抛弃他们,只是误以为他们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