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一把刀(2 / 3)

不招小白脸GB 江挽灯 1958 字 1个月前

天而降,火冒三丈,道:“你们跑那么快,一转眼就没影了。”

容溪遭遇质问,嘴角微微抽搐。他好像又一次得罪了木橙。

木橙强行挤进他们俩中间,疑神疑鬼,“你们俩背着我干什么去了?”

容溪提起篮子示意,“买东西。”

木橙道:“为什么不等我?”

姚烛道:“你每次进法器店,总要买一堆破烂,我的钱哪里经得起你挥霍。”

木橙像是被踩了尾巴,愤愤不平:“老板,你说这话太没良心了。我为你出生入死,花你一点钱怎么了。你又不缺钱。”她抓住姚烛的手指,用力挥了挥,“用你这金贵的手指炼炼丹,钱不就流水一样流进荷包了吗?”

姚烛抽回自己的手,道:“我懒得炼。”

姚烛原来很勤奋,炼丹是炉算的。后来渐渐懒怠,缺钱的时候才炼一点。搞得木橙的生活水平直线下降。以前木橙刚跟她的时候,那是挥金如土,吃好吃的,买好玩的。花钱如流水,快乐无边。木橙酷爱有滋有味的生活,而姚烛完全是另一个极端。

姚烛空有一双能挣钱的手,却懒得令人发指。有段时间丧心病狂地住在山洞里,饭也懒得吃,只喝水。木橙对野人般的生活忍无可忍,气得要离家出走。姚烛这才妥协。两人坐船飘到海云镇,盘下一家酒馆,勉强活得有个人样。

“我求你了老板,”木橙耿耿于怀,心头涌起万般怨念,“你能再次支棱起来吗。”

“我这样不是挺好的。”

“哪里好了,”木橙从口袋掏出一颗果脯,“有本事你把这东西吃下去。”

“没胃口,不想吃。”姚烛推开挡在嘴上的手。

“十年前,你说了这六个字,然后再也没吃过东西。”

“辟谷的人多的是。”

“人家只是单纯辟谷。你看看你,和一具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木橙对她的种种行为如数家珍,掰着手指头,“不吃东西,不喜欢钱,不喜欢男人。”

“……”

“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揭你的短,你都没反应。”

木橙痛心疾首,话音一时没控制好大小,“你他妈的甚至连脸都不要。”

姚烛顿住脚步,突然就停在了大街上。容溪看着她。所有路人都回过头看着她。喧闹的街市仿佛安静了一瞬间。异样目光如针刺般汇聚在姚烛身上。姚烛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木橙,有点伤脑筋。木橙总是猝不及防突然犯病。

姚烛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问题,道:“你够了。”

木橙一拳打在棉花上。

木橙几欲吐血。她心如死灰地看向容溪,破罐子破摔,道:“小容,你看,这就是我们的老板。你在大街上众目睽睽之下骂她,她都不生气。如果有一天你干出一件让她雷霆大怒的事,我木橙就服了你。”

容溪道:“……”这话让他不知道怎么接。

像姚烛这种杀人放火的法外狂徒,激怒她似乎并不是个很好的选择。

木橙话匣子一打开根本关不住,接着揭姚烛的老底,“你知道吗,我带她去檀楼嫖……”

姚烛一把捂住木橙的嘴,把后头的话扼杀在摇篮里。

容溪不明所以,看着姚烛骤然暴起的动作,问道:“檀楼什么?”

木橙疯狂眨眼睛。

姚烛锁住木橙的喉咙,面无表情道:“你再胡说八道……”

木橙疯狂挑衅,故意道:“你把我怎么样?”

姚烛掐住木橙的脖子,一捏。木橙两眼一翻,身体骤然缩水,化成木头,掉在地上。姚烛捡起木头和面具,塞进宽大的袖子里。

她把木橙打回原形了。

姚烛耳边回归清净,回过头,对上容溪探寻的眼神。觉得有必要把自己碎了一地的面子捡起来。她叹了一口气,又无从解释,只好道:“木橙喜欢胡说八道,别听她胡扯。”

容溪哦了一声,低下头。嘴角却不由自主勾了起来。

这主仆俩和他想象中很不一样。

姚烛道:“你是不是在笑?”

容溪嘴硬道:“没有。”

姚烛皱眉盯着他的脸,他扭开脸,欲盖弥彰看向别处。

二人离开市集,往回家的方向飞去。

依旧是容溪负责驱车。没了木橙聒噪,马车里安静得过分。

外面有风,云霞,崇山峻岭。

容溪眼底倒映着瑰丽万丈的夕阳。他屈起一条腿,另一条腿荡在半空中。姿态放松,手臂随意搭在膝盖上。挺拔的身姿让他看起来坐着的弓。腰间被一根红色的腰带系着,收得极细。腰带的末端飞了起来。在姚烛的眼前飘来飘去。

姚烛道:“喜欢看风景?”

没那么喜欢,可他不看外面,难道看她吗……

容溪抓住自己乱飞的腰带,他今天就不该穿这身出来,花里胡哨的。

姚烛道:“怎么不说话?”

容溪往里收了收,他嗅到她身上飘来淡淡的香气,“不知道该说什么。”

姚烛道:“在迷阵中不是说了很多。”

提到迷阵的事,容溪耳根微微发红。他也很难理解自己上次为何喋喋不休,回想起来简直想给自己两拳。容溪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