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诸位有什么消息线索,还盼写信告知,拜托了。”
镖头觉得这钱给得太多了,但我要的是灵通的信息,就相当于在扩宽眼线。他们想了想,也就不推辞了。
下午,镖师们带着空车回去了,回去的时候都是一身轻松,还唱着歌,牛马下班的快乐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没能从镖师这里打听到渣爹,苏一显得有点失落,一个人在屋顶上坐着。我在下面看着他,礼四在旁边守着我。
我摊开手,“礼四,去拿打猎的弓箭来。”礼四从善如流地取了弓箭,交到我手上。于是我搭弓拉箭,对准屋顶上的忧郁少年,似有所觉的苏一回过神,眼神对上我锐利的目光。“师妹?"他害怕地站起身。
“你有空在这发瘟,不如去练剑如何,摆这副骚样子给谁看。”“别射啊师妹!我去练剑!”
“晚了。”
一箭射出,吓得苏一凌空翻滚,我从礼四手上不断拿箭,又射了几发。“师妹!你往哪里射的!"一字马跳跃,长箭擦着裤子下飞过,吓得苏一冷汗直流。
“当然是朝着你的脑袋射的啊。”
“师妹你绝不是对准脑袋!哇!”
屁股当脑袋,有什么问题。
彻底把苏一从前院屋顶赶跑了,就像赶猴子。“好啦,现在去看看你家里到底给你送了些什么好东西~“拍拍手,把弓箭挂在礼四身上,我拉着他去空房间看货。
礼四拉着我走了几步,问道:“师姐,需不需要我家帮忙找师兄的爹。”“先不用,他如今剑法不到家,找到也打不过。”“啊?为什么要找爹打架。”
“我以后给你解释,今后有需要霍家的地方再说。今晚记得给你家写信,写厚点,就说东西收到了,拍拍爹娘马屁。”“我不太会拍马屁。”
“我念你写。你看你二师姐,多会讲吉祥话。到时候把她抓来,她肯定也能指导你写信。”
“嗯,知道了。”
“阳阳的信你看了吗。”
“看了。”
“写啥了?”
礼四从怀里摸出信封,交给我查看。我也就见外,那过一抖,一目十行地看起来。
霍天阳说家里已经同意礼四拜入铜筋铁骨门,亲爹霍屈更是不追究,亲娘就准备了很多物资,想让儿子在这边过得好一点。如果还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写信就好。
把信还给礼四,我捏捏他的脸蛋,“你是我的摇钱树了!摇一摇,还能掉下来更多!”
对于家里能送这么多东西来,礼四着实松口气,不然他总觉得要被我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