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你们说,师门里要不要养几头猪。”
我指着我们几个:“这不是有四头吗。”
师父”
我:“师父,别想那些花里胡哨的,你赶紧练功吧,突破第四层,猛虎派都骑我们头上了。”
师父瘪嘴,“不跟别人比,人还是要和自己较劲。”沈二:“师父,不养猪,我觉得可以养大鹅,鹅毛还能做被子。”我:“鸭子毛也行啊。”
沈二:“但鹅能放哨看门,还没猪吃得多。再说山里野猪多,让师兄打几头就有猪了。”
这是从性价比出发的么。
最终,师父买了几只鹅回去放养。估计过几年,他还会想养牛羊,把门派变成畜牧场。
十一月下旬,师门不再下山卖菜,开始囤积过冬过年的物资。师父和沈二在制作腊货,有腊鱼和腊肉,还买了猪肠子、猪肉灌腊肠。剁肉这种力气活就交给了苏一和礼四,我全程在气氛组,时不时品鉴一番。灶房的房梁上悬挂了很多腊货,有风干的,也有烟熏火烤的。吃得完就吃,吃不完春季拿去卖。
沈二今天又捣鼓了新的祛疤药,她现在压力也是很大,主要是我给的。没治好就会被我无情嘲讽,让她弃医从粪。
用了新的药刷在礼四的脸上,这次是绿色的,看起来很健康无公害。“贵派有人吗!”
山门外,响起中气十足的男人大嗓门。苏一去山里练剑了,师父也出门挖冬笋,就我们三个在家。
礼四说道:“我出去开门看看。”
腊月时节还有人来我们门派,不知道是福是祸。覆着绿泥面膜的礼四去开门,我和沈二像左右护法一样跟着。
门打开后,敲门的汉子吓一跳,以为黄瓜成精了,发现是个人以后,他拍了拍胸脯。
“这山里就你们一个门派,也没什么人,真以为有妖精,哈哈哈哈,抱歉了小兄弟。”
汉子穿着一身潦草的毛皮衣,他往后一指,竞然还有一队人马,拉着十辆车,每辆车上面都垒了四个大木箱。
沈二看得眼睛发亮,当即将礼四拉开,自己迎上前:“敢问兄台来我铜筋铁骨门有何事?”
“看来没找错,我们是三姑镖局的镖师,雇主霍三少委托我们押镖,将这些东西送给青山岭铜筋铁骨门的霍明月,也就是礼四签收。”大汉眦牙,爽朗地将事情一口气讲完。我和沈二立即看向礼四,随后又看向这些物资。
霍家的救济粮到了啊!
沈二指着这些东西,克制着心情,“你说这些,都是给我师弟的?”大汉:“不错!要摆放到哪里?”
“快请进,我去找找空房!”
沈二将镖队迎进门,还给我使眼色,我屈尊降贵去倒茶拿点心。镖队进了门,将箱子从板车上卸货下来,十车总共四十箱,比赵家大婚的贺礼还多。不愧是第一霍家,出手如此阔绰。礼四还收到了两封信,一封是霍天阳的回信,一封信是货单。他拿着货单清点货物,沈二全程盯着,生怕他搞错。
沈二对我喊道:“快,快去找师父回来。”我去山里找师父,顺便把苏一也喊回来了。师父围上围裙,要炖鸡鸭鹅搞几桌,把腌制的腊货也搞出来,打算犒劳一番镖师们。大中午的,镖师们也是饿了,比起带的干粮,那还是热饭热菜更好吃。我们几个都在灶房打下手,沈二那边清点了货物,将东西搬去了空房间,一连占了三个空房。
师父心情好,陪着镖师们喝了几杯。
霍家送了很多东西,吃的穿的用的,生怕孩子在这过苦日子。金银财宝有一箱,布匹很多,菜种有一袋,各种干粮有两箱,还有一些家具,文房四宝,刀枪棍棒,过年腊货,甚至一些杂七杂八的书籍。关于医书和医药用具,送了四箱,全是沈二在小地方接触不到的好货,足够她自学出师了。
沈二看着这些,眼泪哗哗地流,揪着礼四的袖子,“师弟,你家好有钱,好阔气啊,你家还缺仆人吗。”
礼四尴尬地看着她,有些哭笑不得,只说:“不缺的,二师姐做师姐就好了。”
我翻白眼:“做他师姐,要什么有什么,你当什么仆人,没出息。再说了,他还是我的仆人。”
礼四:“嗯嗯。”
沈二又来揪我的袖子,“师妹,你真是慧眼识珠,女中豪杰,人中龙凤啊,相中的师弟实在太好了,鸣鸣鸣,我们师门发财了,这辈子没这么富裕过。对比起沈二的激动,师父倒有些良心难安,开始反省,门派到底给礼四教导了什么有用的东西。
再一想到我平时对礼四呼来喝去,他简直要坐立难安。我让师父放宽心,大胆享受霍家的资源就好。
苏一倒是宠辱不惊的,他唯一有想要询问的事情,就是问这些走南闯北的镖师们,有没有见过他爹。
他问这话的时候,我们都看向他,苏一便简单地说了下渣爹的情况。苏一失踪的爹叫万度,气度不凡,相貌比剑法好,是个小门派出来的弟子,门派都开垮了,后来走江湖结识了姬望远,也就是苏一亲娘。镖师们互相回忆着自己的见闻,一个个都摇头,称没听到过叫万度的剑客,许是他们只是走镖,江湖恩怨掺和得少,所以信息面不全。我想了想,给了一锭金子塞到镖头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