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礼四自己还没吃几口,碗筷摆边上,光顾着给我布菜,用夹菜的筷子把烤鸡的鸡腿肉剔成小块,又放入我碗里。
吃完了鸡腿肉,他又给我舀汤,豆腐汤泡着米饭更是美味,我吃了两大碗。“还吃么?”
肚皮鼓起来了,我拍着肚子往椅背上一靠,“你吃吧。”“好。”
差点下意识地拉起他裙子上的飘带擦嘴,我想在身上掏手绢,发现自己没带。礼四从袖袋里拿出手帕递过来,我嬉皮笑脸地接过一顿擦。没有我去骚扰苏一,他这顿饭倒是吃得轻松,因为我在折腾礼四。华灯初上,夜市正是热闹之际,白天的摊位收了,晚上的小贩开始吆喝。我们从酒楼出来,武馆的弟子们也各回各家,刘馆主还打包一些点心回去带给家人,就与我们告辞了。
霍夜静还背着自己的金瓜锤,她走了几步,将胳膊搭在霍天阳肩上,“你们什么时候回师门?”
明明礼四距离霍夜静更近,她还是选择了几步远的霍天阳勾肩搭背,从这细微的亲近动作里,能看得出亲疏。
不过也不能怪霍夜静偏袒,搞不好礼四自己也有问题。苏一答道:“应是越早越好,打算明日启程。”霍夜静:“门派在哪儿啊?”
苏一:“青山城青山镇青山岭。”
霍夜静:“你们为什么不叫青山派?”
苏一愕然,他可从未思考过这个,“这得问问师父了。”我隔着面纱戳礼四的烂脸,一边玩一边说:“铜筋铁骨是我们门派的功夫,用武功做门派名也挺好的。”
霍夜静不纠结这个,她的目光凝向任我戳戳的弟弟,交代道。“既然拜师了,就好好学吧。老爹和娘亲那边我们都会给你说的,有什么需要就捎信来,可千万别干脑子进水的事。”礼四颔首,老实回应,“知道了,二姐,我不会惹事的。”也不知道还要再说些什么,霍夜静就揽着霍天阳去逛夜市,两姐弟时不时还拌嘴,我和礼四跟在后面,苏一又掉到尾巴去,这次还没有大师兄陪他。我时不时回头看苏一,看到他偷偷摸摸地伸手摸自己的腰子,估计那一锤还是疼的。若是砸骨头上,必定断。
还不等我喊他滚回去,苏一自己开口了,他三两步追上来,笑着点我额头。“师妹,你和师弟逛吧,师兄有些累了,先回客栈休息。”我定定地看着他,“猪腰子很疼么。”
苏一:“瞒不过你,是有些疼。”
我:“你回吧,我让小二给你煎药了,记得去喝。”苏一:“师妹,真细心。”
揉揉我的脑袋,他又看向礼四,没能去揉这位师弟的脑袋,可能是怕我护食,苏一转身离开,身影片刻就消失在人潮中。我们走上一座木桥,河道有一艘画舫顺着水流悠悠过桥洞,温柔婉转的歌声伴着丝竹管乐传开,两岸行人还有驻足观望的。霍夜静在桥上探头看一眼,像是赏花那样说道,“快看,那个弹琵琶的小子很俊啊!”
我漫不经心地扫一眼,是挺秀气的长相,年轻又纤瘦,抚弄琵琶的手指更是漂亮,手比脸吸引人。
不过就综合来看,霍天阳长开以后,颜值肯定在这之上。“二姐好眼光,但你家的弟弟们更好看。”“弟弟多看几眼就烦了,就像你看你师兄!”真惭愧,我其实看不够苏一的,只是在克制忍耐,所有的无礼针对只是出于爱而不得的恨。
该死的恋爱脑,恨不得把自己的脑子当椰子砸。霍夜静不拘小节地从桥上一跃而下,她落在画舫甲板上,惊得众人直呼高手,为她的轻功拍手称快。
看着自家姐姐豪迈地去交友,霍天阳扶额摇头,礼四习以为常。我瞧着成了人群中心的霍夜静,问道:“二姐就这么跟船走了?要等她吗?”
“她玩高兴了自己会回来。"霍天阳摆手。我:“哇,她跳起舞来了,琵琶小子给她伴奏。”霍天阳:“一副情场老手的样子,明明娘给她牵线说媒,她也不要。”有瓜可吃,我当即追问,“介绍的哪家公子哥?”“有朝廷的,也有武林世家的,父亲不怎么想和官场打交道,倒是希望二姐选个武功好的。”
我托腮,视线凝在画舫上。
我也活泼地去跳过舞,第二世与欧阳雅儿做假姐妹,拉着她一起围着篝火蹦跳。
大家围成一圈,那时候我在中间,左手牵着她,右手牵着苏一。当时也是有过真心的愉快,只是被嫉妒蒙蔽,让我无法感受其他。再顺着回忆往下,我想到欧阳雅儿被寨子里的大哥们灌酒,她倒是没什么心思,谁来敬酒她都猛猛喝。
那时候苏一拿过了她的酒碗,把她赶来和我烤兔子,然后苏一代替她与寨子里的大哥们喝了半夜。
我当时就觉得很微妙,一方面觉得苏一就是这样热心的人,一方面又觉得不对劲。
脑子里不想承认他在乎欧阳雅儿,可直觉又觉得他心心里有她。“二姐!鸣呜一一”
忽的,我的回忆被霍天阳的叫声给打断,他那一嗓子也没喊完就被礼四捂住嘴了。
礼四:“三哥,二姐不喜高兴的时候被打扰。”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了,原来是弹琵琶的小子手把手地教霍夜静拨弄琴弦,两人依偎着很近,看着像是抱在一起。
两个年龄相仿的少男少女,这样的画面倒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