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正好被出门闲逛的裕嫔和顺嫔看见了。
“他们怎么凑在一起?这男女大防好似都忘了。“裕嫔说道,“顺嫔姐姐,你听说过安定公主和宣王世子很熟这种话吗?”“没,谁知道呢,也许是郎情妾意,只不过碍于身份罢了。“顺嫔看得心烦,撇下裕嫔独自走了。
她本来就和裕嫔偶然碰见得而已,对于这个有可能跟她争抢妃位的宫妃,她不想过多接触。
没两天,宣王世子和安定公主情投意合的流言就在公里小范围流传,被沈西枳得知了,立马抓了几个人进尚司局,狠狠立了一通典范,把留言控制住了。但是到底惹出来了事情,安定公主都要成亲了,这个时候却和宣王世子牵扯上,那驸马爷一家会怎么想?宣王府又怎么想?沈西枳亲自走了一趟钟粹宫,把此事告知了德妃,而德妃虽然没有当场发怒,可脸上神色却是压抑不住了。
“劳烦沈宫正了,你事情多,本宫就不留你了,绣银,送一送沈宫正。“德妃压住气说道。
“咣当”几声,德妃砸碎了一地的东西,怒不可揭,“该死的宣王世子,真是不要脸不要皮,做甚纠缠我的安定公主,那宣王府怎么教导孩子的?教成这个模样。”
绣银赶紧安慰道:“娘娘,只怕是一场误会,咱们还是快把公主叫来问一问才好。”
待安定公主到了,把事情说清楚,德妃便更生气了。“我就说这是我儿的无妄之灾,宣王世子那种人怎么配得上你,没头脑就不说了,长得也差强人意。"德妃讥讽。
安定公主也恼怒,“我都躲着他了,偏下课让他跟着了,还不慎让别人瞧见,他说什么心悦我许久,我到时候嫁人,他会一直暗中保护我。"说到这里她的手都抖了,呸了一声,“我是安定公主,是长公主,谁要他的保护,不害臊。”“沈宫正说是裕嫔传出来的话,那裕嫔也不是好的,站在大皇子那边,给我们明里暗里添了点麻烦,虽然不致命,但是像苍蝇那样烦人。“德妃厌恶地说道,“你放心,母妃会为你讨回公道的。”说罢,德妃便去了勤政殿,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皇帝下旨训斥了宣王世子,说他给大皇子伴读十分不尽心,勒令他在家里闭门思过。连着兴风作浪的裕嫔也遭了殃,皇帝让她抄写佛经,不得外出。德妃从勤政殿出来,近来陛下烦躁不安,脾气越来越暴躁,可不就是更好利用了?
“见过德妃娘娘。"大皇子微微低头说道。“大皇子来找陛下?“德妃心情好,坐在轿子上居高临下看着大皇子,“大皇子瘦了不少,该多注意才好。"大皇子先前被禁足了大半年,连新年都没有能出来,好不容易出来了,整个人没有了之前那种朝气,有些死气沉沉。大皇子倒霉了,她就高兴了。
“是。“大皇子避开了德妃问的第一个问题,越过轿子径直上了台阶。德妃侧目看去,收回视线后不由得嗤笑,还摆着身份呢,谁不知道大皇子失去了圣心,眼下还不知道怎么样。
宣王府……有这么一个仇人,德妃始终觉得不安心,这么想着,她便去了凤仪宫。
大
勤政殿。
“你的老师们教给你的东西都忘了?答成这样,简直不知所谓。"萧融承严厉批评,“回去,等你什么时候背熟了再来见朕。”对于大皇子,萧融承是越来越失望,心狠手辣,残害兄弟,现在连书也读不好了。
也还好先前没有立他为太子,不然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不堪入目。“萧融承评价了一句。
刘斌林可不敢接这个话,“陛下,敏合宫送了莲子羹来,送甜汤的那个小太监说,这是七皇子和平乐公主的心意,陛下可要用一用?”“端上来吧。"喝着羹汤,萧融承忽地想到了七皇子孺慕的眼神,“去把七皇子找来,朕要考教功课。”
“是。“刘斌林退下,心想七皇子说不定就要起来了,如今七皇子七岁多,聪敏□口,看着是个有前途的。
大
承德十三年年中,成国公夫人却是登了嘉诚公主的门。“母亲,咱们家和成国公府不熟,成国公夫人来做甚?"淑贞郡主不解地问道,这世家大族之间多是面子情,像嘉诚公主府整日迎来往送,淑贞郡主也经常出席宴会,可真论起来,和哪一家都不算熟悉。无缘无故,成国公夫人就登门,指不定是什么坏事。“成国公府外孙是哪个?虚岁都十三岁了,还没开始说亲,皇后不管,陛下不过问,大皇子可就真的废了。“嘉诚公主很清楚她那个弟弟的性子,只怕皇帝不看重大皇子了。
像大皇子这样的身份,十三岁该是相看甚至是定下人家了,走礼,成亲也需要个两三年,到时候年纪正好适合。
可是到这会儿都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也就意味着大皇子的情况不容乐观。万一陛下不打算立他为太子,成国公府这些年的奔走岂不是全部落了空?按照她的猜测,只怕成国公府想要为大皇子找一门势力大的妻族,扶持他。“去和成国公夫人说,我今儿身子不舒服,不适宜见客,淑贞,你去把她打发走。想借着我让皇帝想起大皇子的婚事,可没那么容易。"嘉诚公主笑说,淑贞郡主还没成婚,成国公夫人必然不好意思谈论到婚事什么的。果不其然,成国公夫人沉着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