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2 / 4)

倒是意外的事,也不知道会不会带来什么变数。“皇后娘娘刚醒了,瞧了平乐公主就在殿内坐着,干娘要过去吗?”沈西枳点点头,春雨就服侍她穿衣,待主仆二人见面,齐明柳就*及其畅快地说道:“瞧瞧,咱们的陛下也有这么一日。”“陛下被吓坏了,只要阴影一直在,那就不可能松下来。“沈西枳说道,这最怕的就是疑神疑鬼,一旦怀疑这个怀疑那个,萧融承就会自己吓自己,长此以往身子吃不消。

“只盼着事情顺顺利利,教咱们的陛下也尝一尝那等焦躁不安的感觉。“齐明柳不自觉回想起她被萧融承禁足凤仪宫的那一段日子,害怕被废,也害怕牵连家族,那时的她就是惶惶不可终日。

她尝过的东西,也该陛下亲自吃一口。

齐明柳是为了报仇,沈西枳就纯粹是为了出一口气加保全自己宫正的位置,她巴不得这一吓就把皇帝吓个半身不遂,没空管五局了呢。翌日,只听得陛下下了一道命令,五局女官的任命全部由沈西枳来做,其余尚宫不得插手。

又过了五日,皇帝又下了两道圣旨,一道是给太后追谥,另外一道则是给死去的九皇子册封为齐王,以示荣恩。

沈西枳便基本确定近期皇帝都没空管后宫了,能这么轻易就相信钦天监的话,大抵是皇帝本来就心虚,被一吓就藏不住了。只是九皇子封王了,前朝册立太子的请求又卷土重来,大臣们一个个言辞慷慨,好似吃亏的不是其他皇子,而是他们似的。十月一过,羌国便撕碎了两国友好条约,又发兵北地,步步紧逼。局势变化的太快,整个京城从上到下弥漫着一股紧张感。宣王府。

“我可怜的女儿,本来能荣华富贵一辈子,结果现在成了夹在中间的牺牲品,羌国要开战,我的芙儿还不知道会被如何对待呢。"宣王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平康公主是她从小带大的,又是金尊玉贵养着,在京城中都很有美名,本来她打算让女儿下嫁,娘家能保她一辈子快活,可是就因为德妃的一句话,就…“莫哭了,你哭也改变不了什么,圣旨是陛下下的,咱们又不能反驳。“宣王叹息,“去擦擦脸,我等下进宫一趟,看看现在的情况能不能把平康公主接回来。”

羌国毁约在先,他们实在是不应该再给脸面给他们。“那你快点去,能把芙儿接回来最好,哪怕有了身孕我们宣王府也能养,大不了就让她一直当王府嗯姑奶奶就是了。"宣王妃催促。宣王说等会儿就去,片刻后却又想到了德妃,“纵使德妃只有两个女儿,你也不该太冷待她。”

“冷待?“宣王妃冷哼一声,“我只不过不沾她罢了,这也叫冷待?她是皇妃,又是陛下的宠妃,我哪里敢得罪。不怕她让我的小女儿也和亲?"说起和亲她就浑身难受,看向了沉默的宣王,继续说道:“这个仇难道咱们就报不了了?"“不是报不了,等着吧,等到下一个…”宣王低声,德妃没有皇子,往后注定了吃亏。

“依我看,咱们不如选一个来投,你看看,中立,立去哪里了?连女儿都保不住。“宣王妃气愤,不仅恨上了德妃,连着皇帝也一并憎恨着。“哪儿那么容易,就是大皇子也还没有上朝,能帮得上什么忙?“宣王说道,何况大皇子不明不白就被禁足,说是禁足,陛下没有提什么时候放出来,这不就是囚禁?

翻过了十三年,沈西枳和白玉的斗争越来越激烈,两个人都想把对方扯下去,而沈西枳根基深厚,白玉背后是皇帝,倒是都不好一击定胜负。不过沈西枳近些日子已经抓到了白玉的把柄,只待再观察观察就能让她栽个跟头。

想抢她的官职,那就过上几招。

“这不是送去钟粹宫的东西吗?怎么由你们几个送?"白玉看见了预备动身的女官,下意识地问了一句。这几个女官可不是尚宝局的人,而是尚衣局的,也是沈西枳的手下。

这不是抢活计吗?沈西积简直是欺人太甚!“回白尚宫的话,德妃娘娘开口,说上回那几个不顺眼,要我们这几个入了她眼的去送,往后进出钟粹宫,便不劳烦徐司正等人了。”“白玉,你说我们可怎么办?这她们太嚣张了,谁不知道德妃靠着皇后,说不定就是沈西枳故意给咱们脸色看。“徐司正是白玉的好友之一,也是白玉当上白尚宫后提拔的人。

都是从勤政殿出来的,故而一条心。起初徐司正还觉得能大展拳脚了,可是来了才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五局被沈西枳把持着,哪怕是尚宝局也上上下下都是她的眼线。

轻轻松松就能给白玉造成困难,徐司正吃了几次亏就反应过来了,不敢和沈西枳的人别苗头。

可是她们退让了,沈西枳却还是欺负到脸上来,可恨!“沈西枳难缠,她底下的人滑不溜秋,这种小事只当是不存在便罢了。”白玉早已经没有了刚到尚宝局那种扬名的心思,一心只想着保住尚宫这个官职就好陛下这会儿压根儿管不了她们,只能自求多福了。锐气不再的几人各自散开了,盯着她们的春雨笑了笑,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还真想把她干娘挤下去然后抢功劳?

除开尚司局,剩下的四局都忙碌起来,安定公主定下了婚事,年底就要完婚。

这个当口,宣王世子却在下学后拦住了安定公主,那面带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