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不管这些,万一传到娘娘耳朵里,让娘娘不高兴,其二就形成了比对,怎么沈西枳在的时候凤仪宫平平静静,她一走,凤仪宫就乱了?"林嬷嬷慢慢说着,这桩桩件件都要考虑到位,不然肯定吃亏。“你以为的袖手旁观,只不过是得罪人,得罪娘娘,得罪沈西枳,得罪和沈西枳熟悉的人。"林嬷嬷提点蓝黛,“别给自己挖坑,有时候会做人比你会什么手艺还要重要。”
她林嬷嬷能陪着皇后娘娘入宫,凭什么?当时谁不想攀附这一场富贵,单是她认识的,就有三个嬷嬷符合条件,加上她不认识的,林林总总十来个。为什么她能脱颖而出?她在老夫人身边几十年了,和大部分的人交情都不错,甚至明里暗里帮过不少人,对她来说是举手之劳,可对于那些人家来说就很感激她。
人情就是这么积累下来的,到了老夫人选嬷嬷的时候,这些就用得上了。她凭借着人情知道了和她竞争的几人的把柄,这就刷下去几个。剩下的各有各的软肋,她略微出手,最后只剩下她干干净净到了老夫人眼前,又十分顺利来到了皇宫。
“傻孩子,这如何和人相处,你还差的远了。“林嬷嬷点了点蓝黛的额头,“趁着这段时间多去安慰春雨,这让别人欠人情的事儿,可不能做得太僵硬,你安慰好春雨,往后她在她干娘那里一提,沈西枳不就记你的好了吗?”“别和如雪一样抢着活计干,还想趁着遇见了事儿就显出她来,哼,我给她加把火。"林嬷嬷琢磨。
又过了五日,到了发放月例银子的时候。
“姐姐,那起子心狠的,当真是下脸子,咱们嬷嬷只不过是在慎刑司还没有回来,他们竟然就把月例给扣下来了,当真是看不中我们嬷嬷。"荷花怒气冲冲地和春雨说道,“他们凭什么,娘娘都没有夺走嬷嬷的份额,送来的银丝炭还给嬷嬷留了一份,他们殿中省是什么新鲜的人物,竞然这般欺辱嬷嬷。”春雨也觉得委屈,同时又为沈西枳感觉到不甘,不过她到底历练出来了,一边安慰荷花一边听完了荷花话里的意思,“你别慌,一次月例银子,才哪儿到哪儿,你别不忿。等嬷嬷回来了,有他们好看的。”“我就是,我就是担心嬷嬷平白无故受委屈了。"荷花闷闷不乐,她知道在沈西枳心里自己和春雨不一样,可是沈嬷嬷对她很好,比她娘对她还好。所以她不想沈嬷嬷出事,也不想让她遭遇这等没脸的事。“看你们脸黑的模样,说来也是殿中省的人下作,诺,我才进宫门口,殿中省的张总管让人送来的。“蓝黛从外面进来,外头冷,茶水间倒是烘得暖洋洋。“张总管?“春雨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她干娘和她说过,殿中省派系林立,张总管是唯一一个和她熟悉的。
“你们也不用担心,殿中省的人对付沈嬷嬷,还因为要改制殿中省的事。”蓝黛说道。
陛下要撤销殿中省的事不是什么秘密,那些有关系的人早就打听到了。殿中省向来是太监当总管,这要是改了,变成了女官在头上,岂不是让女子踩在头上作威作福?
他们当然不愿意!
所以就趁着沈西枳落难,先行试探一下。
也不知道这回是哪个出手的,春雨捏着拳头,别让她有机会报复回来!春雨回到了后罩房,打算把荷包放好,只是捏了捏就摸出来了不同寻常的触感。
干娘的东西她不太想私自碰,但是……春雨还是打开了荷包,里面塞着一张纸条。
写着几个字:小坪子的姐姐曾经和何姑姑竞争乳母,被何姑姑怼下来了。春雨蓦地睁大眼睛。
大
时间流水一般过去了半个月,年节也一溜烟过来。慎刑司。
沈西枳这几日过得不如何,新年都已经过去了,她依旧呆在这里,不过皇后娘娘念着她,还让春雨来了一趟,给她送了还算丰盛的八菜一汤。从春雨嘴里沈西枳知道了张总管给她递了线索,春雨让沈西枳放心,她说皇后已经在追查了。
这天,春雨再次来了,给沈西枳带来了好消息,“已经查到了小坪子的姐姐,废了好大一番功夫呢。”
“怎么说?"沈西积坐在很简陋的圆凳上吃着糕点,她皱了皱眉,春雨立即说道:“嬷嬷,我知道您不喜欢吃带红枣的糕点,但是现在小厨房新来的六个厨子厨娘都要做带红枣的,给皇后娘娘补气呢。”皇后娘娘喜欢吃红枣,往常要是方厨娘在,会另外给沈西枳做她喜欢吃的,这不是方厨娘不在了吗?
加上沈西枳如今在慎刑司里头关着,小厨房那些人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前途未定的沈西枳特意给她另起炉灶。
“没事儿。“沈西积也不是不喜欢红枣,只是单纯不喜欢在糕点里吃到,总感觉味道很奇怪。她让春雨别打岔,继续说。“那小坪子的姐姐去年进的宫,在殿中省教授了好一番规矩,后头咱们娘娘给二公主选乳母,殿中省那边得从几百人当中先挑二三十个出来才能带到凤仪宫。"春雨慢慢解释道。
“何姑姑下了手?“沈西枳已经猜到了前因后果,不然上面仇恨能让小坪子如此心狠手辣,不惜搭上自己的性命也要让何姑姑担上“谋害公主"的罪名,这要是真的查不出来,让何姑姑吃了亏,何姑姑只怕死无全尸了。“对,干娘别看何姑姑在我们面前安安分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