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很好,又因为上回她们这些乳母没有奉承巴结你,所以你嫉恨她们,这才使了法子要让她们万劫不复。“周嬷嬷细细说来,她看了沈西枳面色两眼,见她没什么变化,继续说道:“按道理,整个小厨房都跑不掉,不过一一”“沈嬷嬷既然开口了,我也不是那等不懂得变通的人。“周嬷嬷扯出一抹笑,忽然也意识到这是她自己的机会。
她在慎刑司里干这些丧尽天良的净得罪人的活,早就不知道得罪多少人了。有时候以为不过是一个没什么身份的太监,结果人家和御前的是干爹干娘,这就结下了梁子。要是能借着这个机会搭上沈西枳,那就不一样了。她这不算是投靠皇后娘娘,只不过是下注给沈西枳,只希望沈西枳有良心,往后她周嬷嬷要是被报复了,这位皇后的陪嫁能出手相助。沈西枳听出了周嬷嬷的言外之意,她沉思,思考一个方厨娘值不值得她给出承诺。但反过来想,这何尝不是和慎刑司打好关系的机遇。慎刑司是后宫中宫女太监闻风丧胆的存在,进去了再难出来。因为这一层关系,很多人绕着慎刑司走,沈西枳先前也没什么光明正大接触慎刑司嬷嬷的机遇。
慎刑司,藏着许多阴私,有时候知己知彼才能胜利,所以慎刑司作用很大。沈西积也有自己的小心思,认识周嬷嬷对她来说完全不亏。两人只是低头喝茶,再抬头时,已经达成了交易。沈西枳慢慢说道:“不如捎带上小宁子?他也是可怜,本来是跑腿的,只不过贪嘴,多去小厨房,竞就被牵连了。”
周嬷嬷吩咐人对方厨娘和小宁子温柔一些,慢慢悠悠说道:“这有没有罪,原也是一张嘴的事,沈嬷嬷既然说他们冤枉,那就是冤枉吧。”反正她看那个何姑姑的模样,大概就是胡乱攀咬,妄图把她看不惯的人也带下去。
别说,按照她那个做法,换作其他人,肯定中招。也就是沈西枳,得了皇后娘娘首肯,又会做人,这才能保全住。
一通审问下来,毫无收获,周嬷嬷可不相信,吩咐人给他们加大刑量,这只要做了,肯定有蛛丝马迹。
“我说,我说。"开口的是方厨娘的干妹妹,红枝,方厨娘震惊地侧过头看着她,“红枝,你…“不会吧,整日打鹰竞然有朝一日被鹰啄了眼睛,她和红枝朴处这么久都没有发现她是这样的人。
“我不是,我,我只是有个怀疑的对象。"红枝大喘气,她手指都被插上了竹签,疼得她撕心裂肺,脑子都糊成一团。要不是看见了烧的红彤彤的烙铁,她一个激灵想到了关键的地方,怕是还要遭罪。“什么事情,快说。”
“我,有一回看见刷锅的小坪子鬼鬼祟祟的,刷完还拿干布料把给乳母们炖汤的汤盅擦拭三遍遍,我那个时候觉得很奇怪,一般来说擦两、两次也就够了,可小坪子回回都是三次,我还打听他是不是特别爱干净,也不是。"红枝说道。
“后来,我发现他总是比较关心何姑姑,老是往东侧殿这边看,那何姑姑来小厨房的时候,旁人都去打招呼,唯独他不去,我觉得他肯定不喜欢何姑姑。听罢了红枝的话,行刑的小太监急忙汇报了周嬷嬷,“我亲自去问小坪子。”
沈西枳听到了这个消息,疑惑,莫不是其中还有什么她不清楚的事?能进凤仪宫的人,背景她都知道个七七八八,往常没听说过何姑姑得罪过谁。人到底是肉做的,周嬷嬷给小坪子上了大刑,只剩下一口气儿在,那小坪子却发了狠,一口血吐在周嬷嬷脸上,随后咬断舌头,活生生疼死了。“嘶。“是个硬骨头。
沈西枳得知小坪子死了,心道不好,这要是小坪子招认了,还能搜到证据,那就能定案。问题是他死了,死无对证,线索就断了。这一天找不到罪魁祝首,她就一天都得呆在慎刑司。
该死的小坪子!
周嬷嬷擦着脸,这口血让她心里憋着气,她阴沉沉一笑,“死?哪儿就那么容易了,你死了,和你接触的只要一个死不了,你就别想安心。”她让人去请示皇后娘娘,搜查小坪子的住处,随后她亲自上阵,审问和小坪子相熟的人。
其实也不算太熟,小坪子为人沉默,又才到凤仪宫不到一年,和好多人都只是泛泛之交。
周嬷嬷拷打了他们一天一夜,什么都没有找到。凤仪宫里愁云惨淡,气氛十分凝重。
林嬷嬷一把老腰了,还要押着伺候皇后娘娘,又得照顾二公主,忙得脚不沾地。
好不容易闲下来,蓝黛轻手轻脚进来,对她说,“还没有结果,听说小坪子没了,这僵着了,只怕沈嬷嬷要有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吩咐下边的人管好自己的嘴巴,别让我听见什么不该传的话到处乱传,真要有那一日,我可不会心软。“林嬷嬷哼了一声,“都是些皮痒的,一天不打不骂就胡乱生事。”
蓝黛点头,又问林嬷嬷,“嬷嬷为何要帮沈嬷嬷?"即便没有女官的事,林嬷嬷和沈嬷嬷也只是面子情,真要有多情深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为什么林嬷嬷为了沈西枳做到这个份上,蓝黛很是不理解。但是想到林嬷嬷比她通透,她也就直接问了。
“你以为就是沈西枳的事?要是我放任凤仪宫内流着对沈西积不利的话,万一她日后回来了,岂不是和我们更有间隙?第二个,娘娘现在为了二公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