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病(3 / 4)

,连不能来的端嫔都差人来了。

沈西枳只让熙贵妃和良嫔入内看了皇后,其余的人都没有放进去。其余人也不在意,反正她们出现在这里已经是全乎了名声,至于皇后真正信任的妃嫔是谁,和她们有什么关系。

“娘娘。“送走了所有妃嫔,沈西枳端着药进内,“娘娘把药喝了,您动了胎气,不能再起伏心绪,要好好静养。”

“静养?本宫怎么静养?本宫在宫里如履薄冰,家里却出了这么大的事,连累本宫的名声。“齐明柳悲鸣,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哥哥如此不堪,间接连累了她和家里的兄弟姐妹,已经出嫁的还好,未嫁未娶的就糟糕了,只怕婚嫁困难。

“娘娘要支撑起来,现在只有您镇定下来,里里外外才不会出事。“沈西枳劝说,下一刻她就被齐明柳抓住了手腕,“嬷嬷,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沈西枳也觉得棘手,这是一家人,齐明柳撇不开,再怎么做都只是亡羊补牢。她长长地叹息一声,“娘娘,先前奴婢问夫人,说有没有人仗着您就为非作歹,夫人说没有,结果……说来说去,只要世子一定要瞒着,咱们也没法子。不过那个女子,怕是不简单。”

“我也想到了,怕是有人故意这么做,我那哥哥不提防,这才中了计谋。”齐明柳紧紧攥着手,“嬷嬷,你说我去求陛下,如何?陛下今日没有责罚他们,保不齐明日就下圣旨夺我父亲的官位,父亲要是被打压,于我也无益。”“娘娘不可啊,陛下在您晕厥之后都没有来看您,可见心中恼怒,这个时候您再去,无疑是雪上加霜,倒不如静观其变,若是陛下不会因此连累娘娘,也就是好结果了。“沈西枳说道,齐明柳若是一味帮亲不帮理,只怕要把皇帝得罪狠了。

齐明柳闭眼,“可是那到底是我的父亲和哥哥,我怎么能,怎么能……“但是她脑子一片混乱,到底是听从了沈西枳的建议,按兵不动。时间一晃过去了一个月,后宫处于诡谲的平静中,齐明柳请了皇帝几次,皇帝也只来了一回,而且还是略坐坐就走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办差事可是不容易。

“干娘,今日早上如雪陪着皇后娘娘去后花园赏花,鹿儿就在那儿擦拭,听见了娘娘问如雪,要不要去求陛下,如雪说可以试试。“春雨小声说道,鹿儿是后花园的粗使宫女,先前谁也不靠,有一次冬日沈西枳让她去小厨房拿东西吃,她就归心了,帮助她做事。

“娘娘着急了。“沈西枳说道,这一个月以来,勇毅侯两次被弹劾,而且都是为官的错处,陛下震怒,已经降了他的官职。被这般针对,勇毅侯府那是一片愁云惨淡,世子夫人的娘家袖手旁观,好似一夜之间,侯府就单打独斗了。

这样的情况下,齐明柳在后宫里也忧心得不行,还被太后当着请安妃嫔的面说了一顿。

面子里子都丢尽了。

“诶。“沈西枳皱眉,齐明柳按捺不住也是常理,面对自己的亲人,以她的性子显然不能太冷血,可是就这样贸然去求皇帝,她觉得不太稳妥。对于涉及到朝政的事,她也不太了解,万一齐明柳惹怒皇帝,又找她出谋划策怎么办?

这烫手山芋,她可不接。思来想去,她对春雨耳语几番。当天下午,沈西枳就“病"倒了。

“上午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这一会儿功夫,就病得起不来了?“如雪搁一旁问,就差着没有明说沈西枳是装病了。

“干娘刚从殿中省回来,路上走远了,中了暑气,但是念着娘娘这里需要她,所以就喝了一碗冰饮子,这就遭了,暑气和冰气一撞,登时就闹肚子,这会儿起不来了。“春雨解释道,“干娘还让奴婢替她请罪,耽误了娘娘差使她,实在是不应该。”

齐明柳一听,面色缓和了许多,让春雨好生照顾沈西枳。如雪也没阻拦了,反而在一旁敲边鼓,她忽然想到,沈西枳病了,这些天岂不是她出头的好机会?

须知道今日娘娘还问她献策了,这以往可是沈西积和林嬷嬷才有的待遇,而今她如雪也混上了。

春雨也借机去照顾干娘而暂时把活计都给了荷花和桂花,她与沈西枳窝在后罩房,安安静静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这小菜真好吃。“春雨吃着面,面前是酸酸辣辣的萝卜块,沈西枳坐在她对面,她倒是吃得清淡,毕竞在养病。

“林嬷嬷怎么样了?"沈西枳问道,听说林嬷嬷出门崴脚了,一把年纪,得养个一两个月。

“绿菊看着呢,说来也怪,蓝黛本来要去侍奉林嬷嬷的,而后换了绿菊去,蓝黛又回了殿内。"春雨疑惑,“您说林嬷嬷这是什么意思?不想蓝黛躲过这刀光剑影吗?”

春雨已经知道了皇后娘娘即将去勤政殿找陛下宽恕家人,干娘装病,让她来照看,如此母女二人都可以躲过一劫。

反倒是林嬷嬷,这崴脚那么及时,却不带上蓝黛,当真是奇了怪了?“你林嬷嬷心气高。"沈西枳笑了笑,对林嬷嬷的举动显然是意料之中,但这个笑容不含讥讽之意,“她呀,舍不得权力,真要让蓝黛出了内殿,岂不是教她当了聋子,什么都不知道?”

春雨一想还真是,林嬷嬷不像她们,有荷花几人报信,她那边的人还不能进内殿服侍,比起她干娘多多少少势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