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瘴散’,能暂时抑制蛊虫的活性。”白尘说,“但我们需要尽快治疗,否则蛊虫一旦爆发,整个巷子都可能遭殃。”
正说着,床上的男人忽然剧烈抽搐起来。
他睁大眼睛,瞳孔完全扩散,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皮肤上的那些暗红色纹路,开始疯狂扭动,像无数条细小的蛇,在皮下钻来钻去。
“按住他!”白尘低喝。
叶红鱼和林清月赶紧上前,按住男人的四肢。
但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像疯了一样挣扎。叶红鱼甚至需要用全身的力气,才能勉强按住他的一条胳膊。
白尘从药柜里取出一个小木盒,打开。
里面,是九根细长的金针。
不是银针,是金针。
针身比头发丝还细,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这是‘破蛊针’,”白尘拿起一根金针,在男人胸口的位置比划着,“专门用来克制幽冥的蛊术。但需要精准刺入蛊虫寄生的位置,稍有偏差,蛊虫就会爆发,病人立刻毙命。”
他说得很平静,但叶红鱼和林清月都听出了话里的风险。
“你有把握吗?”林清月问。
“七成。”白尘说,“但有总比没有好。”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执针,左手按住男人胸口。
然后,刺下。
金针没入皮肤,精准地刺向心脏的位置。
男人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那叫声,穿透墙壁,在巷子里回荡。
巷子里的几个老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棋,面面相觑。
“什么声音?”
“好像是……惨叫?”
“从那个中医馆里传出来的……”
“出什么事了?”
医馆里。
男人的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
他的身体不再抽搐,皮肤上的那些暗红色纹路,也开始慢慢消退。
白尘拔出金针。
针尖上,沾着一点黑色的液体,散发着恶臭。
“蛊虫死了。”白尘说,“但他体内的蛊毒还在,需要进一步治疗。”
他转身,开始配药。
叶红鱼和林清月松了口气。
但就在这时——
医馆外,巷子口的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至少五个。
而且,脚步声很重,很急,带着明显的杀气。
叶红鱼脸色一变,拔出了枪。
白尘却头也不抬,继续配药。
“来了。”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谁来了?”林清月问。
白尘没有回答。
他只是放下手中的药,走到医馆门口。
看向巷子口。
那里,五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男人,正朝着尘心堂走来。
为首的那个,是个女人。
大约三十岁左右,身材高挑,五官精致,但眼神很冷,像毒蛇。她的手上戴着一副黑色的皮质手套,手套表面,隐隐有幽蓝的光泽闪烁。
那是毒。
剧毒。
女人走到医馆门前,停下。
她的目光,扫过医馆里的每一个人。
最后,定格在白尘脸上。
然后,她笑了。
笑容很美,但很冷。
“白尘,对吧?”她开口,声音很柔,但柔中带刺,“我是罗刹。幽冥第三组组长。”
她顿了顿,指了指诊疗床上那个男人
“那个废物,是我送你的见面礼。”
“现在,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