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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开业,”白尘看了看墙上的老式挂钟,“两点半了,准备一下。”
他走到医馆门口,将那块“暂停营业”的牌子翻过来,露出另一面
“正常营业”
四个大字,苍劲有力。
白尘站在门口,看着巷子。
阳光正好,秋风送爽。
一切看起来都很平常。
但他知道,平静只是表象。
风暴,随时可能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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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整。
尘心堂正式重新开业。
医馆的门开着,窗户也开着,窗帘拉起,阳光照进来,整个医馆明亮而温暖。药香弥漫,混合着新煮的茶香,让人心神安宁。
白尘坐在诊疗桌后,手里拿着一本医书,慢慢地翻看着。他的神情很平静,像往常一样,仿佛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开业,没有任何不同。
叶红鱼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假装在看资料,实际上在观察巷子里的动静。她的枪藏在腰间,随时可以拔出。
苏小蛮在里间,盯着电脑屏幕。医馆内外八个监控摄像头的画面,实时显示在屏幕上。她还连接了“地听”和“风铃”的数据流,一旦有异常,系统会自动报警。
林清月则坐在白尘对面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目光落在上面,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她的心很乱,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莫名的期待。
她在期待什么?
期待幽冥的人来?
期待一场战斗?
还是期待……看到白尘真正出手的样子?
她不知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巷子里很安静,没什么人来。偶尔有几个老人路过,探头看了看医馆,又摇摇头走了——大概是觉得这个年轻中医刚开张三天就关门,现在又突然开业,不太靠谱。
白尘也不着急,只是安静地看着书。
就这样,过了一个小时。
下午四点,阳光开始西斜。
就在叶红鱼以为今天不会有事的时候——
巷子口,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人。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大约四十多岁,穿着普通的蓝色工装,像是附近的工人。但走路的姿势很奇怪——不是受伤的那种跛,而是一种……不协调感。就像身体各部分,不听大脑指挥一样。
他的脸色也很奇怪。不是苍白,也不是蜡黄,而是一种……灰败的颜色。像被抽干了生机,只剩下一具空壳。
更诡异的是他的眼睛。
瞳孔是浑浊的,没有焦距,眼白布满血丝。但最让人不寒而栗的是,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极致的痛苦,却又被某种力量强行压制,显得麻木而空洞。
男人摇摇晃晃地走着,像喝醉了酒,但身上没有酒气。他走到尘心堂门口,停了下来。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医馆里。
目光,直接锁定在白尘身上。
“医……生……”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救……救我……”
说完,他整个人向前一栽,倒在了医馆门口。
白尘站起身,走到门口。
叶红鱼也跟了过来,手按在腰间的枪上。
“小心。”她低声说,“可能是陷阱。”
白尘没说话,蹲下身,检查那个男人。
男人的呼吸很微弱,脉搏混乱,皮肤冰凉。但最诡异的是,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些细密的、暗红色的纹路,像血管,但又不像。那些纹路在他的皮肤下游走,时隐时现,像是活物。
“把他抬进来。”白尘说。
叶红鱼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和白尘一起,将男人抬进医馆,放在诊疗床上。
苏小蛮从里间探出头“怎么了?有人来了?”
“一个奇怪的病人。”叶红鱼说,“你去继续盯着监控。”
“哦……”苏小蛮缩了回去。
白尘开始检查男人的身体。
他掀开男人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又掰开男人的嘴,看了看舌头。最后,他握住男人的手腕,把脉。
脉象很奇怪。
忽快忽慢,忽强忽弱,像是有几股不同的力量,在体内冲撞、撕扯。
最诡异的是,在男人的心脏位置,白尘感觉到了一股……阴冷的气息。
那不是病气,也不是毒气。
而是一种……更邪恶的东西。
像某种活物,寄生在心脏里,吸食着男人的生机。
“这是什么病?”林清月走过来,皱眉看着床上的男人,“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症状。”
“不是病。”白尘说,“是蛊。”
“蛊?”林清月一愣,“苗疆的那种蛊?”
“对。”白尘点头,“但这不是普通的蛊。这是‘蚀骨蛊’,幽冥独有的一种邪术。中蛊者会逐渐失去对身体的控制,五脏六腑从内部开始腐烂,最后在极度的痛苦中死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这种蛊有传染性。中蛊者的血液、体液,都可能成为传播媒介。”
叶红鱼脸色一变“那他刚才倒在门口……”
“我已经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