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
虞妙书看着他没有吭声,他确实挺有忧患意识,知道给自己留退路。可若告诉他,现代社会用的是电子货币,甚至连现金都不怎么用了,他只怕会匪夷所思。
这不,宋珩跟仓鼠一样,也知道大势所趋,胳膊拧不过大腿,索性把家里头一半金银藏起来,剩下的一半硬着头皮换银票应付朝廷,免得叫人诟病。待这阵子的风头过后,铁定会想法子把金银换回来。他才不信那什么银票,当初迫不得已购买了十五年的国债,掰着指头掐算,还有九年才能赎回呢。
但又没法提出异议,因为是自家媳妇儿搞出来的名堂,只能捏着鼻子忍着,甚至连门都不敢出了,怕旁人问起。
对于他藏黄金白银一脸谁也不能动我钱财的举动,虞妙书觉得有点好笑。乱世黄金盛世古董,目前大周太平稳定,短时期内应该不会出现乱世情况,除非杨焕出岔子。
有时候虞妙书觉得宋珩是个非常复杂的男人,他既可以非常通透,同时也能非常迂腐刻板。
好比现在,他藏钱的举动就迂腐得可爱,真跟仓鼠藏食一样。“欺,七郎是不是埋怨我?"虞妙书试探问他。“理怨你什么?”
“埋怨我整出银票这名堂来,叫你满腹牢骚无处发泄。”提到这茬儿,宋珩捏着鼻子埋汰,“还能怎地,自个儿娶的搞事精,咬牙受着罢。”
话语一落,屁股挨了一脚,虞妙书不客气瑞了过去。宋珩猝不及防"哎哟”一声,“你还真瑞!”虞妙书又要踹第二脚,他屁股一扭,滑稽的举动把她逗笑了,啐道:“骚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