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朝他们行礼。
三人回礼。
周少秦有点小八卦,试探道:“虞舍人还认识谢七郎?”虞妙书:“现在那人在牢里蹲着,能说吗?”周少秦闭嘴不语,另一个蒋玉春道:“且先不论谢家案,现在朝廷三司会审,谢家是否冤屈,自会水落石出。
“不过谢临安此人,倒值得论道论道,据说经史子集背得滚瓜烂熟,难得一见,只是遗憾,未能一较高下。”
虞妙书故意道:"他很厉害吗?”
周少秦:“昔日生子当如谢临安的美誉可不是虚传。”虞妙书大言不惭,“也不过如此。"又道,“我是从小地方来的,以前不清楚他的来历,后与其结识,除了能写得一手漂亮文书,其他未见有出彩之处。”听她这般评论,三人酸得要命。
要知道一个曾经十二岁就出战大儒陈宴安令其败阵的人,在当时是极其轰动的,更别提十三岁就代大周出使乌达尔议和。十三岁,大周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外交官。
就算后来谢临安因通敌卖国罪陨落,也曾是不少读书人的梦。他实在太过耀眼。
与当代大儒陈宴安老先生论战,出使乌达尔不费一兵一马议和联手抵御突厥进犯,解决了困扰大周边境多年的难题。议和生效的那一年,边境百姓再未受到突厥侵袭。虽然后来爆出通敌卖国,但不管怎么说,那短暂的一年多确实是安宁祥和的。然而这样的一个人,在虞妙书嘴里变成了平平无奇。三人酸得不行。
如果把谢临安当成展品放到京城展览,就算收门票都会吸引许多慕名而去的文人观览。
只因他的人生经历如同昙花一样,而今他重新出现在大众的视线里,且谢家案又重启复查了,不免叫人猜想。
杀人诛心,莫过于此。
对这群自视甚高的文人,就得拿他们的活祖宗去杀。虞妙书是一点委屈都吃不了的,她这才来呢,他们就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态度,只因她不是正规军,走的是野路子。野路子也有野路子的走法。
她觉得日后得时常把宋珩挂嘴上,若是翻案后能恢复谢家定远侯的爵位,她铁定天天拿他往自己脸上贴金。
面子十足,倍儿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