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这一刻,才明白那只小老虎长大了,她只是看起来像猫而已。
杨承礼被侍卫制服,冯归冲等人亮了兵器,维持殿内秩序。百官在进来前全部都经过检查,禁止携带武器利刃,如今遭遇下马威,个个都不敢造次。
杨焕背着手,看向杨承礼,道:“宁王无需急躁,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谢临安既然说他有冤,听一听也无妨。”
杨承礼愤慨道:“阿菟休要做戏给百官看,谢家不过是你要杀我的借口!”杨焕不理会他的胡言乱语,同杨承岚和杨栎道:“两位姨母,你们可要听听谢家的冤情?”
杨承岚眼皮子狂跳,杨栎则沉默,因为她明白,待杨承礼被拔除后,下一个就会轮到自己。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莫过于此。
跪在地上的宋珩呈上宁王罪证,道:“此乃当年宁王私通突厥之证,还请陛下过目。”
杨焕道:“呈上来。”
内侍忙去取来呈上。
那信函年代久远,信纸早已褪色,但上面的字迹确实是杨承礼的手笔。杨焕紧皱眉头,命人宣读信函内容,却无人敢去读。杨承岚不信杨承礼竞然会干出这般歹毒之事,厉声道:“我来!”杨焕亲自把信函送上。
杨承岚接过手,看到上头熟悉的字迹,瞳孔收缩,心凉了半截。通敌卖国,已经触犯到了大周底线。
似不敢相信杨承礼竞然会干出如此违背天道之事,杨承岚硬着头皮宣读信件内容。
满朝文武全都露出绝望的表情,个个都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是!咱们是来吃饭的,不是来吃瓜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