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杯七(2 / 3)

,认真地听着。

有一点他倒是很惊讶。

啾啾平时总是跟爱丽丝斗嘴,又是她的魔法使,他还以为它应该比爱丽丝年纪更小才对。

啾啾原本是想等祁誓追问,刻意地停顿,直到久久没人出声,才鼻孔出气地哼了一声,重重一拍他的大腿。

“我的意思是,你得让着她一点。”

“去敲门啊,爱丽丝很好哄的。”

它扑闪着翅膀推了推祁誓的胳膊。

女巫小姐从会说话开始就常常跟它斗嘴,但每次被惹生气,只要它帮爱丽丝从梅黛亚那里偷一颗糖果,立刻就会被哄好的。她其实是个善良又简单的孩子。

于是骑士大人拉开抽屉,放好种子,被啾啾推着在女巫小姐房间门口站定。他不知道该不该敲门。

花、奶茶,还有烧烤和小蛋糕都没哄好她。祁誓总觉得啾啾说的好哄,只不过是在安慰他而已。

骑士大人伸出手,指节碰到门框,又突然反悔,想再看看手册上是怎么说的。

只不过他还没翻出手机,房间门却忽然被打开。“阿!”

爱丽丝穿着她的小熊睡衣,捂着胸口平缓呼吸。像是被他吓了一跳。废话。

好不容易做好心里建设,一开门却有一个大高个树桩一样的怵在门口。女巫小姐觉得面对这种状况,她已经显得很淡定了。“那个……”

“那个……”

两人同时开口。

“你先说吧。"爱丽丝盯着脚尖,手心捂着护在怀里的水晶球。“我……“祁誓只是想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这,话到嘴边,临时又改口问,“我是想来问问你,今天的模拟测试,我得了几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爱丽丝似乎舒了口气。她刚才在房间里想了很久,也觉得自己的反应太怪了。情绪平静下来,女巫小姐抱着骑士大人送她的水晶球慢慢整理思路:她今年二十六,标准的一个妙龄女巫。

而客观来说,骑士大人除了一些幼稚的爱好和没眼色的臭毛病,还算得上帝国数一数二的青年才俊了。

成天和这么一个优质单身男住在一个屋檐下,再加上祁誓为了求她帮忙,一直在讨好她……爱丽丝觉得自己会对他抱有些许好感,接着胡思乱想,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其实从头到尾,他也没做错什么,如果说有错,大概就是太没有边界感了。简而言之,就是个没开智的傻子。

想明白后,爱丽丝烦躁心情终于彻底平静下来。对于自己刚才莫名其妙的脾气,也有点后知后觉的不好意思。拉不下脸立刻出门,她决定趁这个空隙给人事部的森之精灵露西小姐打个电话,打听一下关于马里斯的事情。

露西不愧是帝国集团的包打听。

听说她好奇马里斯的事情,她一口答应下来:“打听这些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

最后,爱丽丝磨蹭完所有的事,只好抱着水晶球,慢吞吞地走到房间门口。“都是荷尔蒙作祟而已!”

女巫小姐觉得自己现在的情绪化不过是正常的生理结果,她并不喜欢骑士大人,只要赶紧帮他测算出ms.right,这些乱七八糟的小情绪都会随之消失的。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帮他也是帮自己,就是赶紧进行第三次测算。先保护住人,再抓紧时间找出解除诅咒的方法,一切就皆大欢喜。她满意地点了点头,一鼓作气拉开门。

然后,就被门口怵着的人影吓了一跳。

原来他还记得模拟测试的事阿……

爱丽丝略微思考了一会儿,伸出手指比了个数字。“0分?”

骑士大人皱着眉头反问。

虽然他不小心惹了爱丽丝生气,但自问今天的表现,他觉得自己怎么也不至于拿到零分才对。

“没错,零分。”

女巫小姐点了点头,绕开他走出房门,把怀里的水晶球小心翼翼地放在地毯上。

“因为我想了想,这个测验本身是无意义的。“爱丽丝掰着手指数给他听,“一是,对于恋爱我并不算专家;二是,我打的分并没有意义。”“每个女孩子都是不同的个体,这世界上也许没有完美的爱人,但如果彼此努力,也许会成为对方眼里的完美爱人。”“我不能替你的ms.right做评判。”祁誓愣在原地。

女巫小姐朝呆愣的高个儿招了招手。

“快点过来啊,我答应帮你测算第三次了,就用你送的水晶球。”他慢吞吞地在女巫小姐对面盘腿坐下。

现在他们坐姿和方向和爱丽丝搬进来那晚一模一样,只不过他不用再带着卡通眼罩,被要求全程闭着眼。

也许是因为测算工具的变化,祁誓的心情也有些微妙的不同。像是有烦人的小虫在啃食他的皮肤,这种被他归为期待的酥麻感渐渐褪去,只剩下被蛛网揽住的触感一闪而过,痒意最后化成一种名为烦躁的情绪。甚至于…是抵触。

一一“三途风叶,以吾之名,浸透时之回廊,显示真实之涡。”熟悉的默念中,爱丽丝的指尖以圈阵的方式在水晶球上划过。暗紫色的光芒围绕着水晶球亮起,星星点点,连接成神秘而古老的图腾。女巫小姐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拧着的眉越来越紧,整张白皙的脸上都写满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