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八(2 / 2)

,不叫他们损伤一花一叶。元湛点头,“就这样办,你留下监工,我和你家夫人出去住半个月,免得工匠们叮叮咣咣吵她。”

李璋笑容滞涩了下,马上摇头,“不好,换着来。”元湛待要说话,这时院门响了两声,有人在花墙外面说话:“李家郎君在吗?”

是里正。李璋应了声,把人请进院子。

他是来核对户籍黄册的。

南玫奇怪,“开春的时候核对过一次,这才多久,又劳你老跑一趟。”里正也是无奈,“新来的县太爷要核实全县的人口和土地,上面一句话,下面跑断腿。唉,没办法,端人家饭碗,受人家管。”元湛微微眯起眼,慢慢道:“每任县官上任之初都要核实吗?”“那倒没有,只此一位。"里正迟疑地打量着他,“这位是……“我远房大哥。"李璋把户簿子和元湛的路引一起拿给他,“姓钱,冀州人,原先做生意,因北方战乱,就到我这里避一阵子。”里正颇为感慨叹了声,“都城那场乱子,逼得不少人抛家舍业南渡,真是造孽。”

“听说咱们这位县太爷,就是被连累贬到宁州来的,说不定哪天就重回都城了。瞧着吧,这差事准又是有始无终。”里正一边发牢骚,一边仔细登记了,将户簿子和路引还给李璋。李璋送他出门。

南玫眉头微蹙,沉思片刻,又摇了摇头,把那念头抛开了。元湛眼神泛起一层涟漪,旋即消失不见,仍和李璋兴致勃勃地规划这个三人之院。

第二天,工匠来了,等房子图样出来,又过了两天。后天开始施工,工匠们少不了酒食,李璋便去了山下的酒肆,提前定好酒。这家酒肆的名气越来越大,整日座无虚席,开张不过两三个月,店面已扩张了一倍。

若不提前约好,散酒可沽,整坛子的酒是没有的。他回到家时,天刚擦黑。

初夏,这里已经很热了,虽是山间,夜晚也算不得凉爽,需要开窗睡。卧房烛火煌煌,还没走到廊下,就听到高低不一的吟叹声。床柱的抖动,急促的喘息……

李璋没有进去,打了桶冷水,哗啦啦冲洗自己的身子,紧致的肌肉在月光下发出深碧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