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雾囚心(2 / 3)

这就懂了。

薄绥这是猜到她会生气,所以买表来哄她。温荷别过头看窗外,沉默两三秒才闷着声“哦"了下。虽然知道薄绥在薄家那个位置上,不可能不忙,不可能不出差。但她还是不高兴,上次不是说好了,以后他都不怎么出差了,怎么短短一个月,他就已经出差过两三次。

温荷拖曳着语气:“所以,送我手表,是在哄我?”她也学着他:“那这样哄我也不够。”

“不够吗?"薄绥盯着她,漆眸怔怔。

他又伸出手,摸了摸她脸颊,微微粗粝的指腹蹭过她泛着水光的唇角。压着嗓音:"“那……晚上回去再哄哄你?”“!″那是哄她吗?

温荷瞪着一双水眸陵他。

薄绥又清润地笑起来:“你就没发现,这个表有什么不一样?”他指给她看,珍珠贝母的表盘上,用淡雅的绿色小钻镶嵌了一个小小的叶片图案。

“是薄荷。“薄绥帮她将表戴上手腕,“去挑表时,特意让他们定制的。”“我问了副手,他说如果忙工作让太太不满,要么送包,要么送表。”“是我有私心,想要买表,让太太时刻都戴着。”他眸光微蹙,为她扣上表带。她纤细的手腕,像一块嫩豆腐,稍一用力,就留下浅浅的指印。

他耐心调试了几次,选了不至于勒得太重,但也最紧的一节。温荷垂着眼睫,心底像被孔雀尾羽轻轻扫过。盯着手表上那个小小的图案,绯红如樱桃的唇勾了勾。但大概是因这块表镶满了钻,还特意加定图案,戴在手腕上还挺重的,比家里衣帽间的那几块都要沉。

薄绥盯着她,眸色晦暗:“我出差的时候,你要时时刻刻都戴着。”温荷有点不好意思:“一定要一直戴着么?”那岂不是要她,睹物思人?

薄绥轻揉了揉她头顶:“不可以吗?小荷,离开你的每一天我无时无刻不想你……“他眸色暗了下去,唇角却愉悦地翘起,“当然,我不是要你一直想我的意思,我只是希望……

顿了顿,他又不说话了,清润的眸光落在她脸上。灼得她睫羽轻颤,视线找不到落处。

脸红的有些发烫,她别扭地移开目光,抬手堵住他的唇,小小声地“嗯"了下。

“不摘了,一直戴着。”

一直想念他。

温荷虽然不习惯戴腕表,但薄绥送给她的小薄荷手表,她是真的很喜欢。薄绥出差后,她每天去舞团的时候,她都听话地戴着。但又觉得高调,甚至奇怪地脑补,戴着这么贵的表走在大街上,会不会被人打劫?

这种感觉很奇妙,倒不全是担心昂贵的东西被偷走,更像是在口袋里揣了一块糖,她有点羞怯,不敢让人看见,但时时刻刻摸着糖还在口袋里,就像真的吃到了糖一样,甜滋滋的。

幸好秋天的天气已经凉了下来,她每天都穿长袖把手表挡住,又在练舞之前把手表悄悄摘下。

但那天上基训课,林叶闹肚子,捂着肚子往洗手间跑,又发现忘了带纸折返回来。

可怜巴巴地拽她袖口:“温荷,江湖救急,求纸巾侠重出江湖.……”温荷点头,找遍身上才想起练功服没有口袋,连忙给她指路,她挂在教室前把杆上的包里放着纸。

林叶像是看见了救星,捂着肚子冲过去。

她太着急,手忙脚乱地把她的挎包撞在地上。中午午休的时候,温荷把手表拿出来一看,就发现表好像被摔坏了。不算大事,只是表镜摔到了一点点,有一条小裂缝,看起来不起眼。但摇起有点异响。

很奇怪,表还运转正常,报时准确,但里面明显有东西脱位,摇晃起来的声音有异物感。

林叶吓得脸色煞白,连声追问:“这表没事吧?!”“怎么感觉这表把我论斤卖了都赔不起?鸣鸣鸣,我不会打工三年,归来负债几百万吧?”

温荷安慰她没事。

虽然这是薄绥送她的东西,她多少有点心疼。但其实只要表盘上镶的那个小薄荷图案没事,她就觉得还好。毕竟她根本不习惯看腕表,就算戴着腕表,多半也是打开手机看时间。这块表对她就是纪念价值。

温荷干脆没说表有问题,自己趁着午休时间悄悄把手表送去维修了。反而是林叶的病情似乎比手表的伤势更重,一整个下午都泡在医务室。临下班的时候,有个同事顺路带话,让她去医务室找林叶一趟。温荷正好收拾完东西准备走,闻言一脸懵地挎上包往医务室走。刚走到一半,在洗手间门口被林叶截住,她捂着肚子,一脸虚弱样:“鸣呜鸣,温荷你终于来了。”

“可恶的队医,给我开的药一点用都没有。队医还说我只是吃坏了东西,拉完肚子吃点药就好了。”

“一一结果,我吃了药,整整跑了一个下午的洗手间啊!"林叶欲哭无泪,“我估计我这是急性肠胃炎了,实在是拖不得了,我得去医院看看。”温荷被她像虚弱的猴子一样抱了个满怀,她尽力托住摇摇欲坠的林叶:“那我陪你去医院吧。”

林叶摆手:“不用了,我老妈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我叫你过来,主要是想拜托你……我今晚和薄策约好了,要去当他模特。我给他助理发消息了,但是他助理没回我……”“但我又怕薄策不知道消息白等我,我可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