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被她咬破的伤囗。 温荷的视线被他唇角的伤口烫到,仓皇地移开目光。她踮了踮脚,声线又软又甜:“你,有什么事吗?”她盯着那只枕头,又想起来: 上次薄绥定制的新床品都到了,儿童房的床又那么小,应该是放不下枕头,来把枕头还给她。 温荷抿着唇,将门缝拉得更大了一点,扯过枕头的一角:“谢谢……薄绥却没放手,修长指节抱着枕头,漆眸好整以暇,盯着她。嗓音很沉,几乎透着温醇的哑意:“不让我进去吗?”“啊?"温荷脸颊刚缓下去那点烫意,又瞬间沸腾起来。“你,你要和我一起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