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照片或者信息。
港媒却像得到许可般狂欢,关于薄绥的绯闻挂满社媒,标题极尽夸张:“世纪甜腻!薄少宴会上变“望妻石",未散场就被牵走!全港名媛今晚心碎一地!”
“甜到漏!薄少变"跟得夫人",宴未散就护花离场”“薄少公开场合变身太太专属向日葵”
温荷猜到薄绥有意让新闻发酵,却不知他看没看见杂志社竟敢这么浮夸。但她也不敢让他看见,怕他尴尬,然后直接一通电话让杂志社撤稿。她想搜来自己看,然后偷偷点保存。
薄绥已婚的消息发酵得满城风雨时,隔天就是薄老爷子的寿宴。薄老爷子的寿宴分为内宴和外宴,来给他庆生的人多,港岛内外商政两界的人都踏破门槛,薄家人便提前一天在薄家吃饭,给老爷子庆生。温荷和薄绥一起,提前一天往半山老宅去。这段时间,温荷有空就往洋河医院去看望薄老爷子,但每次她去,薄老爷子都闭口不谈她和薄绥的婚事。若无其事的样子,她都不确定,薄绥是否真的将他们的婚事告知了老爷子。
但她跑去问薄绥,薄绥安抚她,说他已经告诉了薄老爷子,老爷子反应不太好,但他向来疼爱她,总会支持她的选择,让她不要害怕。但一来二去,眼看薄老爷子的寿宴在眼前,温荷依旧心里没底。坐上前往薄家老宅的车时,她很紧张,总觉得坐立不安,白皙的皮肤,也染上一层薄红。
薄绥探身,微凉的指节触到她满手的汗。
他拧眉,散漫嗓音朝她落来:“很害怕吗?”他朝她坐近一截,温热的掌心心覆住她的手,点点温暖透过皮肤透来。他耐心安抚她:“小荷,万事有我,你什么都不用担心。”温荷点头说好,抬眸看向薄绥时,眼底却泛起酸意。其实在薄家,她才应该保护他。
她最多被提及是养女,可薄绥在薄家明明全是亲人,却人人都欺负他。温荷吞口气,温吞的眉宇强扯出清澈笑意。“我不担心,要是我们待的不开心,直接走就好了嘛。”薄绥点头,沉声说好。
等温荷说完,才反应过来,薄绥坐在她旁边,修长的指节还落在她手背上。应该是刚才急着安慰她才拉住她手,但不知为何,又没及时收走。温荷一愣,连忙偷偷抽回手,扭头看向窗外。好奇怪,最近一碰到薄绥就感觉呼吸凝滞,也不敢和他对视,觉得全身都紧绷。
温荷脖颈和耳后都泛着热气意,她深吸口气,努力将注意力放在后退、轮换的街景上。
司机行车平稳,驶过繁华维港,沿着花园道盘旋而上,绿意渐浓,走向静谧。
薄家老宅落于林荫间,错落的建筑和庭院占据大半个山头。安保极其严密,在盘旋蜿蜒的山路上驶过几个道卡,越来越静谧,严密的监控和反监控网点下再无外人,只偶尔能见到沿着山道遛狗的佣人。在薄家宅院外下了车子,要换成家内的摆渡车,他们先回了住所放下一夜的行李。
这时佣人来告知,策少请了京北的戏班子来给爷爷祝寿,现在小辈们都聚在后院兰香阁围观搭戏台子。
兰香阁是近几年按照薄老爷子的喜好重建。园林陈设雅致,挖掘了九曲回廊的小湖,临水建了中式古韵的亭台水榭。温荷和薄绥到地方时,戏台子已经搭建完毕。温荷坐在摆渡车上,远远看见薄老爷子和几个孙辈在八角攒尖顶凉亭下闲聊。
薄家孙辈还在世的基本都到齐了。薄家大房只有薄绥和她,三房也只有个外孙女林滟茜。二房人丁最兴旺,二房太太生了两个儿子,下面除了薄策,还有两个弟妹。
温荷跳下摆渡车时,薄绥走在她身前,她跟在后面,透过他□口宽阔的肩背望出去。
二房几个孙辈目光错落落来,抱团孤立的姿态,一如这些年。温荷吞口气,伸手往前探去,悄悄拉住薄绥的指节。她掩住喉间发紧的感觉,柔声安慰他:“有我在。”薄绥步子一顿,长臂往下落,和她十指相扣,侧偏首,温醇视线同步落来。冷泠泠的眸子,透来克制的脆意:“我没事,别担心。”薄绥小心翼翼将她温热的指节包在掌心,他努力抑住胸口炽热暗涌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