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可能不想听,但我还是很想告诉你,这件事情,真的谢谢你。”
“我不是你亲生的妹妹,但你从小到大都格外照顾我,我一直都知道,既感激,也觉得很幸运。”
“下一顿饭,我不会忘记。这次手术的钱,我也会算利息,慢慢打到你的卡上。”
薄绥不仅是救了外婆。
也在她无数个慌乱逞强的时刻,给她最珍贵的支持。
但她实在无法做到,用一场协议结婚来报答。
薄绥从眼尾淡淡看她一眼,又转眸,平视路边疾驰而过的车流。
红橙的光影,模糊他五官情绪。
他嗓音平静,“其实不关兄妹的事,我一直以来最大的愿望,就是你万事顺遂。”
他停下脚步,漆眸怔怔向她落来,“你来薄家,成为我的妹妹,我很感激。你不是,我更感激。”
“所以不必放在心上,更不要想着回报。”
他的眼睛是天然锐利的桃花眼,眼尾纤长睫羽微微下压,乌鸦尾羽般压出一道阴鸷的弧度。
平时看起来多几分阴郁的凌厉。
此刻却显得格外坦然温暖。
温荷一怔。
没想到。
薄绥竟没再趁机提起结婚的事情。
从刚才就一直攥紧的掌心松开,她的鼻尖却涌起一阵感动的酸楚。
她仰头扬起微笑,“知道了。”
两人慢慢地并肩走,偶尔有人起头,聊起生活里的小事。
温荷的掌心渐渐攀上暖意,一种熟悉的安心感涌上心头。
一切都像小时候一样。
隐约倒映着着纸醉金迷光线的水洼被踩在脚下。
微风拂面,吹过维港的风,带着咸湿的空气拂来。
汹涌的人潮里,薄绥忽然垂头看她。
语气是刚才散步闲聊般的闲然,“但是温荷,你有想过想和什么样的人结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