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荷肩膀:
“小姐姐你不要害羞嘛,你和你男朋友坐在我家店吃饭就跟画儿一样。我最喜欢看帅哥美女谈恋爱。”
“下次再带你男朋友来吃饭,不仅送饮料,还叫老爸给你们打八折!”
老板女儿蹦蹦跳跳地转身要走。
温荷连忙叫住她:
“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他是我哥哥。”
温荷的脸蛋涨得通红,一点红晕从耳根蔓延至瓷白的皮肤上。
她无措地给薄绥递了个眼神。
“对。”薄绥循着她的视线看向老板女儿,唇角勾出点似有似无的笑。
他修长指节还搭在温荷后背,认真地向老板女儿解释:
“我们以前是养兄妹。”
声线很轻,几乎是温柔的呓语,却在话尾颤出两分暧昧的意味。
“嗯嗯?”老板女儿动作一顿,往后踉跄了步,菜单本补震惊地垂到身侧。
她深吸口气,好像吃大了大瓜。
一边陪笑,一边在嘴边用手指拉了个拉链。
“哦哦,原来是这样。那什么……你们慢慢吃,我爸叫我去上菜了。”
老板女儿一步三回头地快步跑走。
“哥,你是故意让她误会的吗?。”
温荷有些气恼。
转头盯着薄绥,纤长睫羽微微颤抖,瓷白的皮肤在如釉的灯光下泛起鹅绒般的质感。
“她误会了吗?”薄绥目送老板女儿离开,嗓音是一如既往的沉。
转而看向温荷时,多了几分郑重。
他挑眉,坦诚道,“抱歉,小荷,下次不会让她误会了。”
温荷拧眉,“怎么还有下次?”
两道目光在空气中相撞,和薄绥对视的瞬间,她一滞。
吞口气,“……没事,下次来吃饭,我再和她解释。”
也许薄绥只是刚才说话没反应过来吧。
这顿饭的后半段吃得很安静,饭桌上只剩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
温荷发现她和薄绥最近的话题,怎么都绕不开结婚。
索性不说话,却还是感到惴惴不安。
刚才薄绥再问起结婚的问题时,她就发现了:
薄绥刚帮了她外婆这么大一个忙,她又怎么能毫无心理负担地拒绝他?
温荷闷着头吃饭不说话,薄绥也保持安静。
偶尔给她夹一点菜,或者自然地给她添一点茶水。
薄绥的吃相从容清贵。
筷子没停,满桌辣椒也面不改色,只是偶尔喝一口茶,清俊卓越的鼻梁和面颊泛起淡淡的粉色。
背后鱼缸深蓝的光影落入他修挺五官骨骼。
一身西服的他,却不显得背景杂乱不伦不类,矜贵的宽肩窄腰反倒多了几分油画质感。
温荷盯着他,吃完了最后一只鸡腿。
薄绥抬手叫人结账。
她立马抽出桌面的纸巾擦干净手指,埋头翻找包里的卡包。
薄绥先她一步拿出皮夹,抽出里面的八达通递给店员。
“诶等等,用我的卡结账。”
温荷拉住她袖口,将自己的卡塞到店员手里。
“请问究竟用哪张?”
店员拿着两张卡,尴尬地不知如何动作。
薄绥示意店员用他的。
“我来结账就好了。”
他抽回温荷的卡片递还给她,眼睑轻抬,蕴着笑意。
“不行不行,本来今天就是我请你吃饭,也是我想谢谢你帮我外婆手术的事情。”
温荷着急地站起身。
要是连饭钱都不让她来结,欠了薄绥这么多东西,她就更不自在了。
“好了,我们之间何必分得这么清楚。”
似乎是看穿她心思,薄绥指腹轻轻蹭过她鼻梁:
“今天你都说了多少次感谢了,帮外婆安排手术只是举手之劳罢了,那个医疗团队拿了薄氏多少捐助款项,找他们做个手术只是小事,你不必放在心上。”
他接过店员已经刷过的卡,帮温荷拿起放在桌边的包。
手掌隔着外套按上她后背,带着她往外走。
他扬眉,唇角勾出笑,“再说了,我今天抢着结账,不也是担心某人忘记——”
“刚才答应过我,下次要重新请我吃饭。”
薄绥眉宇间含笑,哄人般放轻松了语气。
温荷勾了勾唇角。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小餐馆。
玻璃自动门边的迎客铃‘叮咚’一声响,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
天已经完全黑了,屋檐上的水珠串成雨链,稀稀疏疏地沿着线落下。
他们一出门,一个助理小跑着送上雨伞,又迅速跑着离开。
薄绥接过雨伞,黑色的大伞‘砰’声打开,被他撑在头顶。
无边的雨幕瞬间被间隔在外,只剩下滴滴答答的轻快雨声。
两人肩并肩地沿着街走,前面不远处的小巷口就快到温荷的出租屋。
温荷侧偏首,扬着头看他。
薄绥拿着伞,喉结上下滚动,鸦黑的西服的袖口蹭过她松软的针织衫。
雨不停落,溅起细密的水花。
她思索着开口,“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