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绥盯着她,缓慢地眨了眨眼才说,“不是。”
他晃荡手里便利店的口袋,“病房里纸巾用完了,我出来买。”
温荷猜到薄绥是在骗她,觉得更不好意思。
“那东西买完了,我们回去吧。”
薄绥却站在原地没有动,“你想回去吗?不想回去就不回去了。”
“还是回去吧。”
薄家到底对她有养育之恩,薄爷爷更是自幼对她偏爱。
她不能不打招呼就走。
温荷掉头走了几步。
薄绥却突然从后面叫住她,“温荷。”
“怎么了?”温荷转过身,看见薄绥站在原地。
昏黄路灯染红他半边脸,修挺的鼻梁和眉骨上都是模糊的影。
他脸上闪过一线难以分辨的古怪表情。
温荷没防备,以为他还有什么东西要买,慢吞吞地迈开步子朝他走过去。
却听见薄绥的话在空中像闪电炸开:
——“温荷,你不要嫁给他,嫁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