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刀入鞘,身上的怒气渐渐熄灭。
他根本没看一眼玉壶的尸体,而是第一时间转身冲向伊之助。
“猪子少年!坚持住!”
伊之助赶紧闭上眼,调整呼吸,把心跳降到最低。
“伊之助!”
众人围了上来。&nbp;看着满身是血但其实大部分是刚才吐的,气息微弱的伊之助,炭治郎哭得泣不成声。
“太惨烈了真的是太惨烈了”
宇髄天元看着周围的废墟,开始想象起众人未赶来时,伊之助独自一人对抗上弦的画面,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敬意。
“这小子,虽然平时不着调,但关键时刻是个真正的英雄。”
“你老婆们”
伊之助缓缓举起一条绸带,轻轻拍在了宇髄天元的脸上
“唔姆!
这次的任务很成功呢!
全都多亏了伊之助少年呢!”
炼狱轻轻将地上的伊之助抱起,看向伊之助的眼神越看越满意
同一时间。
正在做实验的鬼舞辻无惨,手中的试管突然啪的一声被捏碎了。
“死了?”
无惨那双梅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变成了暴怒。
“玉壶那个废物!居然死了?!
哪怕是面对两个柱,有伊之助和堕姬兄妹,再加上他的血鬼术,就算赢不了,跑总是能跑掉的吧?!”
“一群饭桶!全是饭桶!”
无惨愤怒地连接了玉壶死前残留的细胞记忆。
他要看看,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但玉壶身死,这些记忆他看的并不全,只是些片段。
画面开始流转。
无惨看到了。
看到了堕姬兄妹拿着介绍信向童磨的方向跑去
这是求援吗?
他看到了伊之助开启了那种诡异的呼吸法,疯了一样地攻击玉壶,嘴里还喊着为了让戏更逼真。
他看到了两人激烈的战斗。
他看到了伊之助为了给玉壶制造机会,故意卖了个破绽,被触手狠狠抽飞,吐血倒地,生死不知。
紧接着,他看到了愤怒的柱赶到,不讲武德地群殴玉壶。
而玉壶那个蠢货,直到死前还不知道在想什么,错过了最佳的逃跑时机。
记忆中断。
无惨沉默了。&nbp;实验室里一片死寂。
良久。
无惨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上的怒意竟然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
“原来如此”
“伊之助那孩子为了博取柱的绝对信任,甚至不惜把自己伤成那样。
他知道,如果他不拼命,柱就会怀疑。
只是玉壶没把握机会,没理解他的良苦用心”
“算了
用一个上弦之五的命,换取两个柱对他的死心塌地,以及打入鬼杀队核心高层的机会
“狠,
真的狠
比当年的我还要狠。”
无惨站起身,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完美的容颜。
“玉壶死得不冤,他是为了大局牺牲的。
只要伊之助能彻底潜伏在产屋敷身边,哪怕死再多下弦,甚至死几个上弦都是值得的。”
“童磨啊童磨”&nbp;无惨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你真是给我养了一条好狗。”
就在吉原那边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
远在千里之外的万世极乐教
大殿内,暖炉烧得正旺。
琴叶今天心情很好,因为伊之助寄信回来了,还让朋友来家里做客。
于是她决定亲自下厨,做一顿丰盛的晚餐来招待这两位新朋友。
此时此刻,极乐教教主童磨,正手里拿着一根教鞭,站在一块小黑板前。
黑板上写着几个大字极乐教生存法则第一条琴叶酱永远是对的
坐在下面的学生分别是&nbp;刚刚入职还处于懵逼状态的堕姬和妓夫太郎。
以及,穿着围裙,刚刚劈完柴回来&nbp;,一脸黑线的猗窝座。
“咳咳,上课了。”
童磨敲了敲黑板,笑眯眯地看着下面这群全鬼界的顶尖战力。
“既然大家都要在这个家里生活,那么就要遵守这个家的规矩
为了家庭的和睦,为了伊之助回来能有个温馨的环境,我们需要进行统一的培训”
堕姬举手,小心翼翼地问“童磨大人那个,我们不是鬼吗?
为什么要学这个?”
“哎呀,小堕姬,这你就不懂了。”
童磨摇了摇扇子
“在外面我们是鬼,在这里,我们是家人。
家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情商!”
童磨指向猗窝座。
“猗窝座阁下,作为这里资历最深的食客,你来给大家打个样。”
童磨拿起桌上的一碗汤,那是琴叶刚才端来的试作品。
颜色呈诡异的深紫色,里面还漂浮着几块不明物体。
“假设,这是琴叶酱辛辛苦苦熬了三个小时的汤。
但是因为她不小心把糖当成了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