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弥漫。
“希希咻?”
他看着面前这两个表情狰狞如同鬼神一般的男人朝自己冲来。
“敢动我未来的继子”
爆冲而来的炼狱每离玉壶近一寸,玉壶的身上便炙热一分。
“无论你有多少个壶,我都会把你烧成灰烬!”
另一边,音宇髄天元手中的双刀飞速旋转,连接双刀的锁链发出哗啦啦的催命声。
“一点都不华丽的烂壶,准备好接受祭典之神的审判了吗?”
而在他们身后,炭治郎和善逸也红着眼睛,一副要跟你拼命的架势。
玉壶下意识地看向不远处,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的伊之助。
伊之助正眯着一只眼,偷偷观察局势。
看到玉壶看过来,他立刻翻了个白眼。
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脑袋一歪,舌头一吐,做出了一副我不行了,我死了,别找我的死猪模样。
玉壶的脑回路在这一刻再次发生了惊天动地的扭曲。
“哦!原来如此!”
玉壶心中恍然大悟。
“这小鬼是在告诉我,他的戏份杀青了!接下来就是我的独角戏时刻!”
“既然伊之助都已经牺牲到这个地步了,那我也不能掉链子!
之前我是不是演得太用力了?
怪我!把那小鬼打得太惨了,如果刚刚假装不敌,趁他们不注意直接就可以逃跑的
上头了啊,把这两个柱惹毛了”
面对气势汹汹攻来的四人,玉壶不仅没有恐惧,反而生出一种从容。
“哼,既然是演出,那就得有始有终,虽然现在是一打四,但只要我假装不敌,找个机会华丽地退场,这出戏就完美了!”
“希咻希咻!愚蠢的人类!”
玉壶从壶里探出身子,摆出一个挑衅的姿势
“以为人多就能赢吗?我的艺术是无敌的!
血鬼术·一万滑空粘鱼!”
轰!&nbp;成千上万条滑腻的怪鱼从各个壶中喷涌而出,试图阻挡众人的脚步。
“没用的!炎之呼吸·玖之型·炼狱!”
炼狱杏寿郎根本不讲道理,他化作一条咆哮的炎龙,以此生最快的速度冲进了鱼群。
高温瞬间蒸发了所有的粘液和毒素,他直接顶着无数怪鱼的撕咬,直奔玉壶本体。
“音之呼吸·伍之型·鸣弦奏!”
宇髄天元紧随其后,手中的炸药配合双刀的斩击,制造出连绵不断的爆炸,将漏网之鱼全部炸碎。
“什么?!”
玉壶大惊失色。
“这剧本不对啊!这两个柱怎么跟疯狗一样?他们不怕疼吗?!”
仅仅一个照面,玉壶引以为傲的鱼群防线就被彻底撕碎。
炼狱的刀锋已经逼近了他的脖子,那种灼热的痛感甚至让他闻到了自己皮肤烧焦的味道。
“不好!玩脱了!”
玉壶心中警铃大作。
“这两个家伙是动真格的!而且实力强得离谱!特别是那个炎柱,那种压迫感怎么比情报里还要强?!”
“不行!得跑!这戏没法演了!再演下去命都要没了!”
玉壶当机立断,准备发动他的保命绝技,钻进地底溜之大吉。
“希咻!今天的演出到此为止!本艺术家不陪你们玩了!”
然而。
就在他准备缩回壶里的瞬间。
一道黑色的身影和一道金色的闪电突然出现在他的两侧。
“别想逃!火之神神乐·火车!”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神速!”
炭治郎和善逸虽然实力不如柱,但他们在这一刻爆发出的力量,硬生生封死了玉壶左右的退路。
“该死的小鬼!”
玉壶动作一滞。
就是这一瞬间的停滞,决定了生与死的界限。
“晚了!”
宇髄天元的刀已经斩断了他用来转移的壶。
“下地狱去忏悔吧!”
炼狱杏寿郎的刀锋,带着足以融化岩石的高温,毫无阻碍地切入了他的脖颈。
噗嗤!!!
在绝对的愤怒和实力压制面前,上弦之五的脑袋,就这样干脆利落地飞了起来。
世界仿佛在旋转。
玉壶的视线在空中翻滚,他看到了燃烧的废墟,看到了满脸杀气的柱,最后看到了远处躺在地上、嘴角似乎挂着一丝嘲讽笑容的伊之助。
直到这一刻,玉壶的脑子里依然是一团浆糊。
“怎么怎么就输了?”
“我还没展现我的完全体呢我还没蜕皮呢”
玉壶的脑袋掉在地上,身体开始崩解。
“啊这种消逝的感觉这种遗憾的残缺美
伊之助那小鬼还是没能做到吗?
没关系,我们都尽力了不是吗”
多么艺术的孩子啊”
玉壶的眼睛慢慢闭上,嘴角露出一抹释然的笑意。
“希咻……完美的……谢幕……”
随着最后一缕灰烬消散,玉壶彻底离开了这个世界。
“唔姆!结束了!”
炼狱杏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