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手臂,鲜血溅了出来。
林鹤年疼得闷哼一声,手里的枪掉在了地上。
林栖梧趁机扑上去,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按在地上。
“说!司徒鉴微在哪里?”林栖梧的眼神里充满了怒火。
林鹤年挣扎着,脸色憋得通红“我……我不知道……”
“你不说,是吗?”林栖梧的手指收紧,“那你就去死吧!”
“我说!我说!”林鹤年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司徒鉴微在……在岭南大学的图书馆里!”
林栖梧松开手,站起身,一脚将他踹晕过去。
他捡起地上的枪,朝着图书馆的方向跑去。
他要去找司徒鉴微。
他要为父亲报仇。
他要为所有被司徒鉴微伤害的人,讨回一个公道。
第三节终极秘钥的惊天骗局
岭南大学的图书馆里,静悄悄的。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司徒鉴微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得很入神。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起头,看到林栖梧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枪,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司徒鉴微笑了笑,放下手里的书,站起身“栖梧,你来了。”
“司徒鉴微,你的戏演完了。”林栖梧的声音沉得像铁,“林鹤年已经被我抓住了。”
“是吗?”司徒鉴微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那又怎么样?”
“我问你,我父亲的死,是不是你一手策划的?”林栖梧的手指紧紧地攥着枪,指节泛白。
“是。”司徒鉴微点了点头,承认得很干脆,“是我策划的。”
“为什么?”林栖梧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父亲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得罪我?”司徒鉴微低笑一声,“他没有得罪我。他只是挡了我的路。”
“我想要血脉密码,想要掌控世界文化遗产数据库。他却想阻止我。”
“他必须死。”
林栖梧的心里涌起一股滔天的怒火,他举起枪,枪口直指司徒鉴微的胸口“你这个魔鬼!”
“魔鬼?”司徒鉴微笑了,笑得很猖狂,“栖梧,你太年轻了。你不懂,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文化的传承。”
“你胡说!”林栖梧怒吼道,“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的一己私欲!”
“一己私欲?”司徒鉴微摇了摇头,“不,你错了。”
他缓缓走上前,眼神里充满了狂热“栖梧,你知道吗?血脉密码的终极秘钥,不仅仅能掌控世界文化遗产数据库,还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
郑怀简带着一群国安局的特工冲了进来,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司徒鉴微。
“司徒鉴微,你被捕了!”郑怀简的声音威严如钟。
司徒鉴微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看着周围的特工,又看了看林栖梧,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抓住我吗?”司徒鉴微的声音变得冰冷,“你们太天真了。”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下了上面的红色按钮。
图书馆的墙壁上,突然弹出一个个黑色的箱子,箱子里装着的,竟然是炸弹。
“不好!”郑怀简的脸色大变,“快撤退!”
特工们立刻朝着门口跑去。
林栖梧也拉着郑怀简,朝着门口跑去。
“司徒鉴微,你疯了!”林栖梧怒吼道。
司徒鉴微站在原地,疯狂地大笑着“我就是疯了!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
“血脉密码的终极秘钥,就在这里!你们一起给我陪葬吧!”
林栖梧的心里猛地一跳。
血脉密码的终极秘钥,在图书馆里?
不可能。
秘钥明明在苏纫蕙的广绣纹样里。
等等。
林栖梧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想起了秦徵羽说的话,想起了父亲的日记,想起了玉佩上的那行字。
血脉为引,纹样为钥。
归巢画眉,天下太平。
他猛地回头,看向司徒鉴微。
司徒鉴微的脖子上,戴着一个玉佩,玉佩上的图案,竟然和苏纫蕙的《画眉归巢图》一模一样。
林栖梧的瞳孔骤然收缩。
原来,血脉密码的终极秘钥,根本就不在苏纫蕙的广绣纹样里。
那只是一个骗局。
一个司徒鉴微设下的,引他上钩的骗局。
真正的终极秘钥,在司徒鉴微的手里。
“你骗了我!”林栖梧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敢置信。
司徒鉴微笑了,笑得很得意“没错,我骗了你。”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骗局。”
“苏纫蕙的广绣纹样,只是一个诱饵。真正的秘钥,一直在我手里。”
林栖梧的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被司徒鉴微耍得团团转。
就在这时,炸弹的倒计时开始了。
红色的数字在屏幕上跳动着,越来越小。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