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没命。
林栖梧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收音机上,心里涌起一股念头。
他缓缓走上前,伸手去碰收音机。
就在这时,他的蓝牙耳机里传来秦徵羽的声音。
“林老师,小心!收音机里有炸弹!”
林栖梧的手猛地停住,心脏差点跳出胸腔。
他低头看向收音机,果然看到收音机的底部,有一个小小的红色指示灯,正在一闪一闪地亮着。
第二节师徒反目的真相剖白
林栖梧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
他的额头冒出冷汗,刚才差点就触碰到炸弹了。
“秦徵羽,你怎么知道?”林栖梧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
“我在监控里看到了。”秦徵羽的声音急促,“那是一种微型定时炸弹,威力很大,足以炸毁整个钟楼。”
“司徒鉴微疯了!”林栖梧咬牙切齿地说道。
“林老师,你先冷静下来。”秦徵羽的声音沉稳,“我已经在破解炸弹的程序了,需要一点时间。”
“还有,我查到了,苏纫蕙和秦徵羽被关在岭南大学的旧仓库里。我已经派人去救他们了。”
林栖梧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谢谢你,秦徵羽。”
“不用谢,我们是战友。”秦徵羽的声音顿了顿,“对了,林老师,我还查到了一些关于你父亲的资料。”
“我父亲的资料?”林栖梧的心里一动,“是什么?”
“你父亲当年,并不是被司徒鉴微直接杀死的。”秦徵羽的声音低沉,“他是被林鹤年陷害的。”
“林鹤年?”林栖梧的瞳孔骤然收缩,“怎么回事?”
“当年,你父亲发现了司徒鉴微的阴谋,想要揭发他。”秦徵羽说道,“林鹤年得知后,就偷偷告诉了司徒鉴微。司徒鉴微设计陷害你父亲,说他泄露国家机密,然后派人追杀他。”
“你父亲为了保护血脉密码的秘密,跳河自尽了。”
林栖梧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原来,父亲的死,还有林鹤年的参与。
这个他从未见过的堂叔,竟然如此歹毒。
“还有,”秦徵羽的声音继续传来,“我还查到,司徒鉴微培养你,不仅仅是为了利用你,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林栖梧的声音沙哑。
“因为你父亲。”秦徵羽说道,“司徒鉴微对你父亲,有一种复杂的感情。他既嫉妒你父亲的才华,又佩服你父亲的骨气。”
“他培养你,是想看看,你是否能超越你父亲,是否能成为他想要的那种人。”
林栖梧的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悲凉。
原来,自己一直活在父亲的阴影里,一直被司徒鉴微当成一个实验品。
“林老师,炸弹的程序我破解得差不多了。”秦徵羽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你现在听我的指挥,慢慢靠近收音机,把炸弹拆下来。”
林栖梧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坚定。
“好。”
他按照秦徵羽的指挥,一步步朝着收音机走去。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生怕触发了炸弹的开关。
“很好,林老师。”秦徵羽的声音带着一丝鼓励,“现在,你伸手去拿收音机的底部,小心一点,那里有一根红色的线,你把它剪断。”
林栖梧伸出手,指尖触碰到收音机的底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炸弹的外壳是冰冷的。
他找到了那根红色的线,用匕首的尖端,轻轻一挑。
红色的线被剪断了。
收音机底部的红色指示灯,瞬间熄灭了。
林栖梧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太好了,林老师!”秦徵羽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炸弹已经被拆除了!”
“苏纫蕙和秦徵羽也救出来了,他们现在很安全。”
林栖梧笑了,眼泪却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安全了。
苏纫蕙和秦徵羽都安全了。
就在这时,钟楼的门被推开了。
林鹤年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枪,枪口直指林栖梧。
“林栖梧,没想到你命这么大。”林鹤年的脸上带着一丝狰狞的笑容,“炸弹都没能炸死你。”
林栖梧缓缓站起身,眼神冰冷地看着他“林鹤年,你这个叛徒!”
“叛徒?”林鹤年嗤笑一声,“我不是叛徒。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
“林家的正统地位,本来就应该是我的。是你父亲,抢走了我的一切。”
“你父亲死了,你也该死。”
林鹤年的手指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响起。
林栖梧猛地侧身,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打在墙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弹孔。
林栖梧握紧匕首,朝着林鹤年冲了过去。
两人扭打在一起,匕首的寒光和枪口的冷光交织在一起。
林鹤年的身手很矫健,但林栖梧也不差。他是国安局的特工,接受过专业的格斗训练。
匕首划破了林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