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部:觉醒之痛 第67章 母本的秘密(2 / 3)

无声译码 百晓热点 1605 字 16小时前

但现场未发现任何搏斗痕迹。

司徒敬之,分裂后立场模糊,既未加入澹台博远的阵营,也未与林砚耕一派接触。于一九九零年,因病去世。

澹台博远,于一九九五年,在海外离奇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意外坠楼……”

林栖梧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祖父的死,根本不是意外。”

秦徵羽沉默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知道,这句话,撕开了林栖梧心里最痛的一道疤。

第三节祖辈埋下的宿命局

档案库的灯光,惨白得像医院的停尸间。

林栖梧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

四十年前的画面,在他脑海里缓缓浮现。

岭南大学的梧桐树下,三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争论得面红耳赤。

林砚耕握着一本方言词典,慷慨激昂“声音是属于所有人的!不能被少数人锁在保险柜里!”

司徒敬之站在一旁,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澹台博远则冷笑一声,眼神锐利“理想主义救不了文明!只有掌握力量,才能真正守护它!”

争论的最后,不欢而散。

三个人,三条路。

一条通向光明,却死于“意外”。

一条摇摆不定,最终淹没在岁月里。

一条走向激进,最终销声匿迹。

而四十年后,他们的后代,又被卷入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林栖梧,司徒鉴微,澹台隐。

宿命的齿轮,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转动。

“我们都是棋子。”

林栖梧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是祖辈理念之争的棋子。”

秦徵羽叹了口气,想说些什么,却又无从开口。

就在这时,终端机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提示音。

屏幕上,跳出一行新的记录。

档案访问记录十分钟前,有未知权限账号,访问过同一卷宗。

林栖梧的瞳孔,骤然收缩。

未知权限账号。

是谁?

是郑怀简?

还是司徒鉴微?

或者,是那个一直隐藏在暗处的澹台隐?

他猛地站直身体,看向秦徵羽。

“能追踪到ip地址吗?”

秦徵羽手指翻飞,敲击键盘的速度快得惊人。

“对方用了多层代理,ip地址在全球范围内跳转……”

秦徵羽的声音,突然顿住,“等等,他留下了一个标记。”

“什么标记?”

林栖梧凑上前。

屏幕上,出现了一行用粤北濒危方言写的文字。

秦徵羽翻译出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声音是枷锁,也是钥匙。”

“伶仃洋的灯塔,等你。”

林栖梧的心脏,狠狠一震。

粤北濒危方言。

是澹台隐。

那个在村落外,对他说出“声音已被污染”的男人。

他不仅访问了档案,还留下了邀约。

林栖梧猛地想起,苏纫蕙说过,名单末尾的注记里,写着“分裂者带走了母本”。

带走母本的,是澹台博远。

而澹台隐,是澹台博远的孙子。

他是不是知道,母本的真正下落?

是不是知道,祖父死亡的真相?

林栖梧的目光,变得无比坚定。

他掏出手机,翻出那个被他存了很久,却从未打过的号码。

那是澹台隐,在码头交火时,不小心掉落的名片上的号码。

他的手指,悬在拨号键上。

去,还是不去?

去,可能是陷阱。

是司徒鉴微设下的局,等着他自投罗网。

不去,就永远无法知道真相。

无法知道祖父的死,到底是谁的手笔。

无法知道母本,到底藏在何处。

无法知道,这场延续了四十年的博弈,该如何收场。

林栖梧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那头没有声音,只有海浪的呼啸。

林栖梧对着话筒,一字一句地说。

“明晚十点,伶仃洋旧灯塔。”

“我去。”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淡的轻笑。

然后,被挂断。

林栖梧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夜色浓稠,像化不开的墨。

伶仃洋的方向,隐约有灯塔的微光,在海平面上闪烁。

那是陷阱,也是唯一的生路。

他转身,看向秦徵羽。

“帮我个忙。”

林栖梧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如果我二十四小时没有回来,就启动应急协议。”

“告诉郑怀简,母本的秘密,在澹台隐手里。”

秦徵羽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疯了?”

他抓住林栖梧的胳膊,“澹台隐是基金会的人!他是我们的敌人!”

林栖梧掰开他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敌人?”

他笑了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