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师团长了。”
鷄索站在高塔上,看着底下诡异的一幕。
艾米图斯和禅院甚尔打进了建筑里,一开始还有响声,后来完全安静下来了,只是中途有一阵,羅索离那么远都觉得毛骨悚然的,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那一刻他甚至想要干脆离开的,但没摸清楚情况到底不甘心,所以留了下来。
好在那种感觉没有持续太久,不然他一定会走的,这是千年生存的经验。乙骨忧太被咒灵抱着,没有动。
那个不起眼的咒言师坐在原地,没有动。
鷄索…”
所以这是为什么?
有动静了!
鷄索眼神一凝,继续小心观看。
艾米图斯带着那个男人出来了,刚才还打生打死的两个人,此刻肩并着肩出来了。
狗卷棘看到这一幕:…
狗卷棘心里想法很多,但没什么情绪。
他觉得自己现在有种老僧入定的淡然感,不是看不见,是看见什么好像都不值得他站起来。
“诶,你还坐着啊?不去看看乙骨忧太吗?他死了没有?”狗卷棘”
狗卷棘的情绪瞬间回归,他像是从黑白世界突然重新回到彩色,在一阵眩晕过后,才奔到乙骨忧太身边。
他心心里着急,又说不出话来,不仅没有帮上忙,还被祈本里香打了一拳。“不准……靠近……忧太!”
“噗!"艾米图斯忍不住笑了,她心情很好的上前,想要把乙骨忧太从咒灵的怀里捞出来,但是跟在她身后的甚尔,却大大的刺激了里香的情绪。“呵啊啊啊啊啊!”
“滚开!离忧太远一点!”
祈本里香暴走了。
艾米图斯流口水了。
她现在尤其饿!
“你真的好香…”
“不要怪我,我只是想救你的忧太。”
“我就吃一口!”
“就让我吃一口吧小蛋糕!”
鷄索面无表情,看着底下的闹剧。
他万万没想到,这场战斗最后会以艾米图斯大战祈本里香收场。阿…也不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但绝对不是这种场面。巨大的咒灵只要被那个女人近身,就会少上一点儿身体部件,也许是一只手,也许是一条腿。
然后就像不断长起来的韭菜一样被再一次收割。那个人一只手拿着书,一只手如刀子一般片下咒灵,然后那些被片下来的部分,就会飞进书里。
漫天都在下紫色的雨。
诅咒女王朝她的爱人爬去,却被拽着尾巴扯回来。那个女人的力量真的好大!
明明是零咒力,为什么对咒灵的伤害那么大?因为手上的咒具?咒灵操术?
鷄索研究过咒灵操术!咒灵操术不是这么吃咒灵的!拆着吃!分着吃!这对吗?
不能再吃了!
艾米图斯警告自己,再吃如果把乙骨忧太吃坏了,王回来她可怎么交代!不行不行!
艾米图斯收回指甲,爱怜又不舍的再次扯下一根里香脑袋后面白色的条状“头发”,安慰道:“没事了,不痛了。”“忧太……忧大太……“祈本里香努力爬,她努力靠近乙骨忧太,边爬边哭。艾米图斯接住了咒灵的泪水:“你别哭,你哭起来更甜了。”“你相信我呀,我会把那小子带回去,好好治疗的。”“看到你这么努力想保护那个小子,我真的很感动。"艾米图斯终于舍得从她的身上跳开,“但是你不能再出来了,我怕我忍不住,就这样让你们阴阳两隔了。”
“我真的喜欢你,所以回去吧,小蛋糕。”里香回去了,艾米图斯让甚尔抱起两个伤员,考虑了一下要不要打死高塔上那个,但是想想一个活口都没有的话,怎么让人找麻烦。那个人在那个位置,就是准备通风报信的意思吧?老实说,这个安排艾米图斯是不太满意的,她以为把王支走,会出来个什么大人物对她审判诶!
结果就这?
还好捡了个师团长,这才不算太亏。
王出差几天来着?
搞快点啊!
不然王回来了啦!